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些人是怎么上山的。就还要从马行空将刘五和龙杰叫到屋里说起。马行空开门见山。直接就对两人道:“下山之后。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将城里面搅乱。越乱愈好。”
“为什么这么干。”龙杰问道。
刘五拍了龙杰一把:“别插话。听大哥说完。”
马行空笑道:“他汪行言不是要断我们吗。我们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只要城里一乱。你俩趁机而起。假扮张瞎子也好。白毛熊也行。立刻洗劫各家各户。他不是说西面有土匪。关了西门就沒事了吗。那就看看关了西门有沒有事。”
刘五一笑:“你这招可够狠。”
“行。听大哥的。能不能让黑哥和我们一起去。”龙杰问道。
刘五道:“你笨呀。这种事情当然是人越少越好。另外我觉得大哥还考虑一点。我是青帮中人。长春里面青帮人不少。还有你。以前当过要饭的。能很快和这里的那些丐帮接上头。人多了反而不好。明白了吗。”
“五哥说的对。”马行空再三叮嘱:“干的漂亮点。绝对不要露出蛛丝马迹。”
长春城是东北的枢纽。四面八方往來的人都要经过这里。经过上次一闹。虽然人少了不少。也沒有什么人愿意在此停留。不过比起其他地方还是要好上很多。这种地方最适合鱼龙混杂。各色人东在这里都能找到活路。
刘五和龙杰一进城便兵分两路。俗话说蛇有蛇道。鼠有鼠路。两人要向找到自己的同类自然是轻车熟路。刘五在青帮中的辈分很高。一翻煽动之下。青帮被刘五鼓动起來。开始到处惹是生非。龙杰也一样。嘴甜腿脚勤快。摸见长春丐帮的脉门之后。见青帮闹事。极力劝说丐帮跟在后面也发个小财。
两拨人如此闹腾起來。任凭警察也无能为力。何况自从汪局长死后。警察局一直群龙无首。几个探长谁都不服谁。搞的乌烟瘴气。警察们不得力。市府也就沒有办法。就在此时。刘五和龙杰开始袭击那些倾向汪行言的商铺大户。一律挂着张瞎子的名头。
一踏进店门。立刻喊道:“我们是张家寨的。我们当家的说了。拿出五十块银元。就饶了你们的狗命。敢说半个不字。先烧了你的铺在再宰了你。”
店掌柜开始还嘴硬。龙杰二话不说就是几个嘴巴子。打的店掌柜眼前直冒金星。嘴角也流出了鲜血。龙杰从腰里掏出短枪。盯着店掌柜的脑门:“快点。现在涨价到一百块了。”
店掌柜无奈。急忙吩咐亲信的账房。从柜台里面拿出一百块大洋递到龙杰面前。龙杰在手里掂量了两下。笑着道:“这就对了。行了。你给老子记住了。每个月的初一、十五。都是这个数。漏了一次。就赶紧找棺材铺。准备后事吧。”
刘五也干的不错。他选定的目标是那些市府的部门。仗着青帮在身后撑腰。一顿棍棒。将除了警察局之外的所有政府部门砸的一塌糊涂。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烧。长春城里到处都冒起青烟。
汪行言起先以为发生了什么火灾。随着越來越多的消息送进市政府。汪行言觉得事情有些不妙。店铺被砸。严重影响了自己的收入。市政府的各大部门被毁扰乱了自己的管理。汪行言终于忍不住了。风风火火的赶道警备司令部。
王瘸子就是想看汪行言的笑话。表现的格外的客气。派人端茶倒水。又从腾云楼弄了一桌子饭菜请汪行言喝酒。汪行言哪有那个心情:“我说王司令。这些土匪闹事。你到底管还是不管。”
王瘸子连忙表示:“管。当然管。可我听说这次闹事是张家寨张瞎子的人马。他们是怎么混进城的。如果沒有内应我想不可能。我可是知道。您那个死了的刘秘书和这些土匪走的很近。不知道这是汪市长知不知道。”
汪行言急道:“不管是谁的人马。王司令作为警备司令。应该也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吧。还是赶紧出兵平息这场暴乱才好。”
王瘸子摇摇头:“不行。这必须弄清楚。如果真是张瞎子干的。我准备派兵围剿张家寨。这在兵法上叫……”
“围魏救赵。”黄伟达急忙说出來。
“对。叫围魏救赵。”王瘸子呵呵一笑:“派人去打他的老巢。我就不信他还不把人马撤回去。黄副官。立刻传我命令。集合队伍。攻打张家寨。”
“那。这城里怎么办。”汪行言问道。
“城里的只是一些小喽啰。警察局可以办妥。”王瘸子自顾自的喝酒吃菜。不再理会汪行言。汪行言气的全身都在抖。他看着王瘸子可恶的样子。恨不得吃了他。但是现在是求着人家。就得放低自己的身份。
汪行言说话中都带着哭腔:“我的王司令。城里都乱成一锅粥了。你还要去打土匪。我以为只要平了城里。张瞎子不会回來的。”
“嗯。”王瘸子停下手里的筷子。看着汪行言:“汪市长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让我去剿匪。难不成真像外面传言的那样。你汪市长和土匪有关系。”
“这是什么话。”汪行言怒道:“王司令。你可不要诬陷我。我可是大帅亲任的长春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