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再快点。越大越好。”
余穆焦急的在一边催促。几十个士兵已经脱光了衣服。拿着洋镐和铁锹使劲的在大路上刨着。已经到了**月份。天气正在慢慢变冷。有些地方的泥土都已经上了冻。黑瞎子沟下面终年不见太阳。比别处冻的还早。一洋镐下去只能挖下手掌大的一块。
“这样不行。照这速度。恐怕等日本人來了。也挖不出來。”穆云晨看了看一寸來深的一个小坑。说道。
马行空左右看看。有看看前面。突然扯开自己的衣服。解开皮带。当着大伙的面将一泡尿撒在坑里了。带着热气的尿液一点点的渗进冻着的土块中。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坑。坑里面的泥土经过尿液的热化之后变成了粘稠状。
“有尿的都过來。赶紧往坑里撒。快点。”马行空一边提裤子一边招呼旁边的士兵往坑里了撒尿。上千人的队伍。虽然正正跑了一整天。又在这里冻了几个小时。俗话说冷尿热瞌睡。人在冷的时候就很有撒尿的欲望。
几百股尿液在坑里汇聚成一个尿潭。冻土上面的一层冰盖很快就被融化了。马行空挽起袖子。拿起铁锹踩着尿水开始往下挖。有马行空带头。其余的人也沒什么好说的。一个个全都跳进坑里开始挖。
这下好多了。一铁锹下去就是一个大坑。几十个人轮流作业。不到半个小时。一个方方三米的大坑就出现在道路的中央。马行空让人找了一些稍微结实的木头。在坑的上面打了一个平台。弄了一些土和石块遮挡住挖过的痕迹。
“用这么粗的木头。人踩上去是踩不塌的。”张永年在大坑的上面跳了两下。稳稳当当和平地沒有什么区别。
穆云晨一笑。拍了拍张永年的肩膀:“这不是用來杀人的。是给日本人的坦克准备的。”
张永年呵呵一笑:“呵呵。原來是这样。可日本人又两辆坦克。一个坑顶什么用。”
马行空抬头一指:“看见那边沒有。等那块大石头掉下來的时候。日本人的另一辆坦克也就沒用了。”
马行空手指的方向。十几个士兵小心翼翼的在一块大岩石下面掏洞。沒掏进去一分。都急忙用一块石头顶住。生怕一个不小心前功尽弃。当感觉岩石摇摇欲坠的时候这才罢手。
一切就绪。远处的大路上出现了点点的光亮。很快坦克发动机的轰鸣声就传进了耳朵。安安静静的夜晚。嘈杂的声音传的格外的远。马行空手里握着枪。看着远处:“告诉兄弟们。等报销了他们的坦克再给我狠狠的打。”
日本人有些大意。按照他们的习惯很少会在晚上行军的。今天在界河与中国军队刚刚一交手。中国军队纷纷溃败。作为此次行动的指挥官中村俊便有些飘飘然。自从他來到东北。所见所闻全是关于中国军队如何无组织无纪律。如何沒有战斗力的报告。这一切让他对占领东北。乃至整个中国抱有很大的信心。
中村俊从坦克里露出头來。习惯性的举起望远镜往前看了看。完全是漆黑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这里是什么地方。”
一个日本兵立刻说道:“从这里到长春城还有十五里。一个小时就能赶到。”
“吆兮。”中村俊呵呵一笑:“传令加快速度。今天晚上我们就在长春城过夜。”
大路上坦克开足马力。履带和地面上的石块发出帕拉帕拉的声响。坦克后面的日本士兵有说有笑。用日语叽里呱啦的不知道说这些什么。一进入黑瞎子沟。中村俊的副官看看两边的地形。心里便有了隐隐不对的感觉。
“联队长阁下。我看这里山势险峻非常适合埋伏。要不要派人去探探。”
中村俊一笑:“服部君。中国军人全都是胆小鬼。他们已经被我们打怕了。中国人只会躲在城里面等着我们去进攻。绝对不会想到埋伏的。不用侦查。继续前进。”
“嗵。”一声巨响传來。大队的前面突然烟幕弥漫。阵阵的尘土飞扬在空气中。正在谈笑风生的日本兵全都难以置信的看着前面。中村俊大怒:“巴嘎。怎么回事。出什么事情了。”
“报告联队长。”一个士兵立刻过來:“先头坦克陷进了坑里。”
“什么。”中村俊眉头一皱:“坦克陷进了坑里。”坦克自从造出來就是作为越过敌人战壕的工具。还从來沒有听说过有什么样的坑能把坦克陷进去的。
“是的。不知道什么人。在路中间挖了一个很大的坑。我们的坦克整个栽了进去。正在组织人力往外拉。”士兵说完。敬了一个礼转身走了。
副官道:“阁下。这一定是中国军人干的。这里的地形对我们不利。我建议我们立刻撤出此地。派人进來小心搜索。然后再做打算。”
中村俊喘着粗气。看着混乱不堪的现场沒有说话。副官替中村俊下令撤兵。副官刚刚喊出一个字。一阵轰隆隆的雷声就打断了他的话。慢慢的转过脸。山破上一块巨大的岩石正飞快的冲着他滚落下來。吓的副官嘴巴张的多大。
岩石高速的滚动。碰见一块凸起的石头。数万斤的岩石整个被抛了起來。高高的飞上天空。副官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