马行空不知道怎么回答。穆云晨道:“大夫。你先说说我兄弟到底怎么了。然后我在告诉你实情。”
亨利一笑:“这位先生不是生病。根据我的判断他得的是炭疽。而且是非常厉害的炭疽。自然界根本沒有任何一种炭疽病毒有这么厉害。”
“炭疽。”穆云晨大惊:“据我所知这种病。只会发生在动物身上。除非接触才能生病。难道。”
亨利看了看穆云晨:“哦。沒想到你也懂得医学。不错。这种病确实大多数时候只会发生在食草动物身上。但是我听说日本人有支秘密部队正在研究这些疾病。他们有很多方法。可以再你意想不到的情况下让人感染疾病。”
“难怪。”龙杰道:“我就说五哥怎么一回來就成这样了。全都是小日本干的。”
亨利看着马行空几人:“你们到底是干什么。游击队。还是……”
“大夫。您不用问。我保证。我们对您和您的医院沒有任何敌意。如果您能治好我兄弟的病。您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马行空打断亨利的话。
亨利点点头:“这点我相信。虽然我來中国时间不长。可我知道。中国人之中绝大多数人都是说话算数的。”
“那就麻烦大夫了。要多少钱都行。”马行空给亨利一拱手。
亨利摇摇头:“我的话还沒有说完。你这位朋友病的很重。在这里可以得到很好的治疗。不过要想彻底治好。关键的问題就是要得到一种特效药。”
“什么药。哪里有。”马行空问道。
穆云晨道:“要治疗炭疽必须要有抗毒血清。日本人干使用他们手里肯定有。”
亨利点点头:“他说的很对。只要有抗毒血清。我保证你的朋友沒有问題。倘若十天之内找不到抗毒血清。那我只能遗憾的告诉你。你们的朋友必死无疑。”
从圣西塞医院出來。几个人的心情都不好。马行空留下一些银元。让亨利医生好好照顾刘五。并且保证十天之内一定弄到炭疽血清。可是走出医院。就有些犯傻。这东西到哪里去弄。日本人肯定藏的严严实实。绝不会轻易让你找到。
回到松江旅店已经是深夜了。谁都沒有睡。等待着从医院传來的消息。马行空推开门进來。石头急忙冲上去问道:“咋样了。洋大夫能治不。哎。刘五兄弟呢。”
穆云晨大概说了些情况。并沒有告诉他们刘五病情的严重性。只说需要一种特效药。石头瘫了口气:“这些小日本真他娘的不是东西。让我碰见了。一枪一个全结果了算了。”
吴静问道:“那要去那里买呀。出多少钱都行。只要能救活五哥。”
穆云晨摇摇头:“现在就是不知道哪里有。所以才犯愁。”
“要不咱们去日本人的医院看看。他们那里说不定有。”龙杰提议道。
石头一拍脑袋:“对呀。日本人弄出來的东西。他们的医院肯定有。”
马行空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今晚我们就去。”
夜深人静。哈尔滨的大街上一个人都沒有。昏黄的路灯投射下微弱的灯光。只能照见普股大的一块地方。马行空从墙角闪身出來。看着那队越走越远的巡逻兵。冲着后面一招手。龙杰和邹凯急忙跟了上來。
谁都沒有说话。马行空冲着街道对面一所日军医院指了指。几人快速的通过灯光照射地方。消失在路边的一片黑暗里。
武田大夫今天晚上值班。他不喜欢值夜班。冷冷清清的医院里只剩下几个人。是不是的从楼道的深处传來几声恐怖的叫喊。这让武田格外的不舒服。想起自己以前在冲绳的时候。和雪美漫步在海滩上。光脚踩着细软的沙滩那是格外的幸福。可惜的是。自从被调到中国。就再也沒有见过雪美。差不多已经有两年零一百五十七天了。
“咚咚咚。”几声敲门声打断了武田的思考。他急忙扣上衣服的扣子。将桌子上雪美的照片收回抽屉里:“谁呀。”
“武田医生。十二床的病人有出血了。”一个柔弱的护士在门外说道。语气之中带着淡淡的颤抖。
“你们是怎么搞得。每一次都弄成这样。”武田很生气。那个病人的伤口很大。换药不小心就有可能重新弄破伤口。这已经是第三次了:“等我。我马上來。”
武田一把抓起桌子上的病历本。关了台灯。就往门口走。刚刚一转锁头。一股强大的力道。突然间将门撞开。巨大的冲力让武田猝不及防。险些被房门撞到。吓的他赶紧后撤。四个黑影相继跳进他的房间。
“什么人。你们……”武田刚要责问。一并明晃晃的匕首就伸到了自己的眼前。
“啊。”小护士刚啊了一声。就被一个黑衣人抱起來。用手堵住了她的嘴。
当灯光重新亮起的时候。原本他做的地方。一个穿着黑衣服。用黑布遮住脸的男人坐在那里。手里的匕首在桌子上不断的旋转。看不清面貌。那人的眼睛让人害怕。淋漓的杀气就从那眼睛中冒出來。两眼中间那个凸起的肉球泛着淡淡的红光。
另外两个人也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