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石头等人接应,两面一起打,日军司令部里面除了卫兵基本上就是些参谋之类的文职军官,面对如此强势的攻击,卫兵们的步枪显然要若上很多,
“快,这边,”石头放了一梭子,将堵在门口的几个日本兵放倒在地,冲着马行空和穆云晨大喊,
马行空拉着穆云晨顺势冲出了大楼,赤木被两个参谋从地上拉起來,已经是眼仁翻白,下班人晃來晃去的挂在身上,查看之下,不但脖颈处有三个明显的血窟窿之外,后腰也被马行空一脚踹断了,人一声不吭就沒气了,
“轰,轰,”两颗香瓜手雷在大门**炸,硝烟瞬间遮住了所有日本人的眼睛,飞舞的弹片炸的日本人人仰马翻,金属的弹片与花岗岩柱子摩擦发出咯咯的响声,石头调转枪口,又往外冲,
闻讯赶來的宪兵和警察已经出现在街道的那一头,他们一边继续往前猛跑,一便不断的放枪,想要将这些人留住,龙杰一抹身上,将仅剩的一个香瓜手雷,往后一扔,扭头就跑,刚刚冲出门的日本人,被这最后一颗手雷放倒,
“进房子,快,”街道边的一间小屋应该是当年俄国人给佣人们建造的,为的是出门的时候,方便佣人们服侍,也是花岗岩建造,厚厚的墙壁上只有低矮的木门和两扇小小的窗户,马行空一脚踹开房门,喊着大家先进去躲一躲,
“围起來,围起來,”门外的日本宪兵已经赶到,在军官的命令下开始包围这座小屋,
“咋办,咱们走不了了,”石头将歪把子往窗台上一放,拉开枪栓将子弹上膛,
马行空瞪了他们几个一眼:“谁让你们來的,”
“大哥,”龙杰急忙道:“您别生气,我们是不放心你,五哥已经出城了,放心,”
余穆探头往外看了看:“这么多人,日本人应该是倾巢出动了,谁还有手雷,”余穆扭头问道:“龙杰,还有沒,”
龙杰摇摇头,马行空和穆云晨也探头往外看了一眼全都倒吸一口凉气,一个日本军官冲着小屋大声喊道:“我是宪兵队的石井大佐,你们听着,这一次你们插翅难逃,乖乖的投降,我们会按照俘虏的待遇处理你们,……”
房子里面静悄悄的,沒有任何回音,石井大佐继续喊道:“给你们示范中时间,如果你们还不出來,那我就动粗了,去把大炮弄來,我要轰了这房子,”
“大哥,他们要开炮,”虽然外面的人说的是日本话,龙杰竟然听明白了,马行空朝外看了看,伸手从龙杰伸手摘下那杆长枪,拉开枪栓,黄澄澄的子弹就静静的躺在枪膛里:“沒事,看我的,”
从一个隐蔽的角落里将枪口只伸出去寸许,谁都沒有注意到屋里里面的动静,就听见一声枪响,石井大佐被快速飞來的子弹正好打中脑袋,整个人向后飞去,被子弹打下來的天灵盖带着喷洒出來的脑浆子在空中划了一个曼妙的弧线,
“哒哒哒……,砰,砰,……”这一枪招致了集体攻击,日本兵迫不及待的开枪射击,再开枪射击,子弹在花岗岩石面上形成跳蛋,到处飞溅,离着屋子比较近的几个家伙首当其冲被打倒在地,
马行空一杆枪,只找那些拿着指挥刀的家伙,那一个喊叫的凶那一个就是目标,宪兵队从石井开始,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已经有七八个少佐以上的军官死在马行空的枪下,龙杰呵呵一笑:“大哥真厉害,等他们群龙无首的时候,咱们就能冲出去,”
司令部的那些军官看见这边的情况,全都躲的远远的,谁也不想死,井上正雄死了,赤木也死了,就连石井也死了,长春城真的到了群龙无首的地步,土肥原站在三楼办公室的窗户上看着下面,他虽然是副司令,说白了只是一个虚衔,他的任务就是和溥仪搞好关系,至于其他的全凭井上正雄做主,司令死了,也沒人想起他这个副司令,
“哒哒哒哒哒……”日本人的武器刚刚停火,房子的门突然打开,还沒有看见人影,一长串的机枪声,就将那排正在望步枪里装填子弹的日本兵达成了筛子,紧跟着里面的人冲了出來,人人都是双手二十响的盒子枪,虽然射击距离上不及长枪,可射速和精准度出奇的凶猛,眼看着日本人的包围圈就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快走,去腾云楼,”石头大喊一声,回过身对着追上來的日本人又是一梭子,
几个人在前面疯跑,石头断后,强有力的阻击有几人赢得了时间,马行空一脚踹开腾云楼的大门,直奔后面的柴房,石头将机枪往门口一架,任何出现在眼前的活物都给上一梭子,对面的墙壁上满是子弹留下的伤痕,
日本人当然也不笨,正面攻不进去那就走侧面,一大群日本兵绕道回门,刚刚踢开大门,余穆和邹凯两个人四把枪不断的射击,打的日本人有缩了回去,两边的院墙上也出现了日本人,龙杰和穆云晨背靠背将那些爬上墙头的家伙放到,
“轰,轰,”一连两个手雷在院子中间爆炸,还在躲的极是,只是被硝烟烧了头发,并沒有伤到人,
“这边,走,”马行空从柴房里出來,一边开枪将爬墙的日本人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