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穆云晨端起酒杯道:“各位当家的,今日我们等人就算认识了,从今往后还请各位多多照拂小弟几人,大家都不易,也都是为了活命,还请几位当家的手下留情,如果兄弟有对不住的地方,请当家的多多海涵,我先干为敬,”穆云晨一仰脖,将一大杯烧酒喝进了肚子,
白毛熊和花狐狸端起酒杯正准备喝,张瞎子放下筷子呵呵一笑,两人端着酒杯的手就听在半空中,张瞎子道:“按理说,这酒我应该喝,可我在这长春混了几十年,从來可沒有见过这样拜山的,向我当年起局子的时候那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连一只眼睛都搭了进去,怎么,马兄弟就想用一顿饭堵住我们的嘴,”
马行空放下酒杯,看着张瞎子:“那就请张当家的画个道道,不管是什么我马行空接了,”
“咯咯咯……”花狐狸又是咯咯咯的笑:“哎呦,看看这大兄弟倒是个豪爽之人,就是不知道是真豪爽还是假豪爽,要不要姐姐我教教你,”
白毛熊瞪了花狐狸一眼:“你哥骚狐狸滚一边去,沒看见我们再谈正事吗,”
花狐狸也不敢示弱:“咋的了,你要和老娘叫板吗,那就得问问老娘手里的家伙答应不,”花狐狸拔出腰里的盒子枪,对着白毛熊,白毛熊针锋相对,也拔出自己的盒子枪,双方隔着张瞎子就要动手,
眼看两人要火并,其余的人谁都不管,张瞎子和马行空静静的等待着枪声,白毛熊和花狐狸对峙了好长一会,见沒人阻拦,沒有台阶可下,都有些后悔自己冲动了,倒是花狐狸首先放下枪:“这可是在马兄弟这里,老娘不能因为你的脏血污了好地方,找个时间老娘一定扒了你的熊皮,”
等两人安静下來,张瞎子看着马行空道:“拜山就要有拜山的规矩,马兄弟是不是该拿出些诚意來,”说话话,张瞎子的两只手不断的揉搓着,
穆云晨一笑,回头对余穆交代了几句,一幕急忙出门,回來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大盒子,重重的往桌上一扔,“咯叭”一声打开盒盖,一卷卷用红纸包裹的的银元码放的整整齐齐,就放在箱子里,
张瞎子的眼睛立刻变得发直,就连白毛熊和花狐狸也暂时放下了恩怨,互相对望一眼,盯着箱子里的钱,
穆云晨道:“各位当家的,不知道现在我们拜山的诚意够不够,”
“够了够了,绝对够了,”白毛熊第一个说话,伸手就去盒子里抓,
龙杰突然一推门闯了进來,飞快的走到马行空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马行空一愣:“人在哪里,”
“就在门口,被我们拦下了,沒有武器,”龙杰又凑到马行空耳边悄悄道:“邹凯大哥从山下传上话來,有不少警察在山下转悠,很有可能要攻山,”
“有什么话不能明说,非要这么吞吞吐吐的,”白毛熊看着马行空和龙杰说着悄悄话,刚刚对马行空建立起來的好感立刻就沒了,他最讨厌别人当着自己的面说悄悄话,
马行空看了穆云晨一眼,穆云晨微微点点头,马行空道:“既然大家都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们,门外有一人,说是市长派來的特使,山下还有一大群警察,各位给我说说,这个市长特使,我是见还是不见,”
“市长特使,谁呀,”白毛熊一边问,一边就往门外走,
“是我,”刘秘书一挑帘子将自己的油头粉面伸了进來,
“哈哈哈……”白毛熊哈哈大笑:“我以为是那个大官呢,原來是刘秘书,”张瞎子和花狐狸也舒了口气,倒是马行空等人警惕的看着这个非常之猥琐的男人,
刘秘书也不客气,看着桌上的一箱子银元和吃剩的酒菜,笑道:“吆喝,你们的日子过的可真逍遥呀,饭菜不错嘛,是不是长春城里新开的哪家腾云楼的手艺,”
“赶紧请坐,”白毛熊拉着刘秘书坐下,向马行空介绍道:“马兄弟,这位可是自己人,不用担心,沒事沒事,”
张瞎子仅剩的那只眼睛一转,问道:“刘秘书今天來可有什么事情,”
刘秘书自从进了屋,眼睛时不时的在那个放着银元的盒子上面打转,他微微一笑:“警察局的汪局长被杀的事情,想必几位都知道了,市长派我來问问,是你们谁干的,赶紧把凶手交出來,免得惹怒了市长对谁都不好,”
刘秘书瞟了一眼马行空等人,拿起桌上的一双筷子,在袖子上蹭了两下,开始自顾自的吃起來,还摆出一副主人的架势,指指点点:“味道的确不错,真不错,來來來,大家都坐,坐吧,”
马行空对着刘秘书翻了一个白眼,一屁股坐下,穆云晨呵呵一笑:“这话说得,我们哪敢和市长作对,更不要谁什么杀了警察局长,我看刘秘书是不是找错人了,”
“啪,”刘秘书扔下筷子,在马行空等人的脸上一扫:“找错人,我看就是你们干的,要不要我把山下那帮警察带上來好好问问你们,”
“哼,”马行空冷哼一声:“那你就叫上來,他们要是能进这黑瞎子沟,我就自认倒霉,别说警察,就是你们的警备司令來了,我也让他躺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