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正雄沒有认出穆云晨,盯着看了老半天,不断的在脑子里翻着有关马行空的信息,在他的印象里,马行空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听那人的口气似乎认识自己,可自己为什么沒有一点印象,
“您是……,”井上正雄试探的问道,
穆云晨一笑:“井上教官可真够健忘的,你还记得士官学校三层平台上的那个刑讯房吗,”
“是你,”井上正雄一下子想了起來,就在那个刑讯房被烧的前一天晚上,一个中国学生被自己在里面打的死去活來,还在脸上实施了烙刑,他叫什么來着,
“呵呵呵……”穆云晨呵呵的笑了两声:“你总算想起來了,來的正好,咱们的帐是不是今天算算,”
“你就是铃木君,”井上正雄问道,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或许自己将两个学生搞混了,那个最出色的中国派遣军官不是他要找的铃木正太,
“井上教官,”马行空从座位上站起來:“沒想到这里有你两个学生吧,一个被你害的整天只能用面罩遮住脸过日子,另一个却是你最好的学生,呵呵呵……,故事就是这么奇怪,”
井上正雄长长的出了口气:“我想起來了,你是铃木君,而你是穆君,”
“还不错,”马行空笑着点点头:“给他把椅子,我们师生三人要好好聚聚,上菜,”
各种刑具从门口拿了进來,有铁链、有短刀、有辣椒水、有老虎凳,最显眼的是石头手里端着的一个炉子,炉子里面的炭火正旺,一块四四方方的烙铁已经被烧的通红,点点金色的火星在上面蹦來跳去,
“这是什么意思,”井上正雄看着马行空和穆云晨:“我是你们请來的客人,难道……”
“呵呵呵,”马行空一笑:“你以前教过我们,对待敌人绝对不能手软,从你带着枪踏进我们中国领土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们的敌人了,”
穆云晨重新带上面罩:“今天让你也长长刑讯房里的滋味,动手,”
从门外涌进來七八个膀大腰圆的大汉,不由分说,将井上正雄摁住了,用你皮筋将双手双脚绑在椅子上,“刺啦”一声,将胸前的衣服撕开,露出皮肤,穆云晨先拿起一把匕首,在井上正雄的眼睛前面來回的晃悠,
“井上教官,怎么样,害怕了吗,”穆云晨的眼睛里露出淡淡的杀气,
“混蛋,”井上正雄极力的挣扎,这张椅子是专门为这次行动特制的,四条椅子腿向外撑开,宽大的靠背保证了它的稳定性,任凭井上正雄如何努力挣扎,也别想把椅子晃倒,一种冰凉的感觉在井上正雄的皮肤上掠过,从胸口一直延伸道肚脐的地方,
裤袋被穆云晨用匕首一挑,棉裤腰立刻松开,井上正雄摇晃着椅子:“你想干什么,”
穆云晨冷笑两声:“大日本帝国的武士,都是男人中的男人,不知道这男人是真是假,今天我就鉴别一下,”
嗖嗖的冷风,从门外吹进了,井上正雄感觉自己的裆部格外的冷,冰冷的匕首围绕着他的要害不断的转悠,只要穆云晨稍微用点力,命根子可就保不住了,看着明晃晃的匕首在自己下身转悠,井上正雄有点害怕了,从出生以來,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那种后后脊梁渗透出來的恐惧,让他全身冒出冷汗,
“啊……,”一声惨叫,井上正雄强忍着巨痛,要紧牙关,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颗颗的滴到地上,裆部一片血肉模糊,从伤口冒出來的鲜血已经染红了裤子,穆云晨鄙夷的看了一眼:“也不过如此吗,这也太小了点,”
井上正雄的宝贝被穆云晨用刀挑着,送到他的眼前,穆云晨道:“就这点大,也敢称男人,还是切了比较好,”
马行空坐在椅子上一边喝茶看着整个过程,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放下茶碗笑道:“行了,这也算报仇了,给他包扎一下,派人给日本人送信,让他们把韩掌柜放了,要不然就把这家伙一块块的分了,对了,把那个玩意带上,一起送给日本人,”
长春城一片混乱,日军驻长春的司令官被人阉了,对于日本人來说是奇耻大辱,从那天开始,警察、宪兵甚至是周围的警备师团全都出动,严密封锁长春,任何进入长春的人都要严格检查,即便是带把水果刀都有可能被枪毙,
一帮子日本军官坐在一起,一个中佐道:“这件事情是对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挑衅,决不能妥协,必须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我建议立刻派出宪兵对那些帮助土匪的人全都杀了,”
“副司令官阁下,这恐怕不行吧,”一个少佐道:“长春发生如此严重的事情,必须立刻告知关东军司令部,请司令长官定夺,您别忘了井上君还在人家手上,难道你想看到井上君的尸体,”
“为大日本帝国而死是最光荣的,”副司令官道:“土匪们就是想用这种方式要挟我们,我们岂能受他们的要挟,立刻把那个关押的囚犯处死,”
众人谁也不在说话了,在日本人中,等级制度是非常鲜明的,副司令官既然已经下达了命令,那就必须执行,有人已经再往门外走,那个顶撞司令官的少佐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