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远处的森林里一声狼的嚎叫声。传出很远。马行空将嘴里咀嚼的草根吐道地上。将身上裹着的日本军大衣又紧了紧了。
张永年看着下面一大片白白的裸身日本士兵尸体问道:“马营长。日本人真的还会來。”
“他们肯定來。别说话。”马行空在日本带了六年。非常了解日本人的脾性。他们绝不会放弃一个自己士兵的尸体。即便打了败仗也要想办法吧尸体弄回去。这一点。日本人和中国人是一样的。他们不但格外的尊重死者。甚至到了一种变态的地步。何况这些死尸还是他们所谓的日本武士。
已经是第三天晚上了。马行空带着这群人在这里整整等了两天。。幸亏日本人的尸体上还有一些干粮。他们送走伤病。能留下的全都留下。沒有一个人愿意走。张永年抬头看看星星。这三天他们就趴在隐蔽处。不能活动。不能说话。身下的冻土都被他们暖化了。
一个黑影快速的跑过來。是余穆。他亲自带人在长春城贴出撤离的告示。马不停蹄有赶了回來。余穆跳进隐蔽处。穿着气笑道:“营长。这次真让你猜对了。日本人还真的來了。”
“多少人。”张永年急忙问道。
余穆道:“人数不多。到有几辆卡车。估计就是來拉这些尸体的。”
“好。”马行空叫道:“让兄弟们准备吧。按照我们计划的办。你们两个跟我走。”
日军少佐坐在第一辆汽车中。就在今天早上。多田将军差一点要了他的命。可这次被埋伏完全和他沒有关系。自己主动请缨來拉尸体就是为了将功赎罪。
“小野君。你带人去前面看看。有什么情况立刻报告。”少佐打开车门。将一个兵曹叫过來吩咐了一句。
十几个日本兵从汽车里跳出來。小心翼翼的朝着黑瞎子沟这边來。他们这一次格外的小心。绝对不能像上次一样有遭了埋伏。十几个士兵相互背靠背。接着明亮的月光看着两边山头上的一草一木。稍微有些风吹草动就开枪。
通明和尚端着自己缴获的毛瑟枪。已经锁定了领头的兵曹。右手食指放在扳机上。穆云晨急忙摁住通明的大手。微微摇头。一颗子弹贴着通明的头皮飞了过去。打断了光头上带着草圈的一根野草。
张永年道:“这次日本人便聪明了。派出了前哨。幸亏马营长早有预料。要是我们一打。后面的家伙肯定全都跑了。”
马行空一笑:“这就是兵法。谁吃了亏都会变得谨慎的。”
兵曹小野。见放了那么多枪也沒沒有动静。叫过一个士兵说道:“去。告诉少佐。中国人走了。这里安全。”
日本车队继续前进。日军少佐看着码放的整整齐齐被剥光了的日本兵尸体。掏出手枪。将正在啃咬的几头饿狼就地正法:“巴嘎。支那猪太可恶了。快去把那些狼赶走。”
日本兵开枪。野狼纷纷倒地。聪明的扭头就跑。少佐叹了口气:“装吧。把我们的勇士全都带回去。”
汽车轰鸣着开进黑瞎子沟。马行空看的清清楚楚。直到所有的汽车全部停稳。车上的日本兵开始装车的时候。马行空冷笑一声:“放。”
余穆使劲一拉绳子。掉进大坑中的坦克突然发出一声巨响。一颗炮弹带着呼哨从天而降。日本兵毫无准备。听到炮弹出膛的声响时还在琢磨。一颗炮弹就在他们中间炸开。剧烈的爆炸腾起滚滚火球。一炮下去正好打在一辆汽车里。炮弹引爆了汽车。四下飞窜的弹片和汽车零件像割麦子一样将聚集在他周围的人全都推到在地。
“巴嘎。有中国人。”少佐急忙猫妖寻找可能出现的中国士兵。
穆云晨大吼一声:“打。打死这些小日本。”他第一个开枪。早已锁定日本人的中国军人纷纷开枪。一个齐射五六十个日本兵当场被打成了筛子。张永年操纵着坦克上的机枪。一阵狂扫。将企图靠近坦克的日本兵全都打死:“狗日的。來呀。來呀。”
日军少佐藏身一辆汽车后面。看着一个接一个士兵倒在地上一点办法都沒有。军曹小野左右看看:“少佐。撤吧。我们又中了中国人的埋伏。”
“进攻。继续进攻。”日军少佐疯了一样。完全不听军曹的建议。大吼着进攻。
日本兵一群一群的前冲。可是完全是徒劳的。坦克跟前无法靠近。两边的山上也上不去。跟着少佐一起來的三四百人。不到一个小时剩下差不多五十人。马行空从坦克里钻出來。连续开枪。将几个龟缩在汽车后面的日本兵干掉。
“出來吧。你们跑不了了。”枪声停止。剩余的十几个日本兵缩在两辆被炸毁的汽车中间。形成一个圆形防御的架势。将日本少佐围在中间。
马行空一眼就认出那个包的和粽子一样的日本少佐。他呵呵一笑:“又是你。你还真敢來。上自已我放了你。这一次恐怕你回不去了。”
“马行空。”日军少佐用蹩脚的中国话说道:“你我作为军人。我希望用军人的方式结束这场战斗。”
“好呀。”张永年往前一步。挺起自己的刺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