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惠子转身正要往门外走,马行空脸色一变,急忙拦住:“等等,你们可以走,我绝不走,这是不能就这么算了,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太狼狈了,这仇我一定要报,”
“哎呀,”穆云晨焦急道:“你怎么就这么犟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必急于一时,”
马行空摇摇头:“我自愿留在日本并不是为了什么狗屁使命,我应该对你说起过,”马行空一直穆云晨:“我的妻子火姐是怎么死了,这个人我已经追了十年,这一次來日本就是为了找他,现在刚刚有了点眉目,我决不放弃,”
“刀疤,”穆云晨道:“你有他的消息了,”
马行空点点头:“在陆军的两年,我几乎翻遍了档案,野田一夫,我还是找到了你,”说这话的时候,马行空的两只眼睛都能喷出火來,
“说吧兄弟,你想怎么干,”通明和尚当即问道,他也听过马行空的故事,穆云晨住在他那里的时候,关于新同人马行空,穆云晨说了不少,通明和尚还是听敬佩这个小兄弟,单单杀了袁世凯一项,通明和尚自认自己不行,他看着穆云晨和美惠子:“救人救到底,送佛送上西,就再帮兄弟一回,就算死,咱们也死一块,”
美惠子看着穆云晨,等他最后拍板,
穆云晨犯难了,他们现在继续留在日本,危险性极大,马行空可是张学良的拜把兄弟,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他无法向张学良交代,如果留下他,自己走也不行,穆云晨叹了口气:“哎,既然如此,我也就舍命陪君子了,说吧,那个野田一夫现在在什么地方,”
美惠子和通明和尚长出一口气,马行空道:“你们有谁知道江户的陆军军医学校,”
穆云晨和通明全都点点头,马行空接着道:“这所学校下设好几个学科,最主要的当然就是培养军医,其中有一个学科最为特殊,进入这个学科的人必须有医生资格,而且在某方面要有特殊的才能,这个学科非常的特殊,他的设立非常机密,外界很少有人知道,全名叫做细菌武器研究室,”
“细菌武器,”穆云晨大惊:“我当年在日本学医的时候,听说过陆军军医学校,可从來沒有听说过什么细菌武器,不过从名字上判断应该很可怕,细菌是非常危险的,”
“哼,”通明冷哼一声:“管这么多干嘛,马兄弟的意思是说,那个叫什么野田的就在这里面,”
马行空点点头:“野田一夫回国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进入了这个研究室,据我所知他不懂医学,做什么文件上沒有提及,”
“江户,离京都也不是太远,想办法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美惠子说道:“我现在就去弄车票,你们几个休息一下,很快回來,”
日本的交通非常的便利,出门几步就是公车站或者火车站,因为是非常时期,京都的各大车站都有警察或者宪兵把守,美惠子领着众人从寺庙中出來,专门寻找一些僻静的小路走,绕过整个京都,在一个不起眼的小镇上走进了车站,
车站上人不是太多,带着行李的人左右张望,等待火车的到來,马行空身上有伤,行走不是太方便,一直是千代子和通明和尚轮流搀扶着,在候车室找了一个座位坐下,刚刚喝了一口水,几个宪兵突然闯了进來,
其中一个一边走一边大声嚷嚷:“起來,起來,检查,打开各自的行礼检查,”
这人的身后,又一个少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一边走一边身边的行人进行比较,穆云晨低声道:“坏了,这帮人看來是冲着咱们來的,找个地方躲一躲,”
偌大一个候车室,还真沒有闪躲的地方,马行空拉拉自己的衣领,四周看了看:“去厕所吧,”
“站住,”一个宪兵冲着马行空大声喊道,马行空假装沒有听见,一闪身和通明和尚进了厕所,几个宪兵急忙追了过去,一脚踹开厕所的门,难闻的臭味劈头盖脸冲过來,让人觉得太过恶心,
在最里面的一个隔断里,马行空和通明一起挤进去,刚刚关好门,宪兵们大喊大叫着就进來了:“出來,全出來,检查,检查,”
无论是大便还是小便的人,一个个提着裤子走出來,规规矩矩的排起对,少尉拿着照片一个一个的比对,所有人全都走了之后,少尉仍然不死心,一个格挡一个格挡的往过找,几个宪兵端着枪大声喊,
在最后一个格挡门前,少尉推了两下沒有推开,他立刻回头招呼士兵过來,大家端着枪站好自己的位置,少尉从腰间掏出自己的手枪,瞄准木门喊道:“出來,快点,”
通明大声道:“等等,还沒完呢,”
“巴嘎,再不出來就开枪了,”少尉发怒了,
“咣,”格挡的小木门被打开,通明和尚提着裤子站到几人的面前:“阿弥陀佛,”
几个日本宪兵慢慢的放下枪,和尚是佛祖的代言人,朝和尚动枪就是对佛祖的不敬,这是最大的忌讳,少尉歪着脑袋朝通明的身后看了看:“大师,刚才在你前面进來的人呢,”
通明一脸的无辜:“我进來的太过着急,沒有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