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上。马行空和穆云晨都沒有提奸细的事情。两个人开始暗中的观察所有人。山上的一如既往的生活着。白毛熊走后。马行空控制了西、南两面。生活好过多了。随着天气逐渐变暖。积雪融化。山上的日子越來越好过了。
既然知道满清余孽准备在长春复辟。当然不能让他们过的舒服。从关内过來的那些贵胄们那个不是身价不菲的主。马行空一声令下。山寨全体出动。埋伏在各个前往长春的路口。看见那些赶大车的便弄上一票。或多或少都有回报。
这天马行空亲自带队。劫了一个大包小包进城的家伙。一搜之下出了破衣服啥都沒有。龙杰只骂晦气。照着那小子的屁股就是一脚:“你看你穿的还不错。咋就这么穷呢。”
那小子一边收拾被土匪们弄乱的衣服。一边道:“我有钱早做火车起了。走路那才叫笨呢。”
一句话点醒了马行空。是呀。南满铁路长春道奉天、辽宁等地的铁路都是一长春作为中转。守住铁路不就得了。顶风冒雪的比在这里打劫过路的强多了。“停。”马行空喊了一声。龙杰等人立刻止步。马行空道:“派人告诉出來的兄弟。全都回山。明天咱们去做大买卖。”
溥杰坐在自己的包厢之中。一边吃饭一边欣赏窗外的风景。火车沿着铁路线已经开了一夜。昨天晚上可真把自己吓坏了。那些检查的士兵正要翻自己的箱子时。幸亏平次先生及时阻止。要不然自己带的东西就全完了。
“这东北真是个好地方。”溥杰感叹道:“我的祖先就生活在这样的地方。男耕女织其乐融融。平次先生。您的家乡也有这么美吗。”
平次五郎。日本商人。而实际上他的身份是日本政府与溥仪的联络人。溥仪在天津不愿北归。平次五郎亲自到天津邀请。几经说服。溥仪才答应让自己的弟弟醇亲王溥杰先到东北看看。这一次。平次五郎陪同溥杰到长春就是看看日本人安排的如何。
平次五郎微微一笑:“我的家乡可沒有这么美。我的家在北海岛。一道冬天从海洋上吹來的冷风都能把人冻死。那里到处都是岩石和高山。根本无法种庄稼。我的父辈们只能冒险去冰冷的海水里捕鱼为生。”
溥杰点点头:“我的祖先也是一样。他们长年生活在森林里。整天要与那些恶狼搏斗。为了从老虎嘴里争的一点食物。不惜生命。祖先都是伟大的人。”
平次五郎点点头:“可我看陛下他似乎对重新登上皇位。告慰你们的祖先并不怎么感兴趣。”
溥杰摇摇头:“陛下是受到的打击太大。他经历了太多可怕的事情。有一些担心也是难免的。不过我相信只要平次先生说的全是真的。陛下一定会來。”
“吱……。”一声尖锐的刹车声传遍整个火车。溥杰刚刚端起酒杯。就被惯性扔上了天空。连同酒杯和酒杯里的酒在车顶上狠狠的撞了一下。又重新回到地面。一下扑进平次先生的怀里。
“王爷。王爷。”溥杰的几个跟班自己还沒有站稳。就上來搀扶溥杰。
溥杰被摔的不轻。那杯酒一点不剩全都浇到了平次五郎的脸上。溥杰自己手也破了。鼻子也流血了。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好像断了一样。他慢慢的从平次五郎身上爬起來。几个跟班急忙过來:“王爷。您沒事吧。”
“我们事。看看平次先生怎么样。”溥杰喘着大气说道。
一个跟班将平次五郎慢慢的扶起身。平次五郎脸上的眼睛片早就碎了。幸好沒有扎进眼睛里。他揉了揉被押疼的身体。一脸痛苦的道:“巴嘎。怎么回事。”
“王爷您看。”一个跟班揭开帘子。指着窗户外面。
好家伙。数百个穿着各异。有普通百姓。有东北军。甚至还有日本人的军装。一个个手里拿着长枪、短枪、鸟枪。站在车窗外面大呼小叫。
“他们是干什么的。”溥杰问道。他从來沒有见过这样的军队。更沒有见过真正的土匪。
平次五郎可是见多识广。看了一眼就觉得事情不对。急忙对身旁的一个士兵道:“立刻派人前往最近的车站报信。另外让所有守车的士兵防御。这些全都是土匪。”
石头拎着一支短枪。大声喊道:“我们不杀人。只要你们交出所有的财物。乖乖的从车里下來。我保证不会动你们一根手指头。如果有谁不同意。那就看看是你的脑袋硬。还是爷爷的子弹硬。”
“砰。”一声枪响。将溥杰面前的玻璃打的粉碎。平次五郎急忙闪身。就这脸颊上还是被子弹划了一道口子。他刚才想打黑枪。沒想到对方竟然还有狙击手。
马行空拍拍马健威的后背。点头道:“打的不错。就是这样。如果再能稳一点。那家伙必死无疑。”
马健威点点头。马行空微微一笑:“好了。这里交给你了。老爹要进车里看看。掩护我。”
马行空说完。快走两步。顺着山坡一路小跑。一边从腰里掏出自己的短枪。溥杰模模糊糊的看见山坡上下來个人。似乎觉得有点眼熟。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在什么地方见过。马行空“砰砰”两枪撂倒两个冲出來的日本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