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帕米诺夫说了船上货物的事情。帕米诺夫当场保证。那些货物沒人敢动。在海参崴住了整整半个月。这期间马行空找人从船上卸下了那批军火。利用帕米诺夫开具的通行证顺利。在通明和尚的押运下顺利送过了黑龙江。
终于到了临别的日子。帕米诺夫拉着穆云晨的手。两人久久的拥抱。互相拍着后背说着“哈拉少”。帕米诺夫对穆云晨道:“朋友。我这里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來做客。当然也欢迎你们。”
离开海参崴城。先要经过乌拉尔河。在苏联境内绕上一大圈。越过大兴安岭过了黑龙江才算真正到了中国。当踏上黑龙江南岸的地面时。马行空感慨颇深。终于回來了。
找到和通明和尚接头的地点。通明和尚愁眉不展。马行空问道:“怎么了。”
通明和尚道:“不能再往南了。再往前走有日本兵。这里的百姓说。日本人已经占领了黑龙江。哈尔滨城内的东北军已经撤走了。要向过黑龙江。肯定回和日本人遭遇的。咱们的货物过不去了。”
众人大惊。穆云晨急忙问道:“其他地方呢。”
通明和尚摇摇头。马行空叹了口气:“日本人的动作还真快。我记得那份计划好像要几年后才会施行。沒想到现在就开始了。咱们的货物过不去。就先找个地方藏起來。我们先走。必须回去看看。”
找來找去。沒有一家货站愿意接受这些烫手的山芋。无论是让日本人还是苏联人发现。货站老板只有死路一条。马行空一跺脚:“进山。”
大兴安岭山高林密。就算是本地人也不会轻易进來。只有那些熟悉地形的猎户才上山打猎。马行空等人找了几十匹骡子。驮着货物一步步往山里來。走了整整两天。在一处人迹罕至的断崖处找到一个相对干燥的山洞。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这批枪支弹药放进了山洞里。穆云晨弄了一些泥土将洞口堵上。从远处看根本分不清这里有个山洞。看了看附近的地形。记在脑子里。又做了几个记号。这才下山。
“但愿这些东西还有重建天日的一天。”和尚回身看了一眼那个山洞。
马行空拍了拍和尚的肩膀:“放心。肯定有用得着的地方。”
立刻大兴安岭。走上大路。他们随便买了一些山货和皮毛。伪装成日本商人。一路南下直奔奉天。一边往南走。马行空的心里越來越感觉不对。整个黑龙江所有的城几乎全被日本人控制。有些城头上插着日本的太阳旗和一面明黄色的龙旗。
穆云晨叹了口气:“看來溥仪那家伙真是贼心不死。皇帝梦还沒有醒。”
碰上满洲国的军队。马行空直接掏出自己大日本陆军大佐的证件。便能顺利通过。碰上日本人就需要小心应付。日本人非常的霸道。即便对上司也怀有怀疑之心。小心检查所有货物。仔细询问之后才会放行。
从哈尔滨到奉天。路途不算近。走出日战区的用了差不多三天。这天中午抵达长春。穆云晨长长舒了口气:“好了。这下我们算安全了。这里已经是我们自己的地盘了。明天我就去弄几张火车票。再也不用风餐露宿了。”
随便找了一个货站。将从哈尔滨弄來的货物卖了。竟然还小小的转了一笔。几人找了一个饭馆准备大吃一顿。离开国内整整六年。现在回來仿佛重生一样。大家都非常高兴。喝着家乡的酒。吃着家乡菜。感觉格外的舒服。
马行空喝了一口酒:“也不知道我那儿子怎么样了。还记不记得我。现在也**岁了。”
通明和尚一笑:“你才出去几天。向我十四岁去到日本。已经差不多二十多年了。家里人可能都以为我死了。”
穆云晨笑道:“你这不是好端端的回來了吗。不说这些不高兴的事。说几件高兴的。这次回來你们都准备干什么。”
通明和尚道:“如今我也算死里逃生。看破红尘。准备找一个寺院真的去修行修行。”
“哈哈哈……”马行空哈哈大笑:“就你。大师不是我说。现在这世道你真能静下心來修行。不用佛祖召唤。你已经成佛了。”
穆云晨看了通明和尚一眼:“马兄弟说的对。我们国家如今内忧外患。但凡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都不能袖手旁观。不如拿起武器打小日本。等赶走了他们也算一种修行。”
几人正说的高兴。店门口一阵马蹄声响过。一大群伤病晃晃悠悠的走过。引得路人全都为官。虽然不知道这些伤病是从哪里來的。从他们的衣服判断应该是东北军。马行空抓住一个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营长。真的是你吗。”余穆一把拉住马行空的胳膊:“营长。他们都说你投降日本人了。我不信。营长。你告诉他们说的都是假的。”
沒想到在这里会碰见余穆。余穆全身的衣服破破烂烂。手臂上有伤。用一条绷带缠着挂在脖子上。脸上全是泥土。绑腿也松了。全身上下只有枪盒依然光亮。
马行空怒道:“谁他娘的给老子造谣。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余穆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日本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