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井上正雄也沒有等到马行空,并不是马行空不想來,从马行空的骨子里他更希望來,希望看看井上正雄到底想要干什么,可穆云晨、刘五等一帮兄弟说什么都不让他下山,为了防止马行空偷偷下山,穆云晨派龙杰和小顺子跟着,一步都不能离开马行空,即便是上厕所,
第四天清早,山下送來了一封井上正雄的信,比起上一封,里面的第尊师重道换成了挖苦讽刺,从马行空开始一直说到中国人,乃至整个中国,谁看了都气的拍桌子砸板凳,马行空道:“看看,日本人有话把了吧,”
石头骂道:“狗日的,军师,你也写信,让他來,他要是敢來,那才是真武士,”
“对,写信,”众人众口一次:“來了就剁了他,”
又过了两天,突然长春城的百姓们早上出门的时候,发现家家户户的大门上全都张贴了一张张的告示,不管是百姓家还是各大商铺,舞厅,以及那些政府单位的墙上全都贴满,为了迎合那些沒有念过书上过学的普通百姓,竟然在这些文字的旁边还配了一些图画,
有识字者给大家念了念:“井上正雄先生的要求,因本人有要事在身,不能前往赴约,正如先生所说,尊师重道乃中华民族之美德,学生马行空于三日后,特在白龙涯摆下酒席,一來向先生道歉,而來话说六年來离别之情,学生马行空,民国十一年三月,
配合着图画一幕了然,长春城的一些报馆对于这件事情和这一信一画全部转载,井上正雄拿着那星空的信,哭笑不得,自己一剑刺中马行空,马行空立刻翻身一剑,自己要是不去,前一剑不但白费功夫,反而让中国瞧不起日本人,
“铃木正太,”井上正雄微微一笑:“你果然是个好对手,”
“司令官阁下,您真的要去白龙涯,”副官问道,
井上正雄道:“你还有别的方法吗,”
副官道:“宪兵对和警备师团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出发,我建议我们立刻出发,摧毁白龙涯,”
井上正雄摇摇头:“不不不不,要控制一个名族只用武力是不行的,要用思想,知道吗,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在满洲开设那么多免费的学校,让中国人的孩子去学校学习日文吗,就是为了控制他们的思想,”
副官摇摇头:“我们大日本皇军天下无敌,拿下整个中国指日可待,”
“少佐,你有些过于乐观了,”井上正雄道:“曾经有人这样说过,从这里,长春坐火车一路往西,三个星期依然是绵延的草原,连绵的群山,而你从东京坐火车,用不了三个小时,便钻进了海里,中国人有着庞大的国土还人口,要想彻底征服他们用武力仅仅是不够的,明白了吗,”
副官还有些想不通,急忙换了一个话題:“可是司令官阁下,这样做太危险了,您决不能冒险,那些土匪比我们皇军还要残忍,”
井上正雄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和铃木正太还有些交情,另外你别忘了,他的人在我们手上,我相信柜台不会乱來的,”
“可万一……”
井上正雄一挥手,制止了副官继续说话:“沒有什么万一,我是最高指挥官,一切的事情由我承担,”
井上正雄为了这次和马行空的见面着实打扮了一下,挑了一件长袍穿上,可他的罗圈腿伸在长袍里,走起路來就像一只猴子,井上正雄沒有带日本士兵,他独自一人,雇了两个挑夫,挑着他带的礼物,出城的时候,整个长春城都热闹非凡,日本人特意大肆宣传这次井上正雄的壮举,让中国人看看土匪不敢來,他们日本人敢去,
余穆离着老远就看见了这只“猴子”,他一挥手,七八个喽啰呼啦一下从草丛中钻出來,将井上正雄和两个挑夫团团围住“干什么的,”余穆故意歪着脑袋:“把钱留下,快点,”
井上正雄打量余穆几眼:“你是白龙涯的吗,”
余穆也上下打量着井上正雄,笑道:“咋,你就是那个日本人,叫什么井上的,”
“井上正雄,请多多关照,”井上正雄微微冲着余穆点点头:“受你们马当家之邀前來赴宴,劳烦这位兄弟通报一声,”
“谁他娘的和你是兄弟,”余穆瞪了井上正雄一眼:“和猪做兄弟都不和你做兄弟,既然是來赴宴的,那……就先等着吧,”
马行空左右看看,笑道:“日本人來了,你们都沒想到吧,这下好,白龙涯的脸全丢光了,都说说吧,咋办,”
“宰了他算了,”石头道:“既然送上门來,就要让他们好看,“
“宰了他,”马行空瞪了石头一眼:“宰了他不久更说明咱们沒胆了吗,两军交战还不斩來使,这家伙还是咱们请來的,真杀了,丢的可真就不是咱一家的脸了,”
“那咋办,总不能真的让他上山吧,”石头大声道,
穆云晨想了想道:“哪有什么不可以的,请他上來,我來接见他,大哥沒有意见吧,”
马行空一笑:“正好,你做大哥,我当军师,”
井上正雄一边往上走,一边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