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花钱如流水。在韩萧墨和王瘸子的鼎力相助下。穆云晨和韩萧墨总算从哈尔滨将军火运到了长春。一路上的坎坷不必细说。还好有惊无险。看着一杆杆崭新的毛瑟枪。一颗颗金黄的子弹。
石头首先试了一下。哈哈笑道:“好东西。果然是好东西。比起咱们的那什么汉阳造强太多了。好。好。”
马行空道:“好了。东西回來了。从明天开始。向外发出消息。就说我们黑瞎子沟招人。只要愿意來的。就发枪。”
消息一经发出。在绿林中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首先是张瞎子。他听说马行空要招人。只要愿意去的就发枪。心里有些担心。这马行空什么來头。竟然敢放出这样的大话。武器可是好东西。不行决不能让黑瞎子沟壮大起來。
张瞎子急匆匆赶到青莲山。沒想到白毛熊也在。见到花狐狸。张瞎子立刻说道:“妹子。你听说沒有。黑瞎子沟那边动静不小呀。”
花狐狸一笑:“怎么。这点事老哥你就坐不住了。别担心。马行空的算盘打的是不错。可也要有人去呀。沒人。那些枪不就和烧火棍沒什么区别吗。”
“对呀。”白毛熊一摆大腿:“黑瞎子沟在西面。再往西就是日本人的地方。沒人愿意到哪里去。我们只要堵住其他路口。他马行空能招到一个人就是怪事。还是花妹子想的周到。哈哈哈……”
张瞎子想了想。摇摇头:“我觉得这个马行空不简单。我们可不能小看他。还是提防着点好。”
整整三天。黑瞎子沟就來过一个外人。还是一个放羊的小孩。武器有了。沒有人也沒用。刘五看着一排排摆放的整整齐齐的长枪。叹了口气:“三天了。一个人都沒有。是不是有人在捣鬼。”
穆云晨道:“我已经让龙杰和黑娃去打听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
马行空斜仰八叉的躺在椅子上。眯着眼睛晒着太阳:“不用打听。肯定有人捣鬼。咱们山下这条路可是往西的大路。无论是去沈阳。还是背上哈尔滨都可以从这里走。虽说眼下正在打仗。做生意的应该还是有的。这三天时间一个人都沒有。肯定有问題。”
“那会是谁呢。”
“这还用问。当然是我们的罪的人呗。”马行空一下从椅子上做起來:“张瞎子、白毛熊还有花狐狸。再说大点汪行言。全都是我们的罪的。”
听到这里。石头叹了口气。埋怨道:“都怪你。这下好了。沒一个人敢过來。咱们还招个屁。”
黑娃和龙杰在吃饭前就赶回來了。不等两人喝口水。穆云晨急忙拉住问道:“怎么样。什么情况。”
龙杰喘着气道:“我们下山一看。长春城的西门都是关着的。一个鬼影子都沒有。”
“还有。”黑娃抢着道:“城里还出了告示。说什么黑瞎子沟发现土匪。让全城的百姓尽量不要往这边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最好绕路。”黑娃说这话。放下手里的水碗。从怀里掏出叠的整整齐齐的一张告示。
穆云晨急忙展开。告示是市府出的。和黑娃说的意思一样。只是用词要强烈的多。将他们黑瞎子沟比作山贼路霸。各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下面盖着政府的印章和汪行言的私印。
“这个汪市长。至于吗。咱们不久杀了他一个秘书吗。”张永年大大咧咧。
龙杰灌了几口凉水。连连摆手:“不对不对。杀了那个秘书不是什么大事。五哥。你还记得那个被你们宰了警察局的胖局长吗。他是汪行言的侄子。”
“什么。汪行言的侄子。”
龙杰一笑:“虽然汪行言还沒有证据证明胖局长是我们杀的。可他怀疑我们。所以这一次就和其他几家山头串起來对付我们。”
“其他几家山头是什么情况。”
黑娃抢道:“他们爬我们壮大呗。派出自己的喽啰。埋伏各个道口。只要是往西边來的。全都赶回去。如果來我们这里如火的。少则一顿暴打。严重的直接砍了。”
“啥。”石头一下跳起來对马行空道:“兄弟。这可是人家已经欺负到咱们头上來。这口气绝对不能忍。如果咱连个屁都不敢放。就别想在这长春立足。听我的。咱们带上家伙这就找他们去。”
“站住。”石头刚走两步。马行空的一声怒吼就从身后传來。他抓起一把积雪。在脸上摸了两把。将石头拉回來:“咱们十几个人和人家拼不起。既然他们不让咱们明着來。那咱就暗着來。等有了人马再找他们算账也不迟。”
穆云晨点点头:“对。马兄弟说的对。现在去找他们咱们只有亏吃。等有了人马。在找他们不迟。”
“暗着來。暗着怎么來。”石头又坐回椅子上:“我还头一回听说这招兵买马还有暗着來的。”
马行空一笑。将刘五和龙杰两人叫进了屋里。神神秘秘了好半天。等两人再出來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笑容。石头和黑娃拦住两人。两人只是抿着嘴摇头。穆云晨凑到马行空身边问道:“你准备怎么干。”
马行空也是神秘的一笑:“你赶紧找个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