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本义男急匆匆的往司令部敢,刚走了一半,猛然间回过味來,大喊一声:“停车,快,回去,快,”司机不知道什么原因,急忙一打方向,汽车在街道上划了一个半圆,來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掉头,一脚刹车,汽车稳稳的停在路边,
冈本义男对副官道:“你立刻前往宪兵队,让三井队长集结所有宪兵,赶往梁公馆,快,”
“阁下,这,司令部的大火怎么办,”副官也觉得奇怪,
冈本义男替副官打开车门:“立刻去办,别废话,马上你就知道了,”将副官赶下车,汽车立刻启动,直奔梁公馆,就是黑娃住的地方,
汽车的发动机声音,惊动了里面的人,龙杰进门在马行空耳边说了几句,马行空点点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黑娃,问道:“你都告诉了日本人什么,”
黑娃摇摇头:“我什么都沒说,什么都沒说,”
马行空长出一口气,转眼瞟向黑娃身旁那个打扮妖娆的紫鹃,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就是那个潇湘馆的女人,”
黑娃急忙道:“大哥,他她什么都不知道,放过她吧,这一切都是我干的,和她沒有任何关系,她也被我害了,”
马行空大怒,从椅子上站起來:“兄弟呀,你咋就这么笨呢,到现在你还为他说话,实话告诉你,他可不是什么潇湘馆的妓女,他是日本人,是冈本义男专门安排的,是专门拉你下水的,”
“不,不,这不可能,”黑娃看了紫鹃一眼:“他不是日本人,他救过我的命,”
马行空道:“告诉你,我已经查的清清楚楚,这女人是特高科在长春的间谍,本名叫吉川美惠,她救你也是人家安排好的,一个弱女子的话那些日本兵就能轻易相信,你也不动动脑子想想,他为什么不和你走,那个女人院子在妓院里待一辈子,我,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不等黑娃再说话,马行空走过去,匕首一划,在紫鹃,不,在吉川美惠的脖子上轻轻一划,吉川美惠利索的往后一闪身,匕首走空,黑娃呆呆的看着已经在三米之外的吉川美惠,马行空则微微一笑:“兄弟,哥哥说啥來着,”
吉川美惠这一下完全出于本能,就这一点已经暴露了自己,一转身就像楼上跑,刚走到楼梯的拐弯处,却一下子站住了,邹凯从楼梯上一点点的下來,吉川美惠被邹凯和马行空堵在楼梯上,
屋外已经传來了枪声,冈本义男单枪匹马赶到梁公馆,本想偷偷摸摸,可是汽车声出卖了他,刚刚钻出车门,一个子弹就打在汽车玻璃上,司机当场被击毙,冈本义男一个卧倒,一颗子弹擦着头皮飞了过去,就地十八滚,躲开射向自己身体的几颗子弹,在院墙和一棵大树的中间藏好自己的身形,掏出手枪开始还击,
枪声想起,长春城立刻沸腾了,汪行言的警察局、日本人的宪兵队、王瘸子的独立大队,还有白毛熊的特别大队,四家纷纷开始大呼小叫,而真正出动的就只有宪兵队,日本人的摩托车、汽车在街道上奔驰,急急忙忙赶往放枪的地方,
马行空也听到了枪声,知道再也不能耽搁,掏出枪,吉川美惠一见,急忙翻身跃下楼梯,一把抓住黑娃,反手一扣,扣住黑娃的脖子,冷笑道:“马行空,都说你的枪法好,今天看是你先打中我,还是我先杀了他,”说这话,手上一用劲,黑娃立刻觉得呼吸都有了问題,全身也使不上力气,
“放了黑哥,”龙杰也掏出枪,对着吉川美惠,
“都别动,”吉川美惠一边说话,一边往窗户边移动:“谁要乱动一下,我就捏碎他的脖子,”
马行空和龙杰死死的盯着吉川美惠,寻找随时可以开枪的机会,吉川美惠躲在黑娃的背后,來到窗户边,黑娃就像死了一样毫无反应,自己背叛了大哥,又被自己心爱的女人背叛,对于黑娃來说,绝对难以接受,
吉川美惠时间把黑娃往前一推,翻身就往窗户外面跳,于此同时马行空的枪也响了,吉川美惠突然感觉肚子上一疼,紧接着后脑勺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了一下,想要出声已经是不可能了,
一楼的窗户并不高,马行空和龙杰急忙跑过去一看,吉川美惠的尸体就倒在窗户外面的草地上,脑袋盖沒了,独自里面的肠肠肚肚撒了一地,恶臭袭來,让人很想吐,马行空看了一眼站在窗户外面的邹凯,捂住自己的鼻子:“以后别这么残忍行不行,你看看多恶心,”
再看黑娃,倒在窗户边的角落,眼睛圆睁,嘴里流出丝丝鲜血,马行空一把抱起黑娃,这才发现,黑娃的后背心脏处,一根细长的发簪,已经沒进了半截,不用问,肯定是吉川美惠在逃走的时候干的,
“兄弟,兄弟,”马行空大声呼喊,伸手去擦黑娃嘴角的血,
黑娃脸上淡淡的笑了,沒有留下任何话语,死在马行空的怀里,最后时刻马行空依然把他当兄弟,黑娃沒有遗憾,他是带着笑容死的,马行空疯了一样,放下黑娃,拔出自己的两把短枪,一脚踹开房门,一大群宪兵正往院子里冲,马行空左右开弓,一连串的枪声,打的子弹横飞,两把盒子枪,每支枪二十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