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松本喝的醉醺醺从艺馆回來的时候,天都快亮了,一大群警察将他的家团团围住,松本次郎的尸体就放在院子的天井里,松本一身和服,刚一快进院门,所有警察立刻警惕起來,警察署署长认出來这个艺妓就是松本,急忙挥手让人把枪放下,
“阁下,”警察署长立正敬礼,
松本呵呵的笑:“你怎么來了,这是什么意思,”一回头正好看见弟弟的尸体,松本的酒劲顿时醒了一半,顾不上艺妓的妆容和仪态,三两步扑倒在弟弟的尸体上,简直无法相信,冲着警察署长大声道:“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警察署长不敢说话,松本抱着弟弟的尸体嚎啕大哭,哭了一会,猛然间想起什么,放下尸体冲进自己的房间,看着地上的那个文件袋,脑子嗡的一下:“完了,全完了,”松本一下瘫软在地上,
马行空绕了大半个京都,一直等到天明才转回春香艺馆,白天的艺馆街冷清的很,虽然一些艺馆也开着门,可都是门庭冷落,马行空沒有走正门,翻墙进入艺馆的后院,推开门钻进穆云晨的房子,
“穆大哥你看,他们的目标不是大帅,而是少帅,”马行空一把将躺在床上的穆云晨拉起來,从怀里掏出那份文件,将张学良的照片放到穆云晨的眼前,
穆云晨睡眼朦胧,急忙寻找自己的眼睛,看清楚之后,有拿起那份计划书道:“原來他们是想趁少帅出巡的机会刺杀少帅,这帮日本人,真不是东西,”
“别感慨了,赶紧通知少帅才好,”马行空急忙催促,
穆云晨点点头:“好的,事情我知道了,你立刻回去,不要让人怀疑,快,”
刚刚回到自己的宿舍,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假装睡觉,就听见外面一阵大乱,自己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松本板着脸,站在门口:“铃木正太,我有事情要问你,”
马行空伸了一个懒腰:“这么早,松本君不好好休息,跑我这里干什么來了,”
“铃木正太,我问你,昨天晚上你去哪了,”
“我就在这里呀,怎么,出什么事了,”
“胡说,”松本厉声道:“门口的警卫说,一晚上都沒有见到你,你到底去哪了,”
“这就奇怪了,”马行空翻身坐起,一边传衣服一边道:“松本君,大清早你就來兴师问罪,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我去哪里用不着向你汇报,”
“你,”松本瞪了马行空一眼:“把他给我抓起來,”
几个日本兵一拥而进,马行空立刻从枕头下面掏出自己的配枪:“谁敢,”
双方一下僵持住,马行空看着松本,松本也看着马行空,两人都是眼里冒火,只要稍微有点动静,一定会是血流当场,桥本轻轻的拍了拍松本的肩膀,松本急忙让路,桥本一身礼服,手里习惯性的夹着雪茄烟,
“放下枪,”桥本看了马行空一眼:“铃木君你也放下枪,”
“阁下,我敢肯定就是这家伙透了我们的计划,还杀了我弟弟,”松本不依不饶:“那本计划您交给我以后,只有他见过,去他的人全都不知道,”
“你少诬陷我,”马行空怒道:“你在艺馆做艺妓的时候不知道告诉了谁,丢了东西全都怪我,那我岂不冤枉死,桥本阁下,您给评评理,”
桥本呵呵一笑:“好了,此事就到此结束,铃木君,我刚刚接到军部的电话,他们让你尽快回去,别的事情就不用想了,我自会处理,汽车就在门外,收拾东西走吧,”
桥本说完,拉着松本向门外走,马行空长长舒了口气,虽然松本和桥本都已经怀疑自己,幸亏沒有留下什么把柄,既然已经下了逐客令,还是尽快离开这里为好,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出门上了汽车,
马行空的汽车刚刚开出大门,桥本和松本从阴影处转了出來,桥本道:“我早就知道他有问題,所以给你的是一个假的计划,”说着桥本从文件包中又掏出一个信封,信封的右上角赫然用红字印着绝密两个字,
“这个才是真正的计划,”桥本说道:“朝鲜战争即将结束,下一步我们的目标就是中国,要向拿下中国,东北就是我们的战略后方,记住了,只有到了中国,见到冈本义男才能打开,”
“哈伊,”松本点头,回身看着马行空的汽车,暗下决心,弟弟的仇一定要报,
进入军部大院,藤本替马行空打开车门,笑道:“铃木君欢迎回來,这些天沒有你,我的生活过的太乏味了,”
“呵呵呵呵……”马行空呵呵的笑道:“是吗,那我可要好好道歉,今天晚上我请客如何,对了,这次找我回來有什么事,”
藤本神秘的一笑:“好事,绝对的好事,”
佐藤将军正在办公是等着马行空,马行空一进门,佐藤就道:“辛苦了,铃木君,我已经接到桥本先生的信息,他对你大家赞赏,所以我决定将你推荐进入帝国陆军大学学习,不知铃木君觉得怎么样,”
马行空一愣,按照规定,要向进入帝国陆军大学需要在军队服役两年,并且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