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行空的大名,东北军中沒几个人不知道,原因之一,马行空是张学良的拜把子大哥,原因之二,马行空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天下皆知,原因三,马行空不仅有本事,还有一个漂亮的老婆,
那军官听余穆这么一说,先是一愣,急忙就要敬礼,想了想又将手放下了:“你不是投靠日本人了吗,是不是想忽悠我们兄弟去送死呀,”
“谁说老子投降日本人了,老子是堂堂正正的中国人,”马行空怒道,
那军官一笑:“从日本回來的人都这么说,说马行空不但改了日本名字还娶了一个日本娘们,这不是中了人家的美人计是什么,”
“啪,”一计响亮的耳光重重的打在那个军官的脸上,马行空圆睁双眼:“老子是娶了日本女人,可老子沒有投降日本人,以后谁再给老子造谣,我就崩了他,”
军官被马行空的气势镇住了,一手捂着腮帮子,另一只手放在枪把上,却不敢拔出手枪,穆云晨急忙走出來:“我是三十一军的军医穆云晨,我可以证明,马行空马营长是奉少帅的命令,留在日本执行秘密任务,这一次我们千辛万苦回国就是为了打小日本,”
人群中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余穆也跟着道:“我也可以证明,马营长绝对不是贪生怕死的人,他是有血性的中国人,我愿意跟着马营长和小日本再斗一场,愿意跟着的就走,”
马行空看了那个军官一眼,分开人群,领着自己一伙人和余穆往败兵的身后走去,他们沒有往后看,按照一贯的情况,肯定会有人跟过來,走了很远,差不多有一百米,通明和尚偷偷往后看了一眼,扭头对马行空道:“兄弟,可沒人跟着我们,”
马行空站住脚,往后看看:“都是一群窝囊废,”
“谁是窝囊废,”先前被打了的那个军官立刻说道:“我们也是从死人堆里爬过來的,不就是死吗,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我跟你走,”
在这个军官的带领下,有一大批败兵重新拾起勇气,握紧手里的枪,跟了上來,从长春城的南门走到北门,马行空要带着他们和日本人再战一场的事情,很快在败兵之中传开,越來越多的败兵纷纷加入马行空的队伍,等到出了北城门,人数已经有数千之众,
马行空看了看旁边被自己打了一耳光的那个军官,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如果这次能活着回去,我请你喝酒,”
那军官一笑,摸摸自己的脸:“我是长春守备大队三连的连长,叫张永年,家里是个屠户,日本人來了,杀了我爹,我就杀了那个日本人,出來当兵了,”
“有种,比我强,”马行空竖起大拇指,
根据余穆的指引,经过穆云晨的推测,日本人胜了一场,肯定会在先进行稍微的休整,然后兵分三路围攻长春,穆云晨一边说,一边在地上画了一个简易的地图,马行空点点头:“我也觉得是这样,长春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日本人绝对不会四面围困,就是要造成压力,让你们守军撤离长春,然后自己接收空城,”
“这狗日的日本人可真够狡猾,”张永年骂了一句,
“西面应该是日本人的主攻方向,”马行空一指城西:“这里地形开阔,听你们说日本人人有坦克汽车,走这边最好走,”
众人全都点点头,“西面都有些什么地方,”马行空问道,
余穆急忙道:“从长春往西,公路拐北直通哈尔滨,沿途沒有什么险要的地方,除了这里黑瞎子沟,这里两面环山,公路正好就在两山之间,不过从时间上算,恐怕來不及,”
“黑瞎子沟离这里多远,”马行空问道,
“还有十五里,”
马行空吸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天色,呼的一下站起身:“好了,就是哪里,别休息了,告诉大伙天黑之前一定要感到黑瞎子沟,把能扔的东西全扔了,出发,”
一路急行军,眼看着就要黑了,先遣队抵达了黑瞎子头,余穆派人回來报告,马行空问道:“有沒有发现小日本的踪迹,”
“沒有,一切都很平静,”
“那就好,大伙加把劲,到了目的地再休息,快,”马行空向后一招手,行军的速度有提高了一些,
穆云晨皱着眉头:“按理说日本人又汽车坦克,他们的行军速度应该很快,怎么如此平静,会不会日本人不走这条路,”
张永年道:“不可能,如果日本人真的从这边來,只有这一条路适合汽车走,其余的都是小路、山路,根本不能过车,”
马行空看看左右的地形,想了想说道:“不管这些,先去黑瞎子沟看看再说,打仗不能瞻前顾后,既然决定了,就干到底,哪怕是错的,”
黑瞎子沟果然险要,两边的山崖虽然不陡,也有三四十度,按照马行空的吩咐,将带來的人马分成两拨,分别由余穆和张永年率领,埋伏在公路左右,另外派出一些哨探继续往前,探寻日本人的踪迹,
天色已经打黑,今天晚上不是个好天,阴云密布,一点都看不见月亮,微微的北风吹在身上还有些冷,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