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娃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赶到乱石滩的时候已经到了大中午。找到石头和白毛熊把事情一说。白毛熊惊讶道:“啥。日本人去了鹰愁涧。他们不进长春了。”
刘五想了想:“这帮日本人还真灵。不进我们给他们下好的套。却跑去掏我们后路。”
黑娃急道:“别感慨了。赶紧的。大哥只带了几十个兄弟。救人要紧。”
白毛熊一挥手。所有喽啰从隐蔽处跳出來。跟着白毛熊等人匆匆忙忙往鹰愁涧來。从乱石滩到鹰愁涧有几十里山路。想快也快不了。看着日头已经过了头顶。刘五叫住余穆:“我看咱们有可能赶不及了。这样吧。我和石哥和白大当家的继续往鹰愁涧去。余穆和邹凯领一部分人往回家看看。家里千万不能出事。”
白毛熊点点头:“对。是这个道理。那就赶紧的。都是我害了我兄弟。老三过來。你带几个人给余穆兄弟他们带路。找最近的道。”
马行空不得不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日本人便的鬼精。等着他们开枪。只要一开枪。立刻招致炮弹和子弹轮番攻击。好几个兄弟就是这样被打死的。这场仗从正午开始。差不多打了一个小时。日本人死了三十四个。自己的兄弟也死了二三十人。
马行空看着自己手里的枪。枪管已经有点发红。再打下去就有炸膛的危险。可他顾不了这么多。只能硬着头皮顶着。穆云晨那边也是一样。已经沒几个人了。都是咬牙硬挺。他们的身后就是一片开阔地。日本人一旦过去。就能直达黑瞎子沟。那样的话他们老巢可就真的完了。
麻原真荒继续组织部队进攻。在他的字典里只有进攻两个字。手臂上的伤经过包扎。绷带的外面隐隐约约已经看见了鲜血。麻原真荒拄着自己的战刀。看着山上的动静。从枪声上判断山上最多还有二十几个人。他就不信。仅凭这二十几个人就能阻止他一个中队。还有重武器的进攻。
“进攻。进攻。”麻原真荒挥舞长刀。喊的声嘶力竭。轻重机枪和迫击炮一起上阵。炸的山崖之上腾起阵阵的烟雾。麻原真荒已经想好了。他一定要看看山崖上是什么样的军队。几十人竟然能阻住他们一个多小时。
当高耸入云的悬崖遮挡住最后一缕太阳的光线时。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战斗也进入到了尾声。马行空从衣服上撕下一根布条。将大腿上的伤口勒紧。咬着牙盯着下面的情况。这已经是他第三把枪了。前面两把早已经坏了。看着躺在自己脚边的尸体。马行空伸出一只手将那位兄弟的眼睛慢慢的合上。
麻原真荒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抓着荒草和小树慢慢的往山上爬。快到山顶的时候。走不多远就能碰见一个穿着破烂的尸体。麻原真荒看的很仔细。这些人全是前面中枪。身上的伤口很多很杂。有迫击炮的单片造成的。也有机枪子弹打的。还有步枪弹打的。甚至又带刺的植物划破的伤口。
“少佐。怎么处理这些尸体。他们可杀了我们不少的勇士。”
麻原真荒出了口气:“弄下去。埋了吧。他们也是勇士。值得我们尊敬。”
草丛突然一动。“砰。”的一声枪响。走在麻原真荒前面的一个士兵应声倒地。“砰。砰。哒哒哒……”一连串的枪声响起。日军面前的一大堆枯草被打的纷纷折断。马行空趴在地上一动不多。手臂、脸颊上有增加的好几处伤口。
枪声一停。一个日本人立刻扑上來。马行空静静的趴在。日本兵踢了两脚。见马行空沒有任何反应。端着枪。一只脚使劲想要把马行空翻过來。刚刚露出马行空的脸。一柄刺刀深深的扎进了那个日本人的胸口。
“砰。砰。砰。……。哒哒哒……。轰。”剧烈的爆炸从山下传來。一大群衣衫不整的土匪突然闯进鹰愁涧。看见日本兵就是一顿冲杀。顷刻间日本人的迫击炮阵地就宣告失守。炮兵一个不剩全被打死或者看了。其余的日本兵正依托房舍进行反击。大好形势來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什么情况。”麻原真荒问道。
兵曹探头往山下看了一眼。急忙道:“不好了。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來了上百人。正在冲杀我们的人。人数众多下手狠毒。似乎有些顶不住了。”
“巴嘎。”麻原真荒怒道:“警卫都是干什么吃的。带着那个家伙下山。快。”
正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马行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干掉那个日本兵。本以为自己今天必死无疑了。沒想到柳暗花明。他仰天长啸:“哈哈哈哈……。杀。杀光这些日本狗。”
石头正杀的起劲。突然听到马行空的笑声。知道马行空还活着。顿时大喜过望。抓起地上的两块大石头当石锤。抡起來虎虎生风。挨着便死碰着便伤。日本兵被杀的节节后退。只能龟缩在村子中间的茅屋里相持。
石头扔了几块石头无济于事。白毛熊一笑:“点火。不出來就把他们全都烧死。”
一股浓烟升起。日本兵的惨叫之声立刻传了出來。还在半山腰的麻原真荒已经到了崩溃的边沿。一个中队的士兵。一场战斗被人打成这个样子。如果这样回去。只有切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