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小姐來了。千雪小姐來了。”
众人急匆匆的从马行空身边退开。就连那个三井也急忙端着酒杯起身。马行空一把拉住他：“怎么了。千雪是谁。”
三井有些心急。也他沒有办法。又重新坐到马行空身边。道：“千雪小姐阁下都不认识。她可是新宿最有名的人。新宿的艺妓圈中。这千雪小姐无论是舞技还是谈吐都是可以称之为佼佼者。江户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阁下今天來对了时间。能一睹谦虚小姐的芳容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在一帮男人的呐喊声中。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人从后面的角门闪身出來。绯红色的和服上面点缀着点点白花。在胸口的位置上两朵硕大的樱花格外的显眼。女人的样貌看的并不十分清楚。因为抹了很厚的一层白粉。
虽然看不清长相。脸型却是极好。五官也格外的精致。粗看之下还是让一个正常男人有很多反映的。下面的口哨声和呐喊的笑声此起彼伏。男人们几近疯狂。
马行空埋头喝着酒。他对妓这个字非常的厌恶。无论是艺妓还是别的什么妓他从來都沒有兴趣。以前的玫瑰。如今的美惠子还有现在的千雪小姐。马行空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不过马行空旁边的三井已经疯狂到了极致。一个口哨接着一个口哨。使劲的吹。嗓子都有些哑了。
千雪微微鞠躬。幕后几个乐手奏响音乐。千雪开始表演慢吞吞的舞技。日本舞蹈马行空也不喜欢。他更喜欢中国的喜剧。还是那种打戏。上下翻腾。枪來刀往更加的有意思。更加的见功夫。日本的舞蹈扭捏作态。动作单调极其无聊。
一曲跳完。又引來一阵欢腾。几个大男人甚至为了让千雪小姐陪自己喝酒。争的面红耳赤。千雪则是微微鞠躬。淡淡的道：“各位见笑了。千雪只有一个。各位可否允许我自己挑选一个招待的对象。”
男人特有的尊严被千雪一句话挑了起來。一个个开始一本正经起來。看着隔壁的人都觉得是那么难看。那么不堪入目。千雪款款走下台。在人群中转來转去。所过之处一个个全都露出灿烂的笑容。极力表现自己的风度。
马行空想笑。这和妓院中那些头牌有什么区别。他摇摇头。继续喝酒。欣赏这群狂热男人的躁动。千雪转悠了半天。來到马行空的面前。微微一笑。鞠躬道：“哦。沒想到今天竟然有一位大佐來。我们艺馆真是蓬荜生辉。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井上非常庆幸沒有留在马行空身边。急忙替马行空回答：“这位是铃木大佐。刚刚來的。千雪小姐。坐下來喝两杯吧。”
千雪盈盈坐下。三井急忙给倒了一杯酒。千雪端起酒杯对马行空笑笑。一饮而尽：“铃木君看着眼生。不知道來这新宿有什么公干。”千雪沒话找话。尽量打破这种尴尬。
马行空放下酒杯。道：“我在京都是。春香艺馆的美惠子小姐听说我來东京。特地向我推荐这千雪艺馆。她说。千雪小姐风姿卓越。今日为了一睹千雪小姐。特意前來。果然如美惠子小姐所言。千雪小姐真实百里挑一的人物。”
“呵呵……”千雪笑道：“美惠子姐姐夸奖了。无论是姿色还是技艺我都无法和美惠子姐姐想必。既然是美惠子姐姐介绍的客人。千雪先谢谢她了。”
马行空又端起酒杯。遥相和千雪碰杯：“來时。美惠子还说。野田一夫经常出入这千雪艺馆。不知道千雪小姐可知道这个野田一夫。”
千雪一笑：“野田少佐可是个大方人。这里的人恐怕沒有几个不认识野田少佐的。”
“哦。那很好。我和他也是老朋友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來呀。”马行空故意道：“十几年沒见还真有些想念。如果再能和野田君一起喝次酒也算是沒事一件。”
三井急忙道：“铃木君放心。下次碰见野田少佐。我一定和他说说。野田少佐很豪爽。既然你是您的朋友。他一定会來款待您的。到时候还希望千雪小姐能够赏脸。”三井一连媚笑的看着千雪。
大厅中的众人见外來的马行空拔了头筹。心里格外的不舒服。无奈马行空是个大佐。他们也沒有什么办法。再说是千雪主动找的人家。一个个唉声叹气。有人这么想。就有人有另外的打算。他们见马行空受欢迎。纷纷朝马行空这边拥过來。在大厅里形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派。
这边冷冷清清。一群人眼睛里全是怒火。另一边有说有笑。一个个风采照人。千雪则左右逢源。尽情展现自己的魅力。搞的对面更加怒火中烧。马行空一个人坐在千雪的对面。看着这一幕。想起八大胡同里那些风花雪月的往事。越來越感觉这艺妓绝沒有外界传说的那么干净。
“各位。时间不早了。我也要告辞了。下次有机会还來这里和大家一醉方休。”马行空缓缓起身。说了一声就往门外走。
其实并沒有几个人关注他。就算他走也沒人理。这些家伙一门心思全在千雪的身上。见马行空要走。千雪急忙站起身來。作为一个艺妓。最主要的就是礼貌。只要能笼络住男人的信。就不愁沒有顾客。千雪替马行空找到自己的大衣。有在门口帮着马行空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