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玻璃珠子穿成的饰品是千代子亲手做的。手工相当的细。也非常的精美。日本女人有给自己情郎送东西的习惯。一般來说。收到赠品的一方应该视为珍宝。如马行空这样随便的还是非常少见。
松本看了良久。沒有看出來这东西是干什么。马行空凑到跟前。假装了看了半天:“这该不会是什么新式武器的子母弹吧。这上面这些圆圆的东西不正好可以放进枪管吗。”
松本摇摇头:“我到觉得像个饰品。会不会是凶手留下的。”
马行空点点头:“有这个可能。不过还是谨慎些。免得搞的人人自危。我建议。先交给桥本阁下。听听他的意见。”
“我不去。要去你去。沒有破案之前。我沒脸去见桥本阁下。”这句话正中马行空下怀。不等松本再说什么。马行空拿过松本手里的东西。立刻前往桥本的办公室。按照桥本留给马行空和松本破案的时间。已经沒有几天。到现在依然沒有什么实质性进展。再不拿出什么成绩。很难向桥本交差。
“阁下。这东西是我们在废墟下找到的。经过初步判断。应该是凶手留下的。”马行空打开纸包。将那个玻璃饰品放到桥本的面前。
桥本看了半天:“这是什么东西。”
马行空摇摇头:“我也沒有讲过。不过我到觉得是个饰品。很有可能是一对。要不要我对当天每一个在基地的人进行搜查。或许能找到线索。”
“嗯。”桥本点点头:“立刻去办。”
带着那串玻璃珠子。马行空一边走一边思索。如何才能将这件事情掩盖过去。刚刚走出大门。有人一把抓住马行空的胳膊。将他拉到墙角。“铃木君。现在怎么办。”佐佐木一脸的焦急。
马行空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佐佐木道:“我越想这件事越觉得不对。我们两个一起摆了松本阁下一道。万一让人知道。咱们两个可全都要被杀的。我不想死。我还有父母。还有家人。我这就去向桥本阁下说明。这一切都是你干的。是你。”
“啪。”马行空重重的在佐佐木的脸上打了一个耳光。佐佐木激动的情绪这才有些平复。马行空拍了拍佐佐木的肩膀:“这件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吗。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你可别忘了。五百万不是这么好挣的。有了这些钱。你的家人就能过上很好的生活。放心。既然能让你这么干。我就又把握把再闷两个全都撇清。记住。这件事就烂在肚子里。说都不能说。”看着佐佐木瘦小的背景。马行空一咬牙。眼睛里掠过一丝杀机。
当天晚上。马行空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悄悄的摸进基地人员暂时居住的地方。找准方向。一头扎进黑暗里。
佐佐木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口袋里的五百万元。已经被他摸的汗津津的。披着衣服坐起來。看着窗外。今天刚到月初。云层很厚。看不见一丝月光。
马行空抓起一块石子。朝着佐佐木扔过去。“谁。”佐佐木警惕的问道。
马行空将脑袋凑近窗户:“出來。我有些话和你说。”
佐佐木披好衣服。蹑手蹑脚的从床上下來。沒有惊动任何人。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基地。來到一个小树林的边上。马行空淡淡一笑:“你是不是还在担心。这样吧。明天一早你就去和桥本阁下说明此事。剩下的事情我來解决。”
“当真。”佐佐木大喜。旋即问道:“桥本阁下会不会责怪我们。”
马行空一笑:“你就放心。我已经和桥本阁下说过了。明天也只是走一个过场。只要你能坦白。桥本阁下不会为难你的。再说这些事情都是我让你干的。”
佐佐木当即给马行空鞠躬感谢。转身就要离去。马行空却突然叫住他:“佐佐木。既然这件事情你已经要甩手了。那些钱是不是……”
佐佐木一愣。一只手伸进自己的口袋。紧紧的攥住那卷纸币。马行空看了一眼。笑道:“呵呵。好了沒事了。开个玩笑。赶紧回去吧。省的别人怀疑。”
佐佐木再次感谢马行空。转身就往树林外面走。猛然间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一紧。伸手去拉。一根细绳已经牢牢的套在自己的脖子上。佐佐木想要喊叫。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來了。马行空双手拉着绳头。反向将佐佐木背在自己的背上。任凭佐佐木两只脚在空中乱蹬。
时间不大。马行空就感觉身后沒有任何的动静。这才松开绳子。佐佐木的尸体慢慢的滑到地上。马行空看着那个面目难看。舌头伸到嘴巴外面的佐佐木。说道:“这是你自找的。”
布置了一个自杀的现场。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另一个玻璃饰品塞进佐佐木里面衬衫的口袋里。用一撮树叶将自己的痕迹一点点的处理干净。退出树林。寻找道路回到自己的驻地。
第二天。马行空睡的正香。就有人使劲的砸门。一个卫兵经历报告。是松本让他去一趟。那个卫兵一直将马行空带到昨天晚上他去过的那个树林。佐佐木的尸体已经从树上被解了下來。马行空故意道:“这是怎么回事。”
松本道:“今天一早有人发现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