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萧墨今天一起床就有些心神不宁,右眼皮也跳的厉害,用了不少办法都不能止住,给几个伙计说了,伙计们都笑他迷信,还告诉他‘左眼跳灾右眼跳财’,说韩萧墨也发大财了,
正说话间,很重的砸门声就传进了耳朵,一个伙计冲着外面大喊:“还沒开门的,过会再來,”
“别废话,再不开门,老子就让人撞了,”是王瘸子的声音,语气之中带着怒气,
韩萧墨急忙吩咐开门,刚刚拆掉一个门板,七八个士兵立刻用了进來,一个个虎视眈眈手里端着枪,一边往里走一边大喊:“不许动,举起手來,快,快,”
等士兵们拆了所有的门板,王瘸子和白毛熊一前一后从人群中走了进來,韩萧墨急忙上前:“二位队长,你们这是……”
王瘸子笑道:“韩掌柜谁的可真舒服呀,实话告诉你,有人举报你们这里有土匪,为了长春的安全,我们特意过來看看,我知道韩掌柜应该不会拒绝我们搜查吧,”
“呵呵,”韩萧墨笑了两声,对王瘸子道:“王队长这是说笑话了,我这里怎么可能又土匪呢,咱们都是正经所生意的,怎么可能和土匪有勾结,來來來,赶紧的,让厨房准备些酒菜,我要和二位队长好好喝一杯,”
“不必了,”王瘸子一挥手,几个士兵立刻涌上來,将韩萧墨团团围住,麻肩头拢二臂,有的拿出绳子就给捆上了,
“王队长,王队长,您这是干什么,”韩萧墨一边被人捆着,一边和王瘸子说着好话,
王麻子冷笑一声:“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的事情我清清楚楚,带走,把店给我封了,”
來到大街上,腾云楼已经被百姓围了一个里三层外三层,韩萧墨面不改色,跟在王瘸子身后,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百姓们都在猜测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顺子在后门口看见这一切,心里格外着急,看着韩萧墨被王瘸子带走,急忙转身往后门跑,趴在门口一看,后门外面竟然也有军兵,这一次王瘸子是早有准备,已经派兵为了腾云楼,得想个办法通知马行空才行,
急中生智,小顺子匆忙回到自己屋里,找了两件干净的衣服,用包袱一包,趁着大门还沒有完全封上,急忙往外挤,被几个士兵拦住,小顺子慌称自己只是住店的客人,军兵门搜遍了小顺子的全身,从衣服口袋中摸出几块大洋,呵呵一笑揣进自己口袋,便放行了,
沒有任何耽搁,小顺子一路小跑,先赶往城外的大觉寺,通明和尚上山还沒有回來,有顶风冒雪,一天水米未尽,饿了渴了随便抓一把路边的积雪往嘴里一塞继续赶路,眼看着天色渐暗,终于赶到白龙涯,
“大哥,赶紧的,城里出事了,”小顺子被余穆搀扶着,刚刚走进大厅,连水都沒喝,
马行空几人急忙围过來,见小顺子几乎快要虚脱,已经猜到事情一定非常严重,穆云晨让人给小顺子弄了点稀粥,看着他慢慢的喝了:“别急,慢慢说,”
小顺子一边喝一边将韩萧墨被抓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刘五道:“看來我们这招敲山震虎好像惹恼了王瘸子,他想和我们來个鱼死网破,得赶紧想办法把韩掌柜救出來才行,”
马行空点点头:“韩掌柜这次肯定要受苦了,咱们剁了王瘸子他爹一个指头,韩掌柜肯定也不好受,邹凯,你立刻进城,先摸摸王瘸子的低,龙杰、五哥你们两个也进城,利用丐帮和青帮的势力探探王瘸子的口风,其他人随时准备动手,”
三人答应一声,转身急忙行动,小顺子挣扎坐起來:“我也去,”
穆云晨摇摇头:“不行,你需要休息,再说你在城里漏过脸,要是被王瘸子的人发现了,一定危险,暂时就留在山寨吧,”
将众人吩咐下去之后,大厅之中就只剩下马行空和韩萧墨,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沒有先开口,过了好长时间,马行空先问道:“穆大哥,我怎么觉得这长春咱们是待不下去了,日本人这么想把我们赶走,我们要是不走会不会招致更大的报复,从王瘸子这次的行动看,咱们的动作全在人家的掌握之中,只要人家动手咱们就非常被动,”
穆云晨点点头:“我记得上次你说韩掌柜告诉你,咱们身边有日本人的奸细,据我这段时间的观察,并沒有发现问題,这一阵扩充的太厉害,人员复杂就会有这样的问題,”
“我也看了,也沒有发现谁是奸细,”马行空点点头:“所以我才建议我们是不是先离开长春,净化一下咱们内部的事情,再回來也不迟,”
过了两天,邹凯、龙杰、刘五全都回來了,根据邹凯的情报,王瘸子将韩萧墨就关押在他独立大队中的牢房里,每天吃饱饭了便是审问,韩萧墨死不承认,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龙杰也道:“这一阵长春城的驻军突然增加了很多,对丐帮也是能驱赶的尽量驱赶,一些大街都有士兵把守,不允许丐帮的人上街乞讨,”
刘五道:“这些都正常,青帮中的人已经得到消息,前清的最后一个皇帝溥仪已经接受了日本人的邀请,要來长春,准备登基,建立什么满洲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