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哄堂大笑,石头有些发窘,不好意思的嘿嘿笑笑,马行空重新将电话听筒放好,对众人道:“这哈尔滨不比咱的白龙涯,大家都小心些,记住了,我们是來给五哥治病的,千万不能惹出事端,”
几人都点点头,马行空吩咐,将手上的韩萧莫和张永年安排在一个房间,让小顺子精心照顾,自己的两个太太安排在一起,花狐狸和玫瑰两个女人每人一间,方便他们自己行事,沒事不要去打扰他们,
第二天一早,马行空打电话让前台从租车公司交了一辆小汽车,带着龙杰,穿上昨天买來的西装和穆云晨抬着刘五前往圣西塞医院,果然如那个警察所言,一路上谁都沒有对他们阻拦盘查,就连日本人巡逻兵都只是看上一眼,
小汽车一路风驰电掣,开进外国人住的街区,还是昨天那个警察,马行空将脑袋伸出车窗外面,对那警察笑笑:“对亏兄弟提醒,这个手下,”顺手递上几块大洋,
那警察半天才认出來是昨天那个出手大方的土包子,连忙陪着笑脸道:“原來是您呀,这样多好,顺顺利利,放行放行,”
铁门打开,汽车慢慢的开了进去,这地方就是哈尔滨里面的世外桃源,和外面的贫穷落后相比,这里的人生活就要惬意的多,干净的街道,满脸笑容的人们,在阳光下谈笑风生,各种打扮的女人一个个花枝招展,欧洲女人穿着那种能拖地的大裙子,日本女人随身带着枕头,还有美国女人和男人一样长裤背心,彪悍的不行,
“这样洋鬼子太伤风化了,”龙杰一边砸着舌头一边对马行空摇头,
马行空一笑:“这就是人家的风俗,在人家看來,咱们中国的女人还太过保守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或者才沒有意思,”
汽车在圣西塞医院的门口停下,大门上最显眼的莫过于那个巨大的红十字标志,和中国的大夫不同,这里的进进出出很多人,一个个穿着白色的大褂就像再给谁带孝,病人也全是金头发蓝眼睛的洋鬼子,
他们几个中国人的出现,和这里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龙杰要替穆云晨背着刘五,被刘五拒绝了,走进大门,大大的院子里,穿着统一条纹装的病人都在院子里晒太阳,刘五身上散发出來的草药味道,让这些人无不捂住口鼻,
一个面色发黑的大胡子印度警察对他们怒目而视,用蹩脚的中国话问道:“你们,來,这里,干,什么,”
“废话,”马行空沒好气的瞪了那人一眼:“还能干什么,看病,”
“这里是,英国,医院,不给,中国人,看病,”印度警察拿出警棍在手里有一下沒一下的上下挥舞,
“凭什么,这里可是中国的地方,”龙杰反问道,
印度警察一笑:“不凭什么,你们赶紧走吧,不然,抓起來,”
马行空一把将那个印度警察推到一边:“滚开,我们走,”
印度警察差点摔倒,立刻从口袋里拿出哨子,使劲的吹了起來,刺耳的哨声在医院里面响起,四面八方涌出來不少用白布包头的印度警察将几人围在中间,马行空瞟了这些印度警察一眼,和龙杰将穆云晨、刘五护在中间,正要动手,
“住手,”一个蓝眼睛,穿着白大褂的老头突然喊了一声,这老头看不出年纪,头发胡子全都白了,可脸上并沒有多少皱纹,红红的脸蛋上带着一副宽边眼睛,听诊器绕过脖颈挂在胸前,
“亨利医生,”印度警察突然换上了另外一副面孔:“这些中国人想要看病,我马上就把他们赶出去,”
亨利医生瞪了他一眼,走到中间,马行空急忙收起架势,对亨利医生道:“大夫,我兄弟快不行了,求您行行好,给他看看吧,”
亨利医生走到穆云晨的身边,看了看趴在穆云晨背上的刘五,脸色立刻凝重了起來,医院的小院里已经围了很多人,都在看情况的发展,一个日本军官分开人群走了进來,看了看马行空几人:“你们,哪里來的,”
马行空道:“我们是从天津來的,我朋友在路上忽然染病,而且病的很重,听说只有这里的医生能治,我们就來了,”
“天津,”日本人明显不信,
亨利道:“大岛先生,这个人病的很重,如果不及时治疗马上就会死在这里,”
大岛绕着马行空等人转了一圈,仔细看了看马行空他们,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做生意的,做药材生意,”马行空平静的回答,
大岛冷笑两声,突然抓住马行空的手,马行空下意识的一番手腕,将大岛的手腕攥在自己手里,大岛一愣:“八嘎,我看你们不是做生意的,倒像是当兵的,”
马行空急忙放开大岛:“我们真的是做生意的,现在这世道不太平,沒有一招半式如何才能保证买卖,”
大岛显然被马行空捏疼了,另一只手揉搓着自己的手腕,亨利道:“大岛先生,麻烦你回去告诉冈本将军,我这个医院只接待來看病的病人,从來不出诊,如果他有什么需要,可以亲自來,”
亨利扭头对马行空几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