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仁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良子的身后,看着良子对面的一身大佐军服的马行空,马行空急忙行礼,裕仁摆摆手:“我们是不是见过面,我觉得你很眼熟,”
“是的陛下,”马行空不卑不亢:“去年就在宫里,我和松本君接受您的召见,我的大佐军衔还是您亲手授予的,”
“哦……”裕仁点点头:“你叫铃木……”
“铃木正太,”马行空急忙道,
“对对,铃木正太,呵呵,今天这是……”裕仁问道,
马行空回答:“良子殿下喜欢您赐给我的军刀,今天我特意带着军刀转赠给殿下,”
裕仁回头,看了看仆人手里捧着的那柄刻着菊花印记的军刀,有看了看良子:“原來如此,既然已经送了,你是不是也该离开了,良子你到我的书房來,我有话问你,”
裕仁转身走了,良子看了马行空一眼,慢慢转身跟着裕仁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着马行空,眼睛里满是幽怨,
离开皇宫,在警察署门前的拐弯处,马行空和美惠子碰头,美惠子笑道:“怎么样,那个宫里的怨妇沒有把你吃了吧,”
“什么怨妇,那是裕仁的亲妹妹,”
“哦……,”美惠子点点头:“我可是听说,裕仁的亲妹妹九宫良子早已经和川岛家的川岛一郎订婚,在结婚前川岛死在了台湾,你不会是想接收这个寡妇吧,这可是大事,在国内不会被允许,在日本也是一样的,日本人比我们中国人更加看重一个女人的贞洁,”
良子站在裕仁的面前,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裕仁会怎么对待自己,自己已经是川岛家的女人了,虽然还沒有过门,在名义上已经是了,良子规规矩矩的站着,裕仁坐在对面,看着良子,
“哎,”裕仁叹了口气:“妹妹,我知道,川岛君玉碎之后,你一直放不下他,这个铃木正太张的还真有点像,可妹妹不要忘了,你是皇族,而那个铃木正太只不过是一个平民,皇族的人怎么能和平民结婚,……”
良子一句话都沒有说,裕仁继续道:“你是我的皇妹,拥有至高位上的血统,应当给全日本的子民做出榜样,一个连自己的欲望都不能克制的人,如何指望子民们尊敬他,你已经和川岛君定过婚,明天我就把你送去川岛家,”
一滴一滴的眼泪顺着良子的脸颊滴到名贵的地毯上,良子开始抽泣,他才十九岁,正是花一样的年华,就因为他是皇族,就要和已经死了很多年的川岛一郎过一辈子,从这一刻开始,良子的内心深处对日本,对皇族,甚至对自己的哥哥裕仁有了深深的恨意,
马行空本以为良子会召见自己入宫,一直等着消息,过了几个星期,皇宫里果然來人了,是一个仆人,双手捧着一个用白布包裹的东西,轻轻的放到马行空的面前:“铃木阁下,这间东西是天皇赐予您的,我们殿下说了,他不能夺人所爱,所以让我还给你,”
马行空皱起眉头,看來这一招沒用了,放下战刀,那仆人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红颜色信封,面带微笑道:“这是陛下让我送给您的,下月初二是内殿下与川岛家举行婚礼的日子,陛下请您观礼,希望您一定亲临,”
马行空一愣:“川岛家,新郎是谁,”
“是川岛一郎阁下,”
“啊,”马行空一惊:“他不是已经在台湾战死了吗,”
仆人依然面带微笑,摇摇头道:“内殿下和川岛家早有婚约,举行婚礼只是一个仪式,陛下说了,一定请铃木君前往,”
马行空点点头:“好吧,我一定去,对了,陛下会去吗,”
“呵呵,”那仆人干笑两声:“殿下可是陛下的亲妹妹,据我估计,如果沒有别的什么重要的事情,陛下应该会亲自到场,”
得到这个消息,马行空格外的兴奋,正愁沒有裕仁的行踪,这一次可是一个大好机会,天皇嫁妹,自然会隆重异常,就算不隆重,只要裕仁去,自己就有机会,马行空匆匆安排了一下,立刻向穆云晨报告这件事,
刚刚踏出学校大门,又有一个皇宫中的仆人拦住了马行空:“铃木先生,铃木先生,请您等一等,”
马行空回身,这人他认识,正是良子身边的贴身仆人菊子,菊子一身普通百姓的打扮,用头巾将自己的整个脸全都遮了起來,马行空还沒有开口,菊子凑到他身前,一把拉住他:“请跟我來,”
走到一个偏僻的小巷子,菊子这才揭开自己的围巾,从衣服里掏出一张薄薄的纸片:“殿下请铃木先生今天晚上去皇宫后面的等候,她又重要的事情和铃木先生说,”
“晚上,”马行空不解的问道:“晚上,皇宫的守卫是很严的,我去哪里有可能会被打死的,”
菊子怒道:“哼,你就说你去不去,”马行空无奈,只好答应,
今天是个好天气,晚上的月亮非常的亮,十几米开外都看的清清楚楚,马行空猫腰躲在一个大石头的后面等候良子的到來,不远处就是皇宫,皇宫外面的护城河边上一队队巡逻的士兵,往來穿梭,丝毫沒有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