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格牙楼。”
马行空骂了一声。这狗日的刀疤太狡猾了。自己稍微有点分神就让他溜了。几个敬酒的军官以为马行空在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马行空转身去追刀疤。只留下几个愣愣的军官不知所措。
这里是刀疤的地盘。刀疤对这里非常的熟悉。又在晚上。三两下就把马行空甩掉了。刀疤气喘吁吁。回头看了一眼。自言自语道:“笨蛋。”重新将自己的军装整理一下。刀疤迈着步子向学校走去。
起先马行空借着月光还能看见前面的刀疤。两腿使劲前迈。一边追一边叫:“再跑老子开枪了。”
刀疤不管不顾。一个劲的往前。马行空紧随其后。刀疤一个拐弯。钻进旁边的一个小巷。马行空也跟着进去。往前跑了一段。这才发现。前面的人影居然不见了。马行空放慢脚步左右看看。
这小巷只有一条路。两边全是民房。已经是深夜。家家户户全都关着门。又往前走了走。竟然还是个死胡同。马行空叹了口气。急忙回头。找來找去。就在巷子口的地方。竟然往北还有一道不起眼的巷子。
來不及多想。马行空一头就钻了进去。果然。远处一个人影突然一闪。又消失在一道巷子口。马行空不用喊。知道那肯定就是刀疤。急忙追过去。这一次马行空学精明了。一边跑。一边注意两边的岔道。
眼前的黑影越來越近。马行空提起一口气。迈开大步。最后发力。飞身而起。一把就将那个人扑到在地。那人哼哼唧唧:“饶命。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哼。”马行空冷哼一声:“你小子不是很能跑吗。这次看你往哪跑。”一把将那人翻过來。不是刀疤。那人见是个当兵的。吓的话都说不到一块了:“绕了我吧。我也是沒办法。我有老娘、孩子。您就放了我吧。”
“起來。”马行空提着那人的衣领拉起他。顶在石头上:“有沒有看见一个人跑过去。”
那人先是一愣。马行空厉声道:“说。不说我宰了你。”
“沒。沒有。”那人看着马行空手里的手枪。慌忙回答道。
“嗯。”马行空将手枪往前递了递。更加靠近那人的脸。
“有。有……。别杀我。”那人两腿中间已经湿了一大块。几滴尿液顺着裤腿流到了地上:“就刚才那个巷子口。有个人望北面跑了。我们俩险些撞到一起。”
“往那边去了。”
“那边。”
马行空扔下那人。扭头去追。
刀疤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黑洞洞的沒有一个人。学校就在眼前。只要自己进去。就算马行空追上也无济于事。虽然是个军医学校。学校的管理还是很严格的。就算马行空是大佐。沒有学校的证件也是进不去。
“刀疤。”就在刀疤离学校大门还是十几米的地方。背后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紧接着是手枪从枪套里迅速拔出的声音。马行空举着枪。一点点的向刀疤这边走來。他在迷宫一样的巷子里追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人。马行空把心一横。他要赌一把。就赌刀疤会赶回学校。只有学校才安全。
沒有再犹豫。便请方向。马行空一路飞奔。一直跑到学校门口。一眼就看见离校门已经不远的刀疤。顾不上喘气。急忙出声叫住他。
刀疤沒有回头。长叹一口气。他不敢动。他知道马行空的枪法。只要他稍微有点异动。子弹绝对能把自己的脑袋打开花。虽然现在是晚上。马行空走到刀疤面前。依然还在喘气:“走吧。不要站在这里了。我们找个好地方。”
刀疤点头微笑。转过身在马行空的威逼下。背对着学校。再次走进了黑暗。这一次。马行空不能再让他跑了。紧紧的贴在刀疤的背上。手枪顶着他的后腰。警告道:“不许再玩花招了。我可是会真的开枪的。”
“那当然。你不就是來杀我的吗。”刀疤到了这个时候也明白自己在劫难逃。也幽默了起來。
军医学校远离闹市区。虽然江户正在进行大规模的修建。这一带还沒有真正建设起來。学校旁边依然是茂密的树林。和杂草丛生的荒地。如今已经到了夏季。里面蚊虫滋生。拇指大的蚊子听起來就十分的吓人。这里的蚊子估计饿了很多天。有人进來一窝蜂的扑上來。不管不顾在裸露的皮肤上一个劲的狠叮。
马行空带着刀疤一步步的往里走。不断的听到拍打蚊子的声音。就这样。马行空的脖子上还是被咬出了几个大包。两人谁都沒有说话。一直走到树林的深处。马行空说了一声停。刀疤应声站住。
“就这里吧。这里不错。有山有水。还有这么些蚊子。你有伴。”马行空站住脚。用手将眼前的一只只大蚊子挥去。
刀疤四周看了看。叹了口气:“來吧。开枪吧。”
“开枪。”马行空一笑:“一枪打死你可真便宜你了。脱。把衣服都给我脱了。”
刀疤无奈。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蚊子们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样。一大群一大群的聚集在刀疤的周围。刚刚露出皮肤。急不可耐的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