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聚义厅,马行空坐在椅子上呼呼喘气,刘五叹了口气:“我就说不行吧,怎么样,黑子现在有情绪了吧,他可是最早跟你的人,现在让他做副队长,论资排辈他也至少是个队长,”
“现在是什么时候,在打仗,让他当队长就有可能害死更多的兄弟,”马行空也怒道:“你、我、他都明白,他适合干什么,要不是你们说,我还不让他做这个副队长呢,你瞧瞧,他有个队长的样吗,”
穆云晨叹了口气:“哎,自古封官的时候就有这种问題,朱元璋大封群臣那会也是一样,资历最老的汤和却沒有徐达的地位高,这是为什么,一则是朱元璋有意为之,担心汤和仗着资历和自己争权,二來也可以说是凭本事吃饭,咱们现在还在打仗,更应该凭本事吃饭,我去看看黑娃,和他说说,黑娃是个明理的人,他应该会明白,”
第二天,黑娃虽然从屋里出來,还是显的不怎么高兴,也不知道穆云晨是怎么劝的,这是就这么放下了,到了中午,龙杰从大觉寺回來了,他带回來一个消息,就在龙杰去大觉寺的时候,通明和尚也准备派人上山,韩萧墨从城里传來消息,日本人正在进行一个新的计划,目标就是他们这些占山为王的土匪,内容是什么,不知道,是日军的最高机密,
马行空沉吟良久:“一定要搞的这个计划,知己知彼才能打赢这场仗,趁着还沒有下雪,我们再进城一趟,”
事不宜迟,让刘五看家,马行空带着穆云晨、龙杰、邹凯几人进了长春城,一脚踏进韩萧墨的腾云楼,众人那是一片惊愕,整个大厅里面竟然座无虚席,各种打扮的人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完全和街道上的冷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店小二从人群中挤过來,陪着笑脸道:“各位见谅,今儿个我们小店被王队长包了,对不住了各位,”
韩萧墨也从柜台里面出來,说了一大堆客气话,把马行空几人请了出來,走到门口,低声说了两个字:“后门,”众人当即明白,绕到腾云楼的后门,开门的是小顺子,马行空问道:“前面这是什么情况,什么王队长,”
小顺子道:“就是王瘸子,被日本人从警备司令的职务上撸了之后,如今新成立了个什么独立大队,王瘸子摇身一变,成了王队长,人还是那些警备司令部的人,只是换了一个名字,”
马行空一笑:“我还以为谁呢,行,一会让韩掌柜过來,”
在后院的一间房子里,韩萧墨一推门走了进來:“这个王瘸子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又重新给自己弄了一个身份,今天请客差点和他撞上,以后要來的话,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
穆云晨笑道:“韩掌柜是不是真当自己是生意人了,我看你在这里如鱼得水,左右逢源过的很快乐吗,”
“别提了,整天提心吊胆的,要不咱俩换换,我上山,你留在这狼窝里,”一说到这事,韩萧墨就打开话匣子,不断的往外倒苦水,
马行空摆摆手:“行了行了,不扯这些沒用的,说说有关那个计划的事情吧,”
韩萧墨把自己不管是道听途说,还是从日本人嘴里听到的有关冈本义男那个鼹鼠计划的情况详详细细的向马行空说了一遍:“这计划,只有日军的一些高层知道,听说是一个大佐制定的,得到了服部的首肯,保密非常严格,一般的军官都沒有资格看到,”
“鼹鼠计划,这是个什么名字,”马行空问道:“日本人要像老鼠一样转入地下了,”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可能不具备任何意义,只有弄到那份计划,才能知道内容,”穆云晨道:“韩掌柜,知不知道有关这份计划的存放地点,”
韩萧墨点点头:“就在服部的办公室里,就是以前汪行言的公馆中,”
马行空沉思了半天,也沒有什么好办法,他瞟了一眼邹凯:“邹队长,这是你的第一个任务,能不能完成,”
邹凯想了想:“偷出來轻而易举,可是要不被日本人发现偷出來就有些难度了,”
“说吧,需要什么,我现在就去准备,”韩萧墨毫不客气,
邹凯道:“需要几套日军军服,和一些证件,要能进入日军司令部的证件,”
穆云晨道:“你想混进去,”
邹凯一笑:“不是我,而是你和他,”邹凯的手一直穆云晨和马行空:“营长和你都有在日本生活的经历,说一些日本话应该不成问題,只有你们能骗过那些日本人,你们带上金先生,万一放在保险柜里就用得着金先生,我和韩长辉,顺子兄弟在外面接应你们,”
马行空和穆云晨都要无语了,无形之中,邹凯竟然给他们两个分派了任务,还是那种九死一生的任务,韩萧墨大张着嘴巴:“这太危险了,稍有不慎,可是羊入虎口,那里可是日军司令部,重兵把守,”
邹凯道:“那就要看你韩掌柜的证件像不像了,”
马行空苦笑道:“得了,咱们成了邹队长的棋子了,这也是唯一的办法,就做一回特战队的临时队员吧,”
韩萧墨点点头:“既然这样,我现在就去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