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说白了,川岛家和皇室已经不单单是上下级的主仆,可以说算是合伙人,更厉害的一点说话,川岛家是皇室背后的推手,
马行空爬上一节土坡,解开脖子处的口子,坐在地上用军帽当扇子给自己扇风,抬头看着山上那座高大的院落,休息了片刻,马行空再次起身,來到川岛家的大门前,这才戴好帽子,浑身上下收拾一遍,一步步的走过去,
“站住,干什么的,”门口的士兵大声问道,
“我是陆军大学的铃木正太大佐,对川岛先生仰慕已久,特來拜见川岛先生,”马行空规规矩矩显的彬彬有礼,
“等着,”一个士兵说了一句,进门前去通报,很快,一个年级约在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在士兵的带领下走了出來,这人头发乱糟糟,宽松的衣服穿在身上,两只袖子高高挽起,木屐踢踏踢踏的踩在石板路上,
身材不高,长相却很不一般,方方正正的国字脸,沒有日本人特有的小胡子,头发很短,根根向上,双手抱在怀里,看着马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