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正雄被穆云晨折磨的死去活來。几经昏迷。井上正雄几乎快要虚脱了。连哼哼的力气都已经沒有了。胸口不断的起伏说明他还活着。现在的井上正雄身上剩下的东西已经不多了。一只眼睛。一只手。一只耳朵。……。基本上人身体上有两样的全都剩了一样。
马行空翻看着那个少佐送來的电报。前几页全都是一些战情通报。日本人几乎已经占领了东北主要城市。只在一些偏远的山区和游击队等抗日团体血战。不过也是胜利连连。从电报上看。离占领整个东北已经不远了。
当马行空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他的眼睛一下子被电报上那个三叶草的标志吸引了。这个标志他似曾相识。脑子里不断的出现自己看见的一切东西。突然他想起來了。那还是在日本的时候。松本和自己被安排执行秘密任务的时候。去过的那个沒有名字的部门。他清楚的记得在大门口就有一个这样的标志。
“这是什么含义呢。”马行空继续往下看。电报上的内容非常的含糊。很多地方全都用代号替代。晦涩难懂。不过地方标注的很清楚。在中国一共两个这样的秘密基地。其中一个就在东北。在哈尔滨城外的一处废弃工厂中。
电报是关东军司令部转发的。这份电报由陆军部直接发出。通告住东北所有日本士兵。为了保护这些秘密设施的安全。抽调精锐力量。组成保卫师团。专门负责秘密基地的安全。井上正雄就是其中之一。
“呃。”井上正雄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
马行空抬起头。看了看。穆云晨正用匕首在井上正雄的脸上仔细的雕刻。认真的样子就像在制作一个漂亮的艺术品。
“好了。”穆云晨放下匕首。冲着井上正雄笑笑:“这下。无论你走到哪里。人们都会知道你是个地地道道的太监。”
井上正雄满脸血污。一点反应都沒有。躺在椅子上胸口剧烈的起伏。马行空抬手看看时间。已经过了下午。眼看着天就要黑了。他从椅子上站起來。看着井上正雄的样子。对穆云晨道:“行了吧。咱们是不是也该走了。你的字写的也不怎么样嘛。”
穆云晨的脸上露出难得的微笑。看了一眼马行空手里的几张点报纸:“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现在还不清楚。不过。我觉得肯定有大事。回去再说。”马行空将电报塞进口袋:“他怎么办。杀了吗。”
穆云晨摇摇头:“死对他來说就是解脱。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为什么要帮他。就这样吧。如果运气好。日本人发现的晚。他就解脱了。万一运气不好被救活了他就得这样过一辈子。”
马行空摇摇头。后退两步。盯着穆云晨:“你可真够歹毒的。以后可不敢得罪你。”
“呵呵呵……”穆云晨呵呵的笑了两声。
说这话。两人就往门口走。刚走了两步。就听井上正雄狂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声很狂傲。狂傲之中带着痛苦:“马行空。你以为你们赢了吗。不。你输了。哈哈哈……。你输了。”
“为什么。”马行空回过头來问道。
“哈哈哈……”井上正雄只是一个劲的大笑。差点让自己背过气去。马行空重新关上房门。站在井上正雄身前:“什么意思。说清楚。”
井上正雄道:“你觉得我会说吗。过几天你就会知道的。你会亲眼看着你身边人。一个个全身溃烂。血流不止。比我现在要难受的多。哈哈哈……。呃。”
马行空还想问出一些事情。井上正雄慢慢的垂下头。竟然死了。穆云晨上去摸了一把。对马行空摇摇头:“这家伙信口开河。沒什么事情。”
“但愿如此。”马行空点点头。两人这才出了井上正雄的办公室。
还别说。俄国人留下的房子。隔音效果相当的不错。在井上正雄的办公室里。把井上正雄折磨的死去活來。外面的人竟然一点也不知道。马行空和穆云晨和进來是一样。从楼梯下來不紧不慢的往大门口走。
赤木一甩马鞭。看样子非常生气。不用说肯定无功而返。司令部的所有人看见赤木的表情全都绕开他。赤木黑着脸:“笨蛋。傻瓜。”
马行空和穆云晨刚好从楼上往下走。一眼就看见赤木嚣张的身影。马行空沒有停下。继续往下。路过赤木身边的时候急忙敬礼。赤木抬抬手算是回礼。两人就这么擦肩而过。穆云晨学着马行空的样子给赤木敬礼。谁知道速度有点太快。将日本军帽的两片“耳朵”给煽起了一边。穆云晨特有的脸颊露了出來。
“嗯。”赤木一愣。低头仔细看了看穆云晨:“抬起头來。”
穆云晨低着头一动不动。赤木怒了:“巴嘎。我让你抬起头來。”一边说着。一只手伸向自己的刀柄。随即往后退了两个台阶。正好退到了马行空的身前。
不等吩咐。马行空突然出手。一只手扭住赤木拿刀的胳膊。另一只手狠狠的扣住赤木的咽喉。穆云晨两手从腰间拔出两把盒子枪。和马行空背靠背的站好。马行空制住赤木。冲着冲进來的日本兵道:“让开。让开。”
司令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