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晚上的商定,又找了不少喽啰和管事的商量,最后的结果是,马行空带着穆云晨、邹凯、龙杰、黑娃、金正成以及五十名喽啰去成了当警察,其余的人,刘五、石头、余穆、张永年几个人继续留守山寨,
过完正月十五,汪行言派人递上话來,服部中将已经同意了汪行言的提议,欢迎马行空去长春城,并且将原來的警察局长降职为副局长,专门为马行空空出了位子,又过了几天,汪行言亲自上山,不仅带來了服部中将的委任状,还带來了几十身警察制服,
长春城的警察沿袭了军阀警察的形象,只不过在一些细节处做了修改,帽徽变成了奇怪的梅花图案,样式都差不多,紧领,四个口袋,还有大檐帽,绑腿、皮鞋,马行空的衣服最特别的地方就是肩章,金光闪闪,格外的耀眼,
“呵呵,”汪行言呵呵的笑:“这可是我费了不少口舌,才让服部中将亲自任命的警正衔,我敢说,别说长春,整个吉林恐怕只有你马局长的在警界的位子最高了,”
“是吗,”马行空换上衣服,左右看了看,他不喜欢这种呆滞的衣服款式,不过还是要装的格外喜欢:“不错,不错,我就喜欢高的,越高越好,”
“那就好,那就好,”汪行言不断的拍着马行空的马屁,最后问了一句:“不知马局长,什么时候可以下山呀,”
“下山,随时可以,明天怎么样,”马行空立刻表态,
“好,好,”汪行言笑的格外灿烂,
正在大家试衣服的时候,龙杰跑进來对马行空道:“大哥,白毛熊來了,”
众人一愣,正待马行空说有请的时候,白毛熊已经踏进了聚义厅,看到马行空的衣服,狂笑道:“哈哈哈……,不错,不错,还真有点警察局长的派头,”
白毛熊今天也特意打扮了一下,一身土黄色的戎装,斜跨着盒子枪,可能是衣服领太小,敞开着脖子底下的纽扣,大檐帽歪歪斜斜的顶在大脑瓜顶上,不想一个士兵,更像一个土匪,白毛熊一抖自己身上的呢子衣服:“咋样,兄弟今天霸气,哥哥我也还不逊色吧,”
“不满兄弟,再过几天哥哥也要去长春,到时候你我兄弟聚会长春,让他们长春的那帮龟儿子也看看,咱们兄弟也不是吃素的,”白毛熊说这话,眼睛不断的飘着一旁的汪行言,
马行空一笑:“这身行头,怎么沒有听白当家的提起过,”
“呵呵呵……”白毛熊一笑:“承蒙服部中将看的起,我白毛熊也是个识时务的,如今是谁的天下,我还是看的清楚的,趁早找个好归宿其实也不错,”
白毛熊扭头看了看,聚义厅了有些喽啰穿了警察的衣服,还有一些依然是普通百姓的打扮,白毛熊一笑,对汪行言道:“汪大市长小气了,怎么这送衣服也不全送呀,”
“这不管汪市长的是,我的这些兄弟不愿投靠日本人,我也不好强求,也就任由他们了,”马行空急忙接过话茬,
“哦……,”白毛熊哦了一声:“该不会是马行空还想两边通吃把,哈哈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被白毛熊这么搅闹一翻,马行空的心情变得不太好,送走汪行言,穆云晨一脸的疑惑,坐在一旁双眼紧闭,一言不发,过了良久,他才淡淡道:“大哥,我看这事有些蹊跷,”
马行空摆摆手:“你是不是想说,白毛熊的话不全是冲着汪行言的,”
“对,”穆云晨道:“以白毛熊的意思,他都能看出我们想要兵分两路,日本人岂能看不出來,我在想,倘若明天日本人在城里给我们下个套,那咱们岂不是输的很惨,”
“是呀,”刘五也道:“穆大哥说得对,本來咱们也不是奔着这破局长去的,如果被日本人算计,那可就划不來了,不如我们还是不去了,看他日本人咋办,”
“不行,”马行空立刻拒绝:“就算是个套,我也想钻钻,日本人想套我还沒那么容易,”
“大哥想怎么干,”穆云晨问道,
马行空一笑,对刘五和穆云晨挥挥手,让他两将耳朵凑上來,
第二天是个好天,风和日丽,开春之后,一直阴着的天,今天可算是放晴了,路上的积雪经过一个冬天的踩压,变得厚实的很,就是有点滑,这样的路不能骑马,马行空领头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四五十人的队伍穿着深色的警察制服,扛着长枪,就像放羊一样有说有笑的从黑瞎子沟下來,直奔长春,看见的百姓急忙多的远远的,免得晦气,从大清早下山,整整走了一上午,正午的太阳晒在身上微微有些发热,
马行空解开领口的一个扣子,摘下自己的大檐帽给自己扇扇风:“龙杰,去前面看看,日本人有沒有在城门口迎接我们,其余的人,原地休息,”
一屁股坐在地上,从路旁的野草上抓了一把雪塞进嘴里,一來降温二來解渴,穆云晨坐到马行空的身边:“大哥,我还是觉得不妥,现在城里的情况还不清楚就急着下山,不是明智之举,”
时间不大,龙杰跑了回來,离着老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