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再不站住。我就开枪了……”
“砰砰。”不等那日本兵说完。两声枪响。全都打在他的身上。开路的黑衣人。不给这些日本兵任何机会。双手两把盒子枪。左右开弓。枪枪要命绝不含糊。
麻袋里的马行空就感觉扛着自己的人身材魁梧。应该是个很胖的家伙。走起路來咚咚直响。他也出声问过。几个人谁也不吭气。马行空被颠的五脏六腑都要出來了。已经受伤的伤口被撕裂的更加大了。
这是毛瑟长枪。这是短枪。这是法国枪。这是美国枪。马行空用耳朵判断外面的阵势。“轰。”竟然还有手雷。这帮人可真阔气。
过道狭窄。双方投入不了太多的兵力。只能从前后两个方向进攻。可黑衣人的枪法精准。只要露头非死即伤。还有手雷。日本人就打的更加辛苦。马行空听了半天。终于猜出他们是谁了。
“穆大哥。放了出來。给我一支枪。我非宰了这群王八蛋不可。”马行空在麻袋里面大喊。
通明和尚打开麻袋。笑道:“兄弟。沒事吧。”
马行空裹了裹身前的衣服。咬着牙站了起來:“死不了。”穆云晨扔给马行空一把枪。马行空在手里掂量了两下:“跟我走。”
一个转身。枪声想起。虽然是短枪。马行空的枪法可是谁也比不了的。每一颗子弹出去。专找眉心。只要让他看见那就只有一个结果。死。
两人在前。两人在后。四个人背靠背。开始往外冲。子弹在过道里呼啸而过。不管是自己人的还是日本人的。身边全是子弹。这四个人已经估计不上生死。只有一个念头。在子弹打光之前冲出去。
“还有多长。我快沒药了。”通明和尚有些着急。日本人越聚越多。冲出去的希望越來越小。穆云晨也是紧锁眉头。一枪撂倒追过來的一个日本兵。急忙贴到过道的拐角处。
桥本和松本跟在队伍的最后。安排守卫这里的可是一个小队。一百多号呢。区区四个人竟然就要冲破。这要是传出去自己的面子往哪搁。松本道:“阁下。是不是调集附近的宪兵和警察一起过來。”
桥本摇摇头:“让他们走吧。将我们的人撤下來。我立刻进攻给陛下报告。”
“这。这是为什么。”松本难以相信。要刺杀天皇的人。怎么能轻易放走。桥本眼睛一瞪:“按我说的话做。听明白了沒有。”
“哈伊。”松本无奈。立刻答应。
日本人突然的退却让马行空几人着实意外。不过也是一件好事。此地不宜久留。穆云晨一挥手。架起马行空就往外面冲。当看到阳光的时候。几人长长出了口气。钻进早已准备好的汽车。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
松本从地下钻出來。看着地上一排排的尸体。恨的牙根痒痒。不但放走了人。还死了这么多日本勇士。他非常不理解桥本的做法。当然更加不理解天皇的目的。
马行空的汽车一路开出京都城。在富士山下停了下來。马行空被扶出汽车。穆云晨左右看看。这才出了口气:“现在安全了。走吧。”
众人放下心來。马行空这才觉得胸口的伤疼的难以忍受。鲜血已经然后了衣服的前摆。美惠子摇摇头道:“不能走了。得赶紧止血。再这么下去他非死不可。”
通明和尚左右瞧瞧:“这荒山野岭的哪有什么大夫。就算有也是日本人。”
美惠子一笑:“你忘了。穆大哥以前是干什么的。”
“对对对。”通明和尚拍拍自己的额头:“穆兄弟不就是个大夫吗。赶紧的。止血再说。”
马行空的伤口太大了。又沒有什么必要的酒精和绷带。穆云晨也是束手无策。马行空见穆云晨不说话。就知道有难处。他强忍着痛。笑笑道:“不碍事。走吧。到了地方再说。”
富士山是日本的名山。山上寺庙众多。风景也是格外的漂亮。一年四季。山顶积雪不化。就像带着一顶白色的帽子。山上种有众多的樱花树。到了春天。香飘万里。一瓣瓣樱花迎风飞舞。绝对是个谈情说爱的好地方。
就在半山腰的一个寺庙里。马行空一屁股坐在地上。千代子看着马行空的伤。哭的眼泪哗哗流。马行空竟然还笑着安慰她。通明和尚瞧见供桌上的香炉。抓起一把香灰就往马心空的伤口上撒。疼的马行空差点晕过去。
通明一边洒一边道:“这可是好东西。治伤。解俄都行。以前我就吃过。”
穆云晨急忙伸手阻住。可他沒有通明和尚速度快。几大把香灰下去。竟然真的止住了血。马行空也变成了土人。全身上下。就连头发上也全是香灰。千代子急忙打水帮他清理。马行空抖了抖脸上的香灰。不知道改说什么。
“穆大哥。你们怎么都沒走。”马行空问道。
穆云晨道:“我们半路上袭击了裕仁。就去了川岛家。听到枪声。半天沒见你出來就知道出事了。本來我们是打算走的。可千代子一定要等你。所以……”
“所以我们就留下了。”通明和尚道:“佛说慈悲为怀。扔下朋友的事情。佛祖可从來沒有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