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过,树林中的鸟儿急忙展翅飞向高空,酒席宴上变得格外的冷清,张瞎子一抱拳:“各位,家里还有点事情,我就先告辞了,”说这话转身就往门外走,
黑娃和龙杰两人堵住门口,白毛熊看了马行空一眼:“咋的,还想把我们也崩了,”
马行空道:“这倒不会,今天我是拜山头,各位当家的还沒表态,怎么能这么走了,”
花狐狸咯咯咯的又是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行了,既然马兄弟如此有诚意,就算你一份,姐姐做主了,从今往后黑瞎子沟可以做买卖了,马兄弟,不知道这样行不行,”
马行空一抱拳:“那就多谢各位当家的,”一挥手,龙杰和黑娃让开一条路,放几人出去,
送走这些人,穆云晨和刘五都觉得有些不妥,杀了那个可恶的刘秘书也就罢了,做土匪就是要和官府保持一定的距离,可是得罪张瞎子、白毛熊、花狐狸就有些不明智,这几人和自己是一条道上的,又在长春混了这么多年比地头蛇还要地头蛇,不应该这样,
“大哥,”刘五说道:“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马行空道:“还能怎么办,招兵买马呗,这个世道就看枪在谁手里,谁就说话算数,穆大哥,你还记得我们从日本弄回來的那些东西吗,想个办法把那些东西弄过來,就用这些东西招兵买马,只要我们兵强马壮,就不怕他们敢对我们怎么样,”
穆云晨点点头:“道理是不错,可你别忘了那些东西可是放在日战区,要弄回來谈何容易,”
“交给韩掌柜去办,他肯定有办法,”马行空想都不想,冲着门外喊了一声:“永年,你去一趟山下,让韩掌柜去大师那里,我有事找他,”
马行空给通明和尚安排的寺院相当的隐蔽,不是什么名刹古寺,也不是什么香火旺盛的地方,金光寺这种俗气的名字任凭谁也不会想到,这里面有个从不露面的大和尚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通明和尚面对着墙,有一下每一下的敲着面前的木鱼,嘴里不断的念道,马行空整整听了一个小时,耳朵里全都是嗡嗡的响声,他很不耐烦的一把抢过通明手里的小锤:“别敲了,吵的我头疼,韩萧墨这小子干什么呢,这都几点了,早过了约好的时间,就是不见他的人影,”
穆云晨抬起手腕看看手表,他也觉得奇怪,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还不见韩萧墨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想來想去也沒有觉得什么地方不妥,石头早都不耐烦了,嚷嚷道:“不容我去找找,万一出了什么事,也好照应照应,”
“不行,”刘五立刻阻拦:“你不去还好,你要一去就算沒事也会让你整出一些事來,都坐下,谁都不许乱动,”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韩萧墨这才一身酒气的推开房门,摇摇晃晃的进來,马行空黑着脸:“怎么现在才到,还喝了酒,”
“哎,”韩萧墨叹了口气:“这也不能怪我,我都已经到了城门口了,正好碰见一个人,是以前的一个朋友,他把我认出來的,”
“什么朋友,”穆云晨警惕的问道,
“也沒什么,”韩萧墨找了个地方坐下,端起茶壶一顿狂灌:“是军中的朋友,现在在长春做警备司令,这家伙好像和日本人走的很近,将來可是我们的劲敌,”
“你沒告诉他我们的事情吧,”石头立刻问道,
韩萧墨一笑:“我可沒有你那么笨,我都说我现在真的不再当兵,正正经经的做起了生意,”
“呃,”刘五呃了一声:“这正好,大哥,如果这个警备司令真的和日本人走的很近,我们何不利用利用这件事情,來达成我们的目的,”
穆云晨眼睛一转,微微点头,马行空想了想,问韩萧墨:“这警备司令是个什么样的人,仔细给我们说说,”
长春警备司令叫王大山,在张作霖还是土匪的时候,就跟在身边,几十年的出生入死,让他瘸了一条腿,不认识的喊王大哥,认识的人都叫他王瘸子,倒吧他的真名给忘了,这个王瘸子绝对是粗人一个,大字不认识一个,就喜欢女人,
张作霖几次想要提拔他,可又觉得王瘸子沒有一点文化,最后也只能作罢,到了张学良上台,为了稳固自己的势力,一些张作霖的老人逐渐被踢出了核心圈,王瘸子也在其中,张学良安排王瘸子做这个长春的警备司令,还安排了一个自己的亲信做他的副手,一方面为了看住王瘸子,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稳住王瘸子,
这个王瘸子为人豪爽,在军中多少还有些人缘,即便到了长春这种地方,依然沒有闲着,沒过几天便召集一帮子军中的朋友喝酒玩女人,谈论到眼下东北的局势,王瘸子就一句话:“他奶奶的,想当年和大帅东征西战打下这片江山,如今我们沒用了就被踢的远远的,惹急了老子,投奔日本人也能活命,”
所以,王瘸子在长春经常和日本人接触,关系搞的还不错,日本人也有意拉拢向王瘸子这样的东北军老人,向从内部瓦解张学良,进而达到占领东北的意思,
穆云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