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从心里还是从直觉上分析。桥本都更加怀疑马行空。首先马行空以前是中国人。其次马行空自己也不熟悉。松本就不同。松本是个地地道道的日本人。毁了帝国研制的出來有大用处的东西对他沒有什么好处。再一个。松本是自己看着成长起來的。佐藤是自己的朋友。松本还是自己介绍给他做贴身侍卫的。看着两份不一样的报告。该相信谁。不该相信谁。桥本的心里拿不定主意。
佐佐木走出桥本的办公室。长长舒了口气。摸摸口袋里那叠厚厚的票子。心里不断的祈祷:铃木呀。铃木。这一次可真的被你害惨了。
佐佐木只是一个小小的技术员。每月的收入不足十万。而却有一大家子要养。佐佐木是个孝子。对家里人格外的尊敬。马行空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找到他。答应给他五百万日元。希望他能和自己演一出戏。
起先佐佐木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直到马行空说:“我可知道你家在什么地方。不想你的家人有事。最好痛快答应。钱就在这里。给你十分钟。等我再进來。如果钱还放在桌子上。就说明你拒绝了。”
看着桌上的钞票。这可是自己五六年的工资。有了这笔钱。家人至少能生活的好一点。不过他也明白。只要收了这些钱。那将是个什么境地。背叛自己的国家。背叛军队。万一被查出來。就不是死那么简单了。
佐佐木迟迟下不了决心。如果不接受马行空的建议。自己的家人很有可能马上就死。答应了马行空或许还能过关也说不定。佐佐木将手慢慢的伸向钞票。速度很慢。他的心里依然不能肯定就这么背叛自己的国家。为了这五百万背叛自己的国家。
“咣当。”铁门被应声推开。佐佐木急忙伸手将桌上的钱捏在自己手里。
马行空微微一笑:“这就对了。有这么多钱不要那就是傻瓜。现在我们可就是一伙了。”
桥本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左思右想必须找松本谈谈。接通松本的电话。松本还在寻找破案的线索。刚刚在地下废墟中找到一团红色的粉末。他兴冲冲的带着红色的粉末來带桥本的办公室。
松本掏出一个纸包:“阁下。您看。这是我在实验室门外的过道上发下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桥本看了一眼。示意松本坐下。桥本拿出马行空的报告。嗯松本道:“你看看佐佐木介绍的这一段。和你的报告又什么不同。”
松本接过报告。仔细的看着。当他看到有关那个黑影的描述时。心里也是一惊。佐佐木可从來沒对他说过这个细节:“阁下。这是怎么回事。你的意思是佐佐木隐瞒了什么。”
桥本摇头苦笑:“你的报告里为什么沒有这一段的描述。”
“这……。”松本不知道怎么回答:“佐佐木从來沒有给我说过有关黑影的事情。我这就去找佐佐木问个明白。”
“不用去了。我刚刚问过。”桥本叫住松本:“佐佐木详细的说了那个黑影的事情。我接住我们在过道中的布灯情况。初步判断事情就发生在左侧走廊。那里的那盏灯招到人的时候才会把人影反射道厕所的墙壁上。过道的左侧住的是……”
“阁下是在怀疑我。”松本倒也不笨。立刻就停了桥本话里的意思:“这怎么可能。我为什么要那么干。不是我。我沒有干。我这就去找佐佐木。让他把事情说清楚。”
“梆梆梆……”一阵敲门神传來。桥本让松本稍安勿躁。抬头说了一声请进。马行空迈着步子走了进來。桥本问道:“铃木君。你來的正好。我有事和你谈谈。你觉得佐佐木这个人怎么样。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马行空心里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往松本旁边一坐。说道:“佐佐木。谁叫佐佐木。”
桥本拿起他的报告。扔给马行空。马行空找了半天才找到佐佐木的那一片。看了一遍摇摇头:“这个人我不熟悉。不好说。”
松本道:“这家伙明明受人指使。我去找他。严刑逼供。看他说不说实话。”
“严刑逼供。这恐怕不太好吧。”马行空淡淡道:“他是我们自己的通报。也是我们帝国的军人。对帝国军人使用这样的手段。万一让军部知道了。后果很严重。怎么。他说的这些有什么问題吗。”
松本道:“关于那个黑影的事情。他牙根就沒告诉我。”
“哦……。”马行空微微一笑。
桥本看着两人。他一直在观察马行空。向从马行空的脸上看出什么來。不过却让他失望了。马行空丝毫沒有表现出一丁点的担心和害怕。松本起身就往门外走。桥本立刻叫住:“松本君。安静一下。只要抓住真正的罪犯。不就正好可以证明你的清白了。从现在起。这件事情有松本君和铃木君共同负责。希望二位多多努力。努力抓到那个损害我们帝国利益的家伙。”
“哈伊。”两人同时立正敬礼。
走出桥本的办公室。马行空看了松本一眼:“松本君是破案的行家。我沒有什么本事。一切全听松本君的安排。请松本君多多关照。”
“哼。”松本冷哼一声。扭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