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行空嘿嘿一笑:“嘿嘿,借个光,也想去城里转转,带上我怎么样,”
千代子从马行空身后走出來,给美惠子鞠躬:“拜托了,我想去见我父母最后一面,麻烦你了,”
美惠子眉头一皱,狠狠的瞪了马行空一眼,有心让马行空回去,话到嘴边有咽了回去:“跟着我可以,不过一切得听我的,”
“当然当然,”马行空笑了几声,绕过美惠子探头去看前面的哨卡,低声说道:“人还真的不少,有什么好办法沒有,”
美惠子摇摇头:“沒有,他们盘查的很严,除了硬闯沒有其他办法,如果硬闯,我觉得也未必能过去,你看见沒有那边有挺机枪,我们冲出去就变成人家的活靶子了,”
马行空点点头:“还有沒有别的路可以绕过去,”
美惠子翻了一个白眼:“还用你说,如果有我倒这里來干什么,”
天空已经出现了白光,眼看着太阳就要升起來,一些早起的日本人开始陆陆续续从哨卡经过,果然检查的很严,无论是谁,只要是从山上下來的,出了搜身之外,还要拿出照片比对,
“啪,”突然,一声枪响打断了竟然有序的检查,一个警察应声倒下,其余的警察急忙举枪开始射击,那丛发出枪声的荒草被打的七零八落,草叶被打的连连折断,
“停止射击,”一个兵曹高喊一声,阻止继续射击,握着手枪领着几个人慢慢的靠近草丛,
“啪,”又是一声枪响,走在最前面的一个警察一头倒地,
又是一阵枪声,打的荒草只剩下一根根的光杆,兵曹走到近前,一把手枪固定在一节树桩上,一根细绳绕过扳机一直延伸到旁边的树林,
“巴嘎,”兵曹骂了一声,急忙令人顺着细声追了过去,绳子的另一头就扔在一颗大树的下面,一个人都沒有,
马行空看着身后的哨卡嘿嘿笑道:“怎么样,我的计策不错吧,这就是典型的声东击西,”
美惠子白了他一眼:“这是你碰上几个笨蛋,聪明人一眼就能看清楚,那么小一个草丛连只兔子都藏不住,谁会选择那样一个地方搞袭击,”
冈本义男看着桌子上的京都全图,仔细的分析,按照他的计划,即便抓不住马行空也要将他们困死在富士山上,眼看就要进入冬季,富士山将会变得光秃秃一片,沒有吃的马行空等人也坚持不了多久,
在京都全图上仔细搜索,目光最后落在西贺路的一座建筑上,这栋建筑和旁边的房屋一样,全都是木板结构,也沒有过度的装饰,这里便是千代子的父母藤本的府上,因为马行空的事情,藤本在陆军部的差事早已经沒了,被安排了一个闲职,每天无所事事,藤本变得对赌博和喝酒格外的上心,每天回家的时候都是醉醺醺的,如果今天不幸输了钱,那藤本夫人必然会遭到一顿毒打,搞的藤本夫人一天到晚过的提心吊胆,
藤本一脚踹开家门,满身酒气的走进屋里,连皮鞋都沒有脱,藤本夫人刚刚擦拭过的地板上留下几个清晰的足印,
“孩子妈,孩子妈,”藤本大呼小叫,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的藤本夫人急忙出來:“您回來了,晚饭马上就好,您先休息一下吧,”一边说着,藤本夫人替藤本脱了外衣,帮着藤本将皮鞋脱掉,又给藤本到了一杯醒酒的浓茶,
“啪,”藤本一把将浓茶打翻在地,茶水和杯子的随便溅的到处都是:“我不喝茶,我要喝酒,给我拿酒去,”
藤本夫人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去给藤本拿酒,藤本一把从夫人手里抢过酒瓶,揭开盖子就是一阵牛饮:“哈哈哈……,我的好女婿,我把你当做宝贝一样,原來,原來你是个支那间谍,哈哈哈……,好好,我藤本真是瞎了眼睛,”
“咚咚咚,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动了藤本夫人,自从马行空出事之后,藤本以前的那些朋友为了和藤本划清距离,再也沒有來过藤本家,如今的藤本家从早到晚就只有藤本和藤本夫人两个人,就连藤本家族的亲友都很少上门,
藤本夫人擦了擦眼泪,起身去开门,大门打开,藤本夫人的眼睛都直了:“千代子,女儿,真的是你吗,”
“妈妈……”两个女人抱头痛哭,
藤本一手提着酒瓶,从房间里出來,看见马行空和千代子就站在自家的院子里,“啪”的一声将酒瓶摔在地上,转身进房出來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战刀:“巴嘎,你们两个还敢回來,我要杀了你们,”不由分说冲着马行空就奔了过來,
千代子急忙挡在马行空的身前,留着眼泪道:“爸爸,不可以,他是我的丈夫,”
“哼,”藤本举着战刀怒吼道:“你把他当丈夫,他把你当妻子吗,他不仅骗了你还骗了我们全家,你让开,我要杀了这个支那间谍,”
马行空闪过千代子一拳砸在藤本的肚子上,疼的藤本整张脸都扭曲变形,战刀也扔在地上,藤本夫人和千代子一边几个急忙去扶藤本:“爸爸,爸爸,”
马行空道:“沒事,让他把喝进肚子里的酒全吐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