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员全都起立站好。马行空站在最靠门口的地方。天皇驾到的声音过去很久。大门口都沒有出现那张面孔。一个大佐急匆匆跑进來。走到川岛的身旁。和他耳语了几句。川岛直人脸色立刻大变。
“各位请稍等。我需要处理一些事情。”川岛直人转身从侧门出去。
马行空心里暗自窃喜。照这种形势看。应该是穆云晨他们得手了。天皇裕仁肯定出事了。不然川岛直人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马行空重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一边喝茶一边观察其他人的脸色。
是聪明人的已经明白肯定是出大事了。笨蛋则是浑浑噩噩继续和旁人说着笑话。马行空心里高兴。自然和这些笨蛋混在一起。有说有笑。
“各位。”不知什么时候。川岛直人又回到了客厅。对着众人说道:“刚刚接到消息。朝鲜出现骚乱。陛下正在处理此事。需要过一会才能來。我看这婚礼就开始吧。”
日本军人这才放下了悬着心。一个个面带笑容点头同意。马行空则是一愣。伸手摸摸后腰上的短枪。看着川岛直人。心里泛起嘀咕。不知道川岛直人说的这些是真是假。目前这状况也不能深问。只能在等等。不管怎样。只要裕仁來了。他无论如何也要开一枪。
良子穿着一身雪白的和服。用一个巨大的斗笠遮住自己的容貌。在几个侍女的搀扶下一步步的从门外走进來。因为沒有新郎。这场婚礼就成了良子的独角戏。司仪按照国礼的规矩。有条不紊的主持着仪式。川岛直人笑呵呵的看着自己这个儿媳妇。
“礼成。”司仪高喊一声:“送新娘入洞房……。”
一场闹剧婚礼就这么结束了。隔着轻纱。马行空明显看到良子眼眶中的泪水。这是屈辱的泪水。不甘的泪水。也有无奈的泪水。就在良子走进后堂的时候。门口又有人高喊一声:“天皇陛下驾到。”
一个瘦小文弱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众人急忙回头全。按照日本的礼仪。看见天皇是要行跪拜礼的。而川岛直人。三两步走下台阶只是对裕仁微微鞠躬:“陛下光临让我非常荣幸。川岛家誓死忠于陛下。”
裕仁点点头。点头示意。绕过川岛直人走道最上面的座位。马行空就在门口。当裕仁一进门的时候。他感觉不太对劲。从裕仁的身上沒有感到应有的霸气。这个裕仁无论从外表合适动作都和天皇裕仁一样。可马行空断定他不是真正的天皇。
有人问道:“陛下。听川岛先生说。朝鲜发生骚乱。不知是否已经得到控制。朝鲜人就需要残酷的统治。他们的皇帝太懦弱了。”
不等裕仁说话。川岛直人接过话头:“各位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就不谈国事了吧。我已经准备好了酒席。请各位品尝。可是有最新鲜的鲸鱼肉。呵呵呵……”
日本是一个以海产品为主食的国家。而鲸鱼体积庞大难以捕获。变成了餐桌上的上品。日本人尤其喜欢生食。鲸鱼肉肉质滑润。是最好的生食材料。所以在日本上层社会以吃新鲜鲸鱼肉为最大的享受。
马行空并不是上层社会的人。这种鲸鱼的肉也是第一次吃。马行空秉持不懂就学的原则。沒有第一个动筷子。左右看看。看看旁人怎么吃才不至于把自己变成笑柄。无意间马行空瞥了坐在上座的裕仁。
裕仁用筷子夹着一片鲸鱼肉。看着眼前的各种调味品。竟然也不知道用那一个。先蘸了一点芥末。有蘸了一点酱油。放在鼻子口闻了闻。好像味道不对。尝了一口。脸色立刻变得极为难看。
再看旁人。人家吃肉的方法完全和裕仁不一样。马行空两只眼睛一直盯着裕仁。以裕仁的身份不会不知道怎么吃鲸鱼肉。看來自己的猜测沒有错。这个裕仁是假的。
“陛下。良子殿下要给给位敬酒。”一个侍女站在门口说道。
裕仁看了川岛直人一眼。川岛直人道:“这是应该的。让殿下來吧。”
此时的良子已经拿去了罩在头上的轻纱。一身雪白的和服格外的素雅。第一个当然是裕仁。良子端着酒杯看着裕仁。裕仁有些不知所措。良子道:“皇兄。从今日起我就是川岛家的儿媳妇了。妹妹比较任性。以前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皇兄多多担待。日后只要皇兄有空。我会多多回宫看望皇兄的。”
裕仁点点头。他并沒有看出良子脸上淡淡的恨意。一仰头喝了杯中酒。最后一个是马行空。马行空急忙捧起酒杯。不等良子开口。自己首先说道:“殿下。我先干为敬。”
良子也喝了酒。幽怨的眼神里留下一滴眼泪。马行空的心里咯噔一下。急忙避开良子的眼神。坐回自己的座位。
虽然马行空知道这个裕仁有很大可能只是个替身。但是他还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万一裕仁是装出來。那就完全错失了机会。就在大家目送着良子回去的时候。马行空的右手慢慢的摸向自己后腰上的短枪。
“妹妹。”裕仁喊了一声。良子立刻停下了脚步。两人四目相对。同时泪流满面。不知是两人。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川岛直人也明白九宫良子这辈子就算完了。所有人都被这场面感动。此时此刻才是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