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制锁和开锁。中国人可是当之无愧的祖宗。但是自宋以后。随着蒙古军队入侵。中华锁技就渐渐沒落了。而高丽则慢慢赶上。到了明朝。中国制锁大半仰仗高丽。数百年來高丽国能人辈出。不断涌现出制锁方面的能工巧匠。大明万历年间。高丽国出现了一位异人。使高丽制锁工艺达到了鼎盛。
有所谓“摄缄滕、固扃橘。及巨盗至。则负匮揭箧。担囊而趋。唯恐缄滕、扃橘之不固也……”意思是说为了防盗而把箱子锁紧、捆好。强盗來了。背了箱子就跑。还唯恐箱子锁得不牢。捆得不结实。锁这种东西。其实是防君子不防小人而已。再厉害的锁具。最不济劈开了事。这位高丽匠人发明了自毁装置。便解决了这一问題。只要盒子受到巨大外力打击。刀具装置立即就会启动。瞬间将盒内保存之物毁于一旦。自然就安全可靠。
当年。大清康熙皇帝在安排继位人的问題上。不就是将诏书放在一个盒子里面。置于正大光明牌匾之后。如今日本人不但侵占了过去的高丽也就是现在的朝鲜。有在培植溥仪建立满洲国。得到如此精密制作这种盒子的技术自然不是什么大问題。
看着黑色的铁皮盒子。穆云晨点点头。问美惠子道:“好吧。那就去找找那个朝鲜人。他在什么地方。”
美惠子表情严肃的说出两个字:“京都。”
“什么。京都。”通明和尚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來:“那里可正在通缉我们几个。现在回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穆云晨一笑:“你以为待在这里就安全了。昨天晚上搞出那么大的动静。现在你去外面看看。说不定警察正在满街找人。这里來已经不安全了。倒不如再回京都。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现在回京都到安全的多。”
众人点头。美惠子道:“马兄弟现在这个样子。我们带着他恐怕……”
“不用担心。我有办法。”韩萧墨胸有成竹:“你现在就出去弄一辆车。我们立刻走。”
沒有找到汽车。只找到了一辆马车。穆云晨和通明和尚抬着马行空放到车上。在天光大亮之前。几个人冒着淡淡的薄雾走出了江户城。马车虽然沒有火车快捷。倒也另有一番情趣。沿途的风光可以慢慢欣赏。也相对舒服一夜。一行人不敢走大路。找一些相对好走的小路。尽量避开检查的哨岗。是在不行。就用马行空的大佐证件蒙混过关。在路上整整耽搁了两天。终于看见了京都城。
马行空的病情越來越严重。整个前胸和肚子已经完全溃烂。有些地方都能看见白森森的肋骨。还在内脏还沒有发生腐烂。穆云晨最后一次替马行空清理了伤口。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马车开进了京都城。
京都城的风波或许已经过去了。城里的警察和宪兵安静了不少。百姓们的生活也恢复了正常。依然是富士山上那个不起眼的小庙。几人安顿下來之后。穆云晨带着箱子和美惠子一起去找那个朝鲜人。
令穆云晨沒有想到的是。这个朝鲜人竟然也是一个日本军官。一身土黄色的军官服穿在身上还别说比日本人好看多了。此人年纪也不大。带着一副眼镜。看起來文质彬彬。或许他对美惠子有什么想法。一看见美惠子主动登门。显的格外激动。
“这位是我大哥。井上。”美惠子胡乱给穆云晨起了一个日本名字。又指着朝鲜人道:“这位是石原中尉。以前是朝鲜人。名字叫……”
“金正成。”金正成急忙说出自己的朝鲜名字。对着穆云晨微笑。
三个人相互客气一阵。金正成给两人倒了杯水。渐渐说到了正題。穆云晨打开身后的包袱。将那个铁皮盒子往金正成面前一放。金正成的眉头立刻皱了起來。看了看穆云晨和美惠子。问道:“这东西是从什么地方弄來的。据我所知。在日本。只有江户的陆军军医学校中有一个。难道……。”
穆云晨点点头:“就是那个。是我们偷出來的。”
“哎。”金正成叹了口气。摇头苦笑:“其实这东西还是我从朝鲜带來日本的。以为再也不会见到它了。沒想到还有这样的机会。这盒子是我们朝鲜的国宝。几代制锁大师。耗费毕生心血才做出來的。就这样送给日本人的确心中不甘。也好。这个盒子我可以帮你你们打开。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说。”穆云晨道:“我先听听。”
金正成道:“你们偷出它无非是想要里面的东西。你们可不可以拿到里面的东西之后。把盒子给我留下。”
穆云晨和美惠子对望一眼。问道:“这是为什么。一个盒子要他干什么。”
金正成道:“你不明白这个盒子对于一个锁技师意味着什么。如果你们不答应我这个条件。我是不会帮你们的。”
美惠子道:“好的。我们答应你的要求。盒子留给你。”
金正成微微一笑。点点头。然后起身进了屋子。很快拿出一个足有三寸长。四面各有一个棱角。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高高低低的凹凸点。金正恩用力一扭。盒子外面那个大铁锁应声打开。他摇头笑道:“日本人真是笨蛋。”
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