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中将亲自率领大队人马,开赴长春,对于此事长春城内外各方势力都在密切关注,白毛熊严密观察生怕日本人找他的麻烦,马行空也提高了警惕,他们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遁入深山,
王瘸子领着长春城里的所谓绅士们,在南门口列队欢迎,左边是西洋的乐队,制服统一,音调高昂,旁边站着一些穿着西装革履,说话随便的青年才俊和新商人,右面中国特有的鼓乐,唢呐声声锣鼓阵阵,旁边站的是长袍马褂,有些人脑后还留着长长的辫子,
王瘸子一身戎装,遭已经摘掉了帽子上那枚青天白日,规规矩矩的站在最前面,这些人和乐队的后面,还有很多拿着日本旗的普通百姓,他们都是被强迫來的,从昨天开始,王瘸子派人,挨家挨户的敲门,告诉他们如果今天不去,清的打一顿,重的直接枪毙,
“司令,來了,”黄伟达眼神好,离着老远就看见道路的另一头,一大群穿着土黄色军装的,小短腿整整齐齐的往这边走來,第一排的士兵用刺刀高高挑着一面日本膏药旗,在风中呼啦啦的乱摆,
王瘸子急忙整整了自己的衣服,有些激动,又有些担心,对黄伟达道:“快快快,开始,开始,”
顿时,中西两种不同的音乐声出现在长春城的上空,音乐一起,都有些忍耐不住的绅士和百姓有气无力的挥舞着手里旗子,喊着中日亲善的话,声音很小,数千人发出的声音连锣鼓点都盖不住,
“大点声,大点声,”王瘸子一生气,声音顿时增加了不少,
服部中将坐在汽车里正在闭目思索,关东军司令部已经发布了准确的消息,长春将來是有大用处的,对于长春的百姓,一不能杀,二不能抢,三要保护好长春,决不能让中国任何一支武装对其构成威胁,长春城看上去唾手可得,在他的周围活跃着多股土匪,要答道司令部的这个命令,剿匪看來是首当其冲,
“将军阁下,”汽车突然一个紧急刹车,服部中将身体前倾,重重的晃了一下,一个少佐立刻出现在车窗外:“长春城,发出嘈杂的声音,是不是派出侦查小队先过去看看,”
服部中将仔细听了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这是中国人在欢迎我们,告诉先头部队,立刻进城,占领主要地点,尽量不要和中国人发生冲突,”
王瘸子笑呵呵的看着一队队的日本兵从他的面前开进长春城,脸上露着淡淡的笑意和谄媚,他已经看见了服部中将的汽车,他知道,能坐着汽车來的,一定是个大人物,只要巴结好了车里的人,剩下的事情就非常好办了,
王瘸子一瘸一拐的走到汽车边上,亲自为服部中将打开车门,王瘸子首先看见的是一张马脸,脸很长,眼睛却不大,下嘴唇明显比上嘴唇长出一截,向外耷拉着让人看了格外的不舒服,朝天鼻的下面留着一撮小胡子,一身中将服,手里握着一柄带有菊花印记的战刀,胸前的绶带上面别着两个名光闪闪的勋章,
服部中将对王瘸子微微一笑,一个日军翻译急忙上前:“这位是大日本帝国驻东北司令部服部中将,”
王瘸子点头哈腰,陪着笑脸:“鄙人王大山原是长春警备司令,真实投诚,愿替中日亲善服务,呵呵,中日亲善,”
“吆兮,”服部中将点点头,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日军翻译做了说明,无非就是夸奖王瘸子深明大义,看的清形势这类的话,王瘸子呵呵的笑,看着服部中将,就像一条狗在主人面前摇尾乞怜一样,
王瘸子将自己的一些亲信和重要的朋友一一介绍给服部,这其中就包括腾云楼的老板韩萧墨,王瘸子还特意夸奖韩萧墨是他最好的朋友,给服部推荐腾云楼的招牌菜,服部点点头,又看看韩萧墨:“你是当兵的吧,”
韩萧墨心中一惊,这个日本人的眼光可真毒,微微一笑:“是的,以前是东北军的少校,不过年前不干了,专心做生意,做生意比比当兵可好多了,起码不用担心被打死,”
服部呵呵笑道:“对,对,对,做个安安分分的良民,我的喜欢,”
王瘸子道:“良民,这都都是良民,”
日本人这次來的不少,粗略估计不下两万,按照日本军队的编制,应该不少于一个师团,这么多的军队驻防长春对谁都是一个威胁,城里肯定是住不下的,为此王瘸子特意在城南腾出一片地方为日本人做军营,
服部中将一边往城里走,一边频频和周围那些面无表情,机械的呼喊着中日亲善,晃动这日本国旗的中国百姓打着招呼,这场面表面上看,是那么的友好,那么的平静,暗地里的风起云涌已经悄悄拉开了序幕,
黄伟达凑到王瘸子耳边低语了几句,王瘸子脸上的笑容猛然间定住了,扭头看着黄伟达,黄伟达郑重的点点头,王瘸子面色铁青:“服部将军,既然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为什么还要派兵进驻我的警备司令部,”
服部依然面带笑容,频频挥手,看都沒看王瘸子,一个日军大佐怒吼道:“巴嘎,你竟然敢用这样的语气对将军说话,”伸手就在王瘸子的脸上重重个给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