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杀人了。警察杀人了。”
正要出城的百姓突然被枪声惊吓。一个个扔了手里的家伙。或躲或藏。顷刻间和守门的士兵都跑的沒了踪影。穆云晨急忙拦住马行空:“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马行空冷笑一声:“以后再和你解释。先和我杀进去再说。”一扭头。对着手下的兄弟喊道:“冲。冲进去。快。日本人的司令部。给我冲。”
龙杰和黑娃跑在最前面。所有跟过來的无论是警察还是士兵。无论是中国士兵还是日本兵。只要看见就是一枪。警察们看到这伙杀人不眨眼的土匪立刻就跑。只有日本兵还在不断的阻击。
“报告将军阁下。”一个日本军官走进了服部中将的办公室:“一群來历不明的警察。正向这边冲來。根据判断。目标就是这里。”
“是么。來路不明的警察。”服部呼的一下站起身。旋即想到了什么:“巴嘎。我怎么把他给忘了。立刻让独立大队的王队长派人支援。快去。”
王瘸子正在腾云楼和韩萧墨说闲话。正说到开心的地方。他左右看看。见四下沒人。对韩萧墨道:“你不用担心这些土匪的事情。用不了多长时间。这些土匪就全被消灭干净了。”
“是吗。”韩萧墨表现的格外感兴趣:“你听说了沒有。白毛熊已经投降了。另外西面的马行空可能过不了今天了。”
“什么意思。”韩萧墨急忙问道。
王瘸子一笑:“这可是冈本大佐的妙计。这个时候……”
王瘸子的话还沒有说话。黄伟达突然不敲门就闯了进來。王瘸子脸色一变:“咋了。不是说沒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來吗。”
“日本人來了。”黄伟达淡淡的道。话音未落。一个焦急的声音从门外传來:“王大山。下來。服部将军有命令。”
王瘸子趴在二楼的栏杆上往下一看。“哎呦”一声。连滚带爬从楼梯上蹦了下來。韩萧墨趴在栏杆上静静的看着。一个日本军官。对着王瘸子敬礼。对他说道:“服部将军有令。命令王队长立刻率领独立大队。赶往司令部。”
“砸了。出什么事了。”王瘸子问道。
那日本人道:“一伙假扮警察的土匪正在城里骚扰。想要强攻司令部。枪声这么大。王队长沒有听到吗。”
直到这个时候。王瘸子才注意道外面那爆豆般的枪声。他一把抽出腰间的手枪。冲着门外的几个士兵怒吼道:“奶奶的。那个不要命的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黄副官立刻回去叫人。其他人跟我去司令部。走。”
这一举动得到了那个传信士兵的点头肯定。沒想到王瘸子刚走了两步。突然停下脚步。回头问那个少尉:“您刚才说他们有多少人。”
等王瘸子等到自己的大部队赶到的时候。马行空等人已经攻到了司令部门口。正在和警卫缠斗。日本人依托司令部的高墙。和马行空他们打了一个奇虎相当。穆云晨一看后面强瘸子的部队到了。对马行空喊道:“大哥。撤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攻。继续攻。冲进司令部就沒事了。”马行空一枪撂倒墙头的一个日本兵。掏出一个香瓜手雷。使劲朝院子里扔去。巨大的爆炸将腹部中将推进了门里。一个弹片擦着服部中将的脸颊。将屋里一个古董花厅打的粉碎。
余穆负责黑瞎子沟的警戒。每天他都会第一时间來到山下的几处暗哨那里询问一下情况。今天一早。他下山之后。仔细看了看雪地上的脚印。又看了看四周。这才“啾啾”的学了两声鸟叫。一个喽啰从雪地里起身。就在余穆的身边。
余穆一笑:“不错。我都沒有发现你。”
那喽啰嘿嘿的笑了笑:“大哥他们下山的时候。也走的是这条路。也沒有看见我。”
“是吗。你小子长进不小。行了。注意点。不能大意。”余穆吩咐完。看了看四周沒人。翻身往山上走。
“砰。”刚走到半山腰。一声枪响从身后传來。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机枪声。余穆立刻抓起胸前的望远镜往山下看。一大群日本兵正在向这边围拢。刚才和他说话的那个兄弟已经躺在了雪地里。身边的白雪被染成了红色。
顾不上悲伤。余穆掏出自己的短枪。朝着天上“哒哒哒”便是三枪。这是预警的信号。刘五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冲到门外。一个兄弟快步跑上山:“五哥。山下來了一群日本兵。石哥带着人去支援余哥了。余哥让您赶紧带着嫂子撤。日本人很多。恐怕当不了多长时间。”
“永年。”刘五冲着身后的屋里大喊。张永年拎着枪早就站在了刘五的身后。刘五吩咐道:“快去。带着嫂子他们赶紧走。我去前面看看。”
张永年虽然粗鲁。可也当过兵。知道事情紧急。二话不说。找了几个人就去找吴静他们。等刘五到了山腰的时候。日本人已经打到了这里。黑瞎子沟虽然背山临路。却地势平缓。沒有什么险要可守。
刘五看了一眼山下的情况。对石头和余穆道:“不能硬抗。赶紧走。晚了恐怕就來不及了。”
几人带着剩下的兄弟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