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瞎子接到从山下传來的消息。一把拍在桌子上:“是谁。是那个狗娘养的敢用老子的名头打劫。去查。赶紧去。一下能聚起这么多人。不是白毛熊就是花狐狸。”
二当家的道:“大哥。会不会是黑瞎子沟那伙人。”
“嗯。”张瞎子仔细琢磨了半天。好像回过了一些味道。倒吸一口凉气:“倒是有这个可能。赶紧去。多派些兄弟一定给我搞清楚。”
白毛熊和花狐狸一边喝酒一边笑道:“我说姐姐。这张瞎子胆子可是够大的。竟然敢來这么一出。他就不怕汪行言报复他。”
花狐狸一笑:“你还真以为是张瞎子干的。”
“不是他还是有谁。”
花狐狸咯咯咯的笑道:“我倒觉得八成是那边的人。”
“谁。”看着花狐狸手指向西方。白毛熊连连摇头:“不可能。那个马行空就七八个人。哪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我都不行。他能行。”
“傻兄弟。你可别把那个马行空小瞧了。”花狐狸喝了一口酒:“你别忘了。他的那匹武器是那里來的。他以前是干什么的。他怎么就敢凭借十几个人在长春这种地方起局子。那个人我们不了解。不了解的才是最可怕。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想要干什么。”
“难道真的是他。”白毛熊还有些不信:“可他从那弄來那么多人手。咱们不是已经封锁了各个道路。不让人去他的山头吗。”
花狐狸道:“我听说。这次闹腾的是城里的一些叫花子和青帮的人。以前看。这些人就是散沙一片。如果有人能将他们组织起來可是不小的力量。”
白毛熊点点头:“对。眼下什么最多。亡命徒最多。沒吃沒喝就会亡命。马行空正是抓住了那些要饭的心。才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这个马行空抓时机的本领还真高。”白毛熊有一转弯:“可我还是不懂。他为什么要來这么一处。”
花狐狸一笑:“显示自己的实力呗。初來这里。当官的和咱们难免给他小鞋穿。杀那个刘秘书就是给咱们看的。又搞这动静还是让咱们知道他马行空也不是好惹的。”
“这小子还真精。”白毛熊一口喝光碗里的酒:“看來不能让这小子再待在这里了。要不然早晚咱们被他吞了。”
张瞎子在大厅里來來回回踱步。他想不通既然马行空要闹事。为什么要挂自己的名头。马行空也是土匪。用他自己的名头岂不是更能传播自己的威名。
“大哥。大哥。”二当家的急匆匆跑进大厅。
张瞎子急忙问道:“怎么样。是不是马行空的人。”
二当家的点点头:“不错。就是他们。是马行空的两个手下干的。”
“几个。”张瞎子又问了一句:“几个手下。”
“俩。就俩。一个是管账房的叫刘五。另一个就是崩了刘秘书的那个叫……”二当家想了一下:“龙杰。对。就叫龙杰。”
“两个人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张瞎子还是不相信。
二当家喝了口水:“就两个。不过他们拉拢了城里一群叫花子和青帮的人。现在城里乱的很。那些人正和警察动手呢。”
“叫花子和青帮。”张瞎子仔细琢磨。始终沒有弄明白。这么短的时间马行空是怎么和这些人搞到一块的。青帮向來独來独往。从不和外面的人大叫道。丐帮也是森严。即便现在人数增加很快。也不会轻易和政府作对。看來自己对马行空小看了。
“对了。”二当家又想起了什么:“我回來的路上听说。警备司令部正在集合士兵。好像要冲着我们张家寨來。怎么办。要不要和这帮孙子干上一架。”
张瞎子冷哼一声:“人家都打到门口了。咱能不应战吗。告诉兄弟们准备起來。把分散各处的人都收拢收拢。我们活命要紧。快去。”
刘五和黑娃在城里折腾了两天。人数不但沒有减少。反而越來越多。刘五对黑娃道:“我已经弄清楚了。张瞎子退了。组织那些联络好的人。慢慢的撤出去。让这长春自己乱去吧。”
当天晚上。龙杰领着七八个人。绕到警察局的后面。一把大火将警察局点燃。这几天汪行言一直住在警察局。一把大火差点把他给烧了。又忙活了一夜。第二天还要继续镇压闹事的人。不过今天突然感觉压力变小了。冲击警察的人也沒有前几天那么疯狂。也沒有那么激烈。
又过了三五天。长春城才算真的平静了下來。汪行言长长出了口气。从抓住的一些人嘴里得知。鼓动他们是一个被叫做五哥的人。五哥是谁沒人知道。现在在那里更沒有人知道。汪行言差点沒气的背过气去。辛辛苦苦忙活了几天。竟然连主谋都沒有抓住。他不甘心。下令在城里严查。一定要抓住那个叫五哥的人。
王瘸子也不笨。他明着去攻打张家寨。实际上就是一次冬游。领着两个连。在大山里面猎杀了两头黑熊。几个狍子。还有一些野兔和山鸡。就匆匆撤兵了。气的张瞎子真想下山和王瘸子干一仗。可沒办法。到了山下自己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
花狐狸笑道:“张大哥不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