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行空几句话把松本说的哑口无言。嘴巴张來张去。始终找不到合适的话來反驳。马行空说的句句在理。从理从法将松本逼到了死角。
“呵呵呵……”冈本义男笑了两声:“铃木君。看您说的。我们这次并不是要抓您。只是奉天皇之命请铃木君去觐见天皇。难道说铃木君连天皇的旨意都要违抗。”
“不敢。”马行空看了冈本义男一眼:“这么说來是邀请了。”
“那是当然。”
“可这阵仗怎么沒一点邀请的意思。”马行空笑道:“按照皇家的规矩。天皇地下要召见的人。必须是皇宫侍卫长亲自带人开车來接。皇宫侍卫长來了吗。”马行空冲着一圈的日本兵喊了几声侍卫长。沒有一个人回答他。他又专项松本笑道:“呵呵。松本君好像就是皇宫的侍卫长。可惜现在不是了。”
“你。”松本拔出自己的战刀:“马行空。你在侮辱我。我要求和你决斗。”
此话一出。冈本义男扭头看着松本。就像在看一个笨蛋。他和马行空交过手。知道马行空的厉害。松本虽然在剑道方面有些造诣。比起冈本义男还是差一点。自己都不是马行空的对手。何况松本。
冈本义男急忙阻拦:“松本君。我看决斗就算了吧。”
松本已经怒气攻心。完全沒有注意冈本义男的眼神。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马行空:“我要亲手杀了他。捍卫我武士的荣誉。即便是死也不能遭受这样的侮辱。”
马行空哈哈一笑。有些愚弄的看着松本:“好呀。如果我赢了。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们可以走了。如果你答应了这个条件。才是真正的武士。”
“好。”松本好字刚刚出口。冈本义男立刻喊道:“松本君。不可以意气用事。”
“冈本你放心。就一个马行空。我这个剑道九段还不会放在眼里。”
冈本义男还要再说什么。马行空抢先道:“很好。不愧是日本的武士。那就來吧。”马行空拉开架势。冲着松本一招手。松本拔出自己的菊花战刀。呐喊着就冲了上去。冈本义男叹了口气。不等两人决斗结束。吩咐身后的警察道:“围住他们。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不管松本能不能获胜。看我的眼色都给我开枪。”
松本刚一伸手。立刻就明白了过來。自己决不是马行空的对手。可他不能认输。武士道的精神告诉自己。即便被马行空打死。也好拼了。松本的招数越來越犀利。完全沒有防守。一味的进攻。招招全是要害。想要和马行空同归于尽。
马行空的八卦掌施展开來。运用李书文交给自己的内家功夫。两者相得益彰。松本在武术这道上的领悟远远低于马行空。就算松本抱着必死的决心。依然很难找到马行空的空档。反而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
穆云晨点点头。低声对通明和尚说道:“一会事情不对。看见那边那个中佐沒有。先擒了他。”
通明和尚会意。一点点的朝着冈本义男这边靠近。冈本一直关注着场内的打斗。眼看着松本就要败下阵來。向后瞟了一眼。警察会意一个个慢慢举起枪瞄准马行空几人。松本双手握着战刀。大喊一声。用劲最后的力气冲向马行空。锋利的刀锋自上而下劈來。
马行空凝神静气。看着刀锋已经到了自己头顶。身体一侧。右手往前一伸扣住松本的右手腕。使劲往自己怀里一带。左手从松本左边的肩头伸过去。变掌为爪。扣住松本的脖子:“都别动。谁动我就捏死他。”
与此同时。通明和尚袍袖一甩。一颗铅丸重重的打中冈本义男的小腹。突如其來的撞击让冈本义男沒有提防。就觉得肚子突然一疼。以为被子弹打中。急忙闪身躲避。通明和尚抢先一步。摁住冈本义男的脑袋。将冈本死死的摁在地上。
周围的日本宪兵和警察全都愣了。一个个呆若木鸡。穆云晨和美惠子接连几声枪响。将几个想要开枪的宪兵打死。高声喊道:“都别动。谁动我就宰了他。让开。给我让开。”
穆云晨和美惠子在前面开路。马行空和通明和尚挟持这松本和冈本断后。几个人一步步的踏出日本人的包围圈。松本被马行空制住。嘴却沒有闲着:“巴嘎。杀了他们。杀了这些***。”
“啊。”马行空甩起膝盖重重的顶在松本的后腰上:“你给我老实点。嘴巴再不干净。我就把你的脑袋拧下來。”
比起松本。冈本倒是非常的冷静。他一声不吭。双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在通明和尚的指挥下。一步步的跟着通明和尚往后退。
寺庙的门前有一片很大的树林。里面全是高大的樱花树。纷纷的花瓣一片片从空中飘落。如同鲜血一样一滴滴的滴到地上。这是富士山的特色。喜爱樱花的日本人。在国内最高大的山峰下面种满了樱花。只要进入树林。便能通往一望无际的树林。进入富士山就相对安全一点。
马行空几人在前面走。一大队宪兵和警察端着枪紧跟其后。來到这片樱花树林的边上。马行空道:“你们先走。我和大师断后。”
看着穆云晨等人进入树林。马行空和通明和尚对望一眼。两人使劲把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