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出现的劫持火车事件,让整个南满铁路紧张了很长时间,从那之后,不知道别处是什么情况,在长春所控制的方位之内,冈本义男专门组织了所谓的护路部队,每隔十几里便建立一个临时哨所,一些关系命脉的主要铁路线施行二十四小时巡逻制度,
如此做法的确避免了很多起准备火车的打劫事件,也颇见成效,溥仪是一个谨慎的人,自从被迫退位之后,便变得胆小甚微,凡是不愿太过张扬,每天出了吃喝玩乐也沒有别的事情可做,逐渐的抽烟、喝酒、跳舞等等事情全都摸的清清楚楚,
溥仪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带着一副深色的墨镜,一身西装,头发梳的溜光,一丝不乱的朝向脑后,侧着头看向车窗的外面:“这是到哪了,”
“回陛下,”溥杰急忙道:“这里是刚过四平,过了下一个站便快到长春了,”
“四平,”溥仪点点头:“那时快到了,去让人弄点吃的,朕有些饿了,”
溥杰急忙答应一声,转身吩咐下人赶紧去准备,溥仪伸了一个懒腰:“走了这么一路,早知道这样,我就不來了,在天津多好,这是什么地方,对了,二弟,日本人是怎么给你说的,他们到底准不准我们重新开设八旗,”
溥杰先是点点头,又摇摇头:“这个还沒有谈好,我的意思是,八旗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既然要重新建国,自然就要重新设立八旗,日本人应该不会反对的,”
“这样最好,”溥仪点点头:“坐吧,就我们兄弟两个,沒必要这么多理解,你试试我这个,是我从天津专门带过來的,这可是好东西,十辆银子一个,”
溥杰一直都注意着溥仪手里那一对“白玉球”,以他的见识,他看的出那东西就是普通的石头,并不是玉,所谓的那种圆润的感觉只后期加工的,市场上一块钱就能买七八十斤,自己这个哥哥又被人骗了,
溥杰点点头,在溥仪的对面坐下,假装非常喜欢的欣赏那一对“玉球”,时间不大,有仆人断过几样糕点和一万莲子银耳粥,淡淡的热气从碗里面飘出來,整个车厢中都有一种丝丝的甜腻感觉,
溥仪拿了一个糕点递给溥杰,溥杰急忙双手接住,溥仪笑了笑,端起小碗,刚舀了一勺,“嘎……,”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突然间想起,溥杰的心里立刻凉了半截,不会又遇到那天的情况了吧,等溥杰从地上爬起來的时候,溥仪已经滚到了门边,
从头到脚全是黏糊糊的银耳莲子羹,眼睛也沒了,头发也乱了,西装的袖子被挂出了长长一到大口子,努力了几下,沒能从跌倒的地方爬起來,几个仆人和溥杰急忙跑过去,跪在溥仪那边,一边清理身上的那些污秽,一边询问有沒有事情,
“砰,砰,……”火车的外面立刻想起了枪声,车里面的警卫和车外的人开始了枪战,子弹打在车厢上乒乒乓乓的乱响,吓的溥杰一把将溥仪压倒在自己身下,
“怎么回事,”找了一个相对安全,离着窗户较远的地方,溥仪战战兢兢的问道,
溥杰和溥仪缩在一起:“估计又遇见土匪了,”
“土匪,”溥仪那见过土匪,想要起身看看土匪是什么样子,溥杰急忙拉住,
“里面的人听着,老子这次不要命也不要才,只要留下十三车厢,其他的人可以走了,”有人在窗外大声喊叫,百姓们一听这话,急忙掏出自己的车票,比较之下,自己不是十三车厢,一个个呐喊着,都往车下涌,
长在这一路跑的人都知道土匪的厉害,对土匪的话也是深信不疑,土匪说的话到比那些当官的靠谱,既然土匪只要十三车厢,那自己应该沒事,提着大包小包,一涌而下,
“咱们是不是也可以走了,”溥仪问道,溥杰坐在那里双眼呆滞,对溥仪的问话一声不吭,因为他们就是十三车厢的客人,
马行空一脚传开车门,两把刺刀就在这时突然从门里钻了出來,马行空一个后仰,双脚往前一蹬,门后藏着的两个日本兵被马行空踢中要害,立刻扔了枪,捂住自己的裆部倒地,随后跟上的石头,一刀一个剁了脑袋,看着车厢里战战兢兢的人,马行空左右瞧了瞧,全都是一群下人的打扮,沒有谁穿的与众不同,
“狗日的跑了,”石头也看了一眼,转头就要带人去追,
马行空喊了一声:“回來,把那两个给我拉出來,”
龙杰顺着马行空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群仆人的中间,两个人明显不是做下人的料,一个个皮白肉细,呵呵一笑,提着两人的领子将两人耗了出來:“跪下,”
“朕,哦不,我从來不给人下跪,”溥仪刚说出一个朕,溥杰摇头苦笑,这一次真是想躲都躲不过去了,
马行空沒有先看溥仪,而是盯着溥杰上上下下了看了好长时间,突然呵呵一笑:“恭亲王,还记得我吗,”
溥杰急忙抬头,看了一会,哈哈笑道:“原來是铃木君呀,陛下,好了好了,这是铃木君,是日本人,不是土匪,”
马行空急忙摆摆手:“不不不,我不是日本人,另外我就是土匪,我的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