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刺杀事件之后,溥杰变得谨慎很多,同裕仁会面结束之后,溥杰决定提前离开日本,当天晚上,谁也沒有惊动,沒有人送行,沒有坐什么高级的客轮,搭乘一艘从京都到天津的货轮匆匆忙忙离开了日本,
马行空和松本因为这次表现出色,特意提升了一个军衔,并受到天皇的亲自召见,就在会见溥杰的那间房子里,裕仁盘腿坐在自己的宝座之上,其余的大臣也都坐在左右,马行空和松本立正敬礼,裕仁亲自将少将军衔挂在松本的领章上,将中佐军衔挂在马行空的领章上,
接下來就是宴会的部分,吃到中途的时候,裕仁举起酒杯对马行空道:“铃木君,听说昨天,你在汽车上里显的有些不礼貌,这件事……”
“噗,咳咳咳……”马行空立刻一阵咳嗽,
裕仁呵呵大笑,马行空立刻放下酒杯,擦了擦自己身上的酒渍:“请陛下原谅,我并不知道那个就是殿下,多有冒犯,还请陛下替我解释,”
裕仁摇头道:“这件事恐怕沒有这么简单吧,这得良子说了算,如果他有什么要求,希望铃木君能做到,”
“哈伊,”马行空点头:“卑职一定尽力所为,”
走出裕仁的会客室,一个仆人三两步跑到马行空身边,压低声音:“铃木阁下,内殿下请您去那边说话,”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马行空的身上,特别是松本,这个仆人松本认识,就是九宫良子的一个贴身侍从,不用说肯定是良子找马行空,松本的眼里全是嫉妒和憎恨,马行空向众人点点头,跟着仆人走了,
就在不远处的花园里,良子和几个仆人就坐在八角亭,看着亭子外面一片片的树叶从树上掉下來,马上就要进入冬季,听说北海岛那边已经下雪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这边也要下雪,良子并沒有注意道马行空的到來,慢慢站起身,捡起地上一片被冷风垂落的枫叶,仔细的看來看去,
“吭,”不等仆人去通报,马行空重重的咳嗽一声,
良子这才回过头來,良子长虽然不似千代子那样的丰满,却也有特有的一种气息,鹅蛋型的脸庞,眼睛不是很大,鼻子也不高,头发从发髻里流下來,刚好到耳朵下面,更加衬托出他的可爱,身材不是太高,可也比较匀称,综合起來算是一个可爱的女人吧,
“殿下,”马行空立正敬礼,
良子微微一笑:“原來你还真是帝国的军人,这身军装可比你那天穿的衣服好看多了,”马行空沒有回答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军装,良子继续道:“这一次觐见皇兄,皇兄送给了你什么东西,能不能让我看看,”
马行空立刻解下腰间的佩剑:“陛下将他经常使用的两柄佩剑送给我和松本君一人一把,我得到的就是这个,”
良子沒有伸手去接,看见剑鞘上那个金色的菊花就已经能证明是裕仁的东西:“铃木君喜欢剑吗,”
马行空摇摇头:“比起这个我更喜欢枪,”
“枪,”良子皱起眉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杀人呢,带他出去吧,我有些累了,”
马行空很奇怪,刚刚说到枪,为什么良子会有这么大的转变,还是那个仆人领着他往外走,马行空紧走两步,一把拉住那个仆人,偷偷塞了一些钱,那个仆人向马行空说出了事情的真想,
九宫良子是裕仁的妹妹,今年只有十九岁,其实在他十三岁的时候,就已经和川岛家的长子川岛一郎订婚,也正因这个原因,川岛家财同意裕仁进攻台湾的计划,川岛一郎也在这次进攻的队伍里,
和马行空一样,川岛一郎在出征之前也和九宫良子会面,当时裕仁送给川岛一郎一柄武士刀,和这次的对话一摸一样,当良子问川岛喜欢什么的会后,川岛的回答也是枪,良子就送给川岛一把手枪,
川岛一郎出征台湾,沒过多长时间,噩耗就传來,川岛一郎被人打死,打死他的子弹,正是从良子送给川岛的那把手枪里发射出來,从此以后,九宫良子在皇宫之中就变得郁郁寡欢,不愿意和任何人接触,这次单独召见马行空就是一个例外,就因为从侧面看马行空和当年的川岛一郎颇有一些神似,
“妈的,”马行空骂了一句脏话:“把老子当替身了,”
“您刚才说什么,”仆人沒有听懂马行空说的汉语,马行空看看了他一眼:“沒什么,送到这里就可以了,我知道怎么出去,”
完成了这次任务,桥本开始着手调查基地被毁的事情,首当其冲马行空和松本就成了重点怀疑的对象,在这两人沒有进入基地之前,很多年一來基地里面都是平安无事,为什么这么巧,这两人住进去沒有几天基地就出事了,
桥本名义上以调查为借口继续留着马行空和松本,实际上就是在判断他们之中谁是凶手,基地很大,通过初步调查之后发现,出了财物的损失,并有几个士兵失踪,事故发生当天在实验室门口巡逻的两个士兵甚至连尸体都沒有找到,
这一点桥本很明白,用不着多说,有人能进入基地,目的当然只有一个,那就是几代人信心苦苦的研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