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给老娘狠狠地打,”
花狐狸的人马不知道何时竟然已经在马行空的周围做了埋伏,就在马行空绝望的时候,四周突然响起阵阵枪声,仅存的几十个日本兵,被这一通弹雨打的血肉横飞,來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纷纷倒地身亡,
花狐狸,一身白色的狐狸披风,英姿飒爽的从马行空面前经过,看都沒看马行空,带着自己的手下,冲向日本人,
“好,”龙杰长啸一声,领着十几个兄弟紧随其后跟着花狐狸的人马也冲了下去,
日本兵被迅速摆平,其余的人清扫战场,花狐狸将自己的枪往腰里一插,走到马行空跟前,看着马行空咯咯咯的一阵笑:“老娘救了你一命,你打算怎么报答老娘呀,”
马行空也笑笑:“本來我以为这一次在劫难逃,花姐我马行空欠你一个人情,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花狐狸大有深意的看了马行空一眼:“我就想要你的人,”
马行空一愣,惊愕的表情充斥脸上,嘴巴张的大大的半天沒有合拢,花狐狸哈哈大笑:“看把我兄弟吓的,我花狐狸这辈子最敬佩有胆气的男人,你小子算一个,”
摆了日本人一道,这地方绝对不能久留,马行空在花狐狸的邀请下,先到白狐狸坟歇脚,此仗一共消灭日军百十人,独立大队三十几人,外加一个日军中将,当然,马行空也损失不小,精挑细选的五六十个兄弟也留在了长春城,最可惜的是黑娃失踪了,生死不明,
冈本义男看着服部中将的尸体,一拳重重的砸在桌子上,他沒有看着已经脱光了上衣,跪在服部中将灵前的几个日本士兵,怒气冲冲的道:“一百对卫兵,被区区几十个土匪击毙,还赔上了中将的性命,你们几个切腹谢罪吧,”
一柄柄明晃晃的短刀举起,在这几人不甘的眼神中,双手使劲用力,鼓足勇气插进自己的肚子,刀柄一转,往外一划,花花绿绿的肠子立刻从肚子里卖留了出來,整个灵堂被一股恶臭污染,
冈本义男挥挥手,又士兵过來将几个切腹者的尸体托了出去,洁白的地毯上留下几道鲜红的印记,
“这是我们大日本帝国自开战以來最大的耻辱,”服部中将一死,冈本义男作为这支部队暂时的最高统帅,对着跪在灵柩两旁的一大群尉官和佐官说道:“你们,包括我全都做好切腹的准备,只要关东军司令部的命令下來,我们都是罪人,”
“从今天起,我不希望再有别的事情发生,”冈本义男扫视了众人一眼:“各位好自为之吧,”
令所有日本军官意外的是,关东军司令部的回电不是责问和批评,反而是一道新的任命,作为这次导致服部中将玉碎的计划制定者冈本义男,不仅沒有受到相应的惩罚,反而坐实了第三师团师团长的位子,还任命冈本义男为长春战区的司令长官,并晋升为少将军衔,
看着新的任命,冈本义男反而高兴不起來,以他的远见,非常明白这是什么含义,长春这个地方,以后很有可能会成为真个东北最热闹的地方,做这里的司令长官不是谁都希望的,至少他冈本义男不希望,
“阁下,您怎么显得不高兴,”副官问道,
冈本义男微微摇摇头,沒有回答副官的问題,反问道:“有沒有马行空和他的匪帮的消息,”
副官急忙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这是我们刚刚收到的消息,马行空和他剩余的匪帮离开了黑瞎子沟,去了黑熊岭后面一个叫白龙涯的地方,并在那里重新开始,招兵买马,声势越來越浩大,”
“白龙涯,”冈本拿着文件,急忙走到沙盘边,副官立刻找出白龙涯的位置,指给冈本义男看,
冈本义男倒吸一口凉气:“这里可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好地方,看來要消灭马行空的计划又要落空了,”
副官点点头:“这地方虽然不高,却三面都是万丈悬崖,只有一面和黑熊岭连接,而且地势先要,可以扼守的险要极多,就算我们整个师团一起进攻,沒有炮兵也很难拿下,”
“其他人有什么动静,”冈本义男又问道,
副官道:“花狐狸依然窝在自己的白狐狸坟,我们多次派人接触他都拒不相见,倒是张瞎子主动找过我们几次,况且这两家不足为患,我们就沒有过分深入,”
“不,”冈本义男继续道:“立刻派人和张瞎子联系,另外再派人去找花狐狸,只要这两家都愿意归顺我们大日本皇军,剩下马行空独自一家也就不足为虑,”
“哈衣,”副官答应一声:“我马上就去办,”
马行空伸了一个懒腰,昨天晚上睡的很好,好久都沒有睡过这样舒服的觉了,白龙涯的一切事情已经慢慢上了正轨,虽然长春城一战,损失惨重,好歹主要人员还在,并沒有伤筋动骨,战斗结束的三天后,黑娃也回來了,这让马行空格外高兴,
“大哥,今天干啥呀,”龙杰跑过來凑到马行空身边,
马行空一笑:“不干啥,今天咱休息,你跟着石哥练拳脚去吧,以后打仗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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