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行空嘴里的这个老大,说出來简直有些异想天开,日本人杀了马行空的老大,那马行空就要杀日本人的老大,日本人的老大是谁呢,非常明显,当然就是天皇裕仁,
刺杀天皇,这个计划就是痴人说梦,别说天皇整天躲在皇宫之中从不露面,就是出來也是宪兵军队层层维护,连接近都别想更不要说刺杀了,日本人对天皇的尊敬远远超过中国人对皇帝的爱戴,就算刺杀成功,在日本也无法逃脱,日本人的报复心理极强,天皇死了,他们会干出什么事沒人知道,万一查处來是中国人干的,中国可就危险了,
“不行,”穆云晨立刻阻止:“这件事事关重大,一旦暴露你我死在日本都是小事,牵连国内,我们的罪过可就大了,”
马行空一笑:“穆大哥,我看你就是害怕,要走你们走,我一个人干,”
“你也不能干,”穆云晨站起身,看着马行空:“别忘了你是个军人,少帅既然已经安排我们回国,应该有自己的打算,不许胡來,”
通明和尚高声念了佛号:“我倒是觉得马贤弟的话不是不行,以我多年在日本的观察,日本偏居一隅,什么都沒有,迟早会走向侵略,离他最近的朝鲜和我们最为羸弱,这是首选目标,就算我们息事宁人,用不了多久他们还是会打过海去的,倒不如杀了他们的天皇,就算是一个警告吧,”
“对,对,”已经有几个人赞成,
穆云晨还是下不了决心,马行空道:“愿意跟我干的留下,不愿意的现在就回国,或许回去是最好的选择,”
通明和尚第一个站到马行空这边,美惠子也走了过來,穆云晨想了半天,看着和自己最熟悉的几个人全都站到了马行空的身后,叹了口气道:“既然这样,好吧,这次行动全凭自愿,想回去的我绝不阻拦,他们也是英雄,不过我要告诫留下來的人,或许这是最后一次回到国内的机会了,”穆云晨说完,慢慢的走到马行空身边,马行空微微一笑,
最后留下的竟然差不多有一半人,穆云晨点点头:“美惠子,你现在就去给回国的兄弟买船票,其他人回到驻地继续隐蔽,等候下一步指示,”
安全送走最后一批离开日本的人员,从码头回來的路上,穆云晨愁眉不展问马行空道:“把兄弟们送走,我们就可以行动了,你对这次行动有什么计划,”
马行空摇摇头:“沒有,”
“你,”穆云晨看着马行空,简直无话可说,叹了口气,摇头道:“沒有计划,你就敢这么想,这可是捅破天的大事,”
通明和尚微微一笑:“刺杀一个人无外乎了解他的行踪,找个合适的地点,合适的时间就行,天皇也是人,只要我们能了解他的行踪,就有机会,”
“那可是天皇,”穆云晨道:“天皇就是我们的皇帝,他的出行谁能琢磨透,除非我们在皇宫中有内应,”
马行空眼珠一转,笑道:“我有办法,你们做好准备,等到我的好消息,”
九宫良子整天闷闷不乐,就连两个小侄女來看自己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说这话,自从那天和马行空分手之后,他就不知道怎么了,脑子里总是出现这个人的影子,刚开始他以为是因为马行空和川岛张的太过相像,时间长了他觉得不对,马行空比川岛多了一些霸气,
川岛说话的时候总是低着头,恪守宫廷的礼仪,从不敢看她,马行空就不一样,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常年生活在皇宫之后,被一个陌生男人这般随意的看,在内心深处还是很高兴的,
良子也派人出宫找过马行空,沒想到带回來的却是一个坏消息,马行空和千代子结婚了,这消息在良子的心上重重的打了一拳,按照日本明治维新之后的法律,一夫一妻,即便是天皇,需要纳妾也要经过大臣们同意,一般的普通人根本沒有这个机会,
从此之后良子就变得沉默,每天就在花园中,坐在最后一次见到马行空的亭子里愣愣的发呆,一年來,时间并沒有消磨掉她对马行空的印象,相反原本模糊的影响越來越深刻的烙印在自己的脑海中,
“殿下,”一个仆人双手捧着一柄战刀,來到良子身前:“殿下,宫门外有一个军官让我把这个交给殿下,”
良子慢慢转过头,只瞟了一眼,立刻就被战刀吸引:“他人呢,快带他來见我,”
那仆人道:“,那个军官留下这把刀,就走了,”
后面这句话良子根本就沒有听到,他扔下手里的洋伞,一路小跑直扑宫门,木屐在石子路上发出轻快的响声,身后几名仆人急忙跟随,这个时候他才感觉到这和服的下摆太碍事了,步子根本跨不开,
等良子气喘吁吁的跑到门口时,除了跪倒在地上的士兵之外,宫门外什么都沒有,“那个军官呢,刚才的军官呢,”良子大声问道,
侍卫队长答道:“那人已经走了,将刀交给仆人他就走了,”
就在皇宫对面一座民房的窗户口,马行空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皇宫大门的动静,美惠子就坐在他的对面,一眼就看见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疯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