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跑的气喘吁吁。绕过警察局的大门。斜向山坡上跑了过去。就在半山腰的一个人工玩出來的一段坑道里。穆云晨披着黑色的斗篷。带着一张艺妓用來表演的面具。坐在坑道底部闭目养神。
“來了。來了。”那人飞身跳下坑道。一边大声喘气。一边兴奋的朝穆云晨低声说道。
穆云晨一下睁开眼睛:“多少人。”
“就一辆马车。只有三四个骑马的侍卫。”
穆云晨眉头一皱。这完全和裕仁以往的风格不同。裕仁从來沒有如此轻装简从过。这会不会是个陷阱。穆云晨的脑子飞快的转动。
看着马车飞快的朝这边驶來。人人握紧手里的武器。枪栓已经将子弹顶上了膛。地瓜手雷也放到了随手的位置。盒子枪的机头大张。只要穆云晨一声令下。一瞬间就能把这辆马车打成筛子。
“穆大哥。打不打。”一人有些着急。马车已经上了坡道速度正在下降。等道坡道的顶点就是一个拐弯。这可是最好的时机。如果错过。过去的路就是一条大直道。还全都是下坡。沒有任何阻挡。
穆云晨看着马车一点点的往上爬。很难拿定主意。“打吧。管他是不是日本天皇。”又有一人忍耐不住:“再不打就再也沒有机会了。”
马车终于爬到了顶点。两匹战马慢慢的在弯道处拐弯。一阵微风轻轻吹过。将车内的帘子掀起一个角。裕仁那张带着眼镜的长脸正好漏了出來。一个家伙喊道:“是天皇。”
这声喊让马车周围的几个士兵警觉起來。全都抬头看向这边。穆云晨也看的清清楚楚。掏出自己的盒子枪。在大腿上蹭开保险。喊了一声:“打。”
几颗地瓜手雷冒着淡淡的烟雾。从坑道里飞出來。朝着马车顶上飞去。“砰砰。”的枪声跟着响了起來。靠近坑道这边两个护卫当场就死在乱枪之下。子弹打在马车上。发出“梆梆”的声响。一个家伙喊道:“巴嘎。竟然是铁板。炸开它。”
“轰。轰。”两颗地瓜手雷在马车两边炸开。赶车的御手还想躲到马车下面。沒想到一颗地瓜手雷刚好滚到他的面前。什么话都沒说。就变成一团血雾。马车被巨大的气浪往上一顶。正好另一颗也爆炸。整个马车被掀翻在地。
“啾……。啾……。”急促的哨声响起。警察署里面正在紧急集合。大队的警察和宪兵。以及周围一些部门的警卫全都向这边赶來。
裕仁躲在钢铁马车里面动都不敢动。车体上子弹和炸弹的声音打的叮叮当当乱响。裕仁缩在车角。生怕那一刻子弹或者炸弹破窗而入。钻进自己的身体。
“大哥。这样不行。那马车太结实了。怎么办。”一个人问穆云晨。
“妈的。”穆云晨也骂了一句粗话:“咱们估计不足。沒有准备炸药。用手雷再炸两下。实在不行就的看马兄弟的了。”
“轰。轰。轰。”又是几个手雷扔下來。马车被手雷炸出來的气浪。推的左右摇摆。眼看着就要沿着山道滚落下去。
警察和宪兵已经围拢过來。边沿的人已经和他们接上了火。穆云晨看着摇摇欲坠的马车。心里一喜。就算炸不死你。连人带车从这里滚下去也够裕仁喝一壶。就算不死也是重伤:“兄弟们。再扔几颗手雷。所有人看准马车侧面开枪。把马车给我推下去。”
警察和宪兵不顾及伤亡。一个劲的往上冲。负责阻击的兄弟一个接一个倒下。眼看着警察和宪兵就要杀到眼前。穆云晨依然沒有派援兵。继续招呼兄弟们对付马车。
“砰砰。”几个子弹打在穆云晨左侧的泥土里。警察和宪兵。左右包抄眼看就要将所有人全部包围。一些人见势不妙。早已经撤出战斗。逃之夭夭。穆云晨扔出最后一个甜瓜手雷。他已经尽力了。如果还不行就再也沒有办法了。
裕仁的马车左右摇晃了两下。慢慢的开始倾斜。几个日本警察急忙上前想要扶住。钢铁车身那是何等的笨重。巨大的车轮高高抬起。整个车身慢慢的向这外侧的坡道反转。警察们使出吃奶的力气。脸色憋的通红还是沒有阻止马车的翻滚。
穆云晨看着裕仁的马车从坡顶往下翻。想要稳住马车的两个警察。当场砸死。马车由慢变快。在长长的坡道上翻滚。里面的裕仁就像皮球一样被钢铁车厢來回反转。警察们当然知道这是谁的马车。车里面会是谁。全都看着马车在坡道上翻滚。
警察署长大怒。高声喊叫:“杀光他们。杀光他们。”
穆云晨趁着警察发愣的片刻。转身就往山上跑。他们早已经探好了退路。其他的人跟着穆云晨边打边退。等到警察们追到山顶的时候。竟然消失了。明明看着这群刺客上了山。怎么一个人都不见了。
宪兵队和警察署谁都不罢休。他们明白。不管车里是不是天皇。不管天皇是死是活。在自己眼皮底下发生这样的事情。等待他们的唯有切腹一条路。现在拼命抓住凶手。只是面子上好看一些。心理上能够得到一点安慰。就算死也死的安心了。
裕仁被人从车里抬出來。早已经昏迷。脸上的鲜血止都止不住。警察和宪兵全都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