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本的家马行空去过很多次。每一次來藤本太太和千代子都会准备很多好吃的。这一次也不例外。就在榻榻米上。摆了整整一桌子饭菜。当然还是以鱼为主。藤本太太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吃了这么多年的日本菜。也只有藤本太太做出來的还能吃。
藤本从自己的卧室里翻出一瓶瓷坛还带有泥土的清酒。往桌上一放。揭开瓶盖。一阵淡淡的酒香立刻充斥整个房间。藤本笑呵呵的道:“这可是來自‘滩五乡’的秘藏酒。我从來不舍得喝。今天铃木君來。拿出來我们一起尝尝。”
千代子乖巧的拿过酒坛。替藤本和马行空斟酒。大家都是熟人。自然沒有什么客气。边吃边喝边聊天。藤本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巴:“果然是好酒。的确和平常喝的那些截然不同。铃木君怎么样。”
马行空点点头:“的确很好喝。”
千代子笑道:“铃木君放开喝。我知道铃木君的酒量很好。爸爸的卧室里还有很多。如果不够。我可以帮你们去拿。”
千代子说话的时候频频点头。脸上带有淡淡的春意。搞的马行空都不好意思看她。藤本笑道:“这么快就帮着铃木君对付爸爸。真是女儿外向。白疼你了。”
众人一阵大笑。藤本太太微微笑着问道:“不知道铃木君有沒有成家。”
藤本立刻放下酒杯:“这个问題。你应该问我。铃木君的一切我都是知道的。铃木正太。二十五岁。是个孤儿。至今未婚。大正十三年毕业于帝国陆军士官学校。现在是陆军部的实习参谋。中尉军衔。别忘了我可是铃木君的上司。他的档案就在我那里。”
“是呀。是呀。”藤本太太连连点头:“那铃木君有沒有女朋友呢。”
藤本家一家三口全都停止手上的动作。扭头看着马行空。等待着他的回答。特别是千代子。他睁着两只大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马行空的眼睛。生怕他说出有这个字來。
马行空扫视了众人一眼。放下酒杯:“以前有过。不过在去年的大地震中失踪了。从此便沒有了音信。我也找了很久。应该已经不在了吧。”说这些话的时候。马行空尽量表现的心情沉痛。他的心里却在不断的咒骂穆云晨。也知道穆云晨是不是写小说。这样的故事都能编排出來。
藤本点点头。千代子总算舒了口气。藤本太太则扭过脸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铃木君是个好人。你的朋友在天国一定会祝福你的。”
“好了。喝酒。”藤本打破短暂的沉默。和马行空两个一杯接一杯的喝。
千代子更加殷勤的帮着他们斟酒。甚至将座位轻轻的往马行空身边挪动了一点点。藤本一家人的态度。马行空很清楚。可在他的心里只有静儿一个人。千代子长得很好。身材也很好。性格活泼。受过良好的家教。如果娶回家一定是个很不错的太太。
一开始。马行空想的就是利用藤本。随着和藤本家人的接触。他觉得藤本太太和千代子是两个好女人。何况自己是个中国人。也许有一天会死在这里。即便不死也是要回国的。所以说不要过多的招惹日本人为好。
从藤本家出來的时候。天已经晚了。今天确实喝多了。脑袋有些发胀。走路感觉两条腿轻飘飘的。藤本比自己喝的还多。醉的也更厉害。千代子将马行空送出门。转过街角。
两人就要告辞。千代子突然拉住马行空道:“铃木君。让我做的你的女朋友吧。”
马行空一愣。打了一个饱嗝。一股酒气直冲自己的脑门:“什么。”
“我第一次见到铃木君的时候。就喜欢铃木君。请铃木君允许我做你的女朋友。”千代子看着马行空。完全沒有中国女人那样的害羞的样子。
“可……”
马行空的话还沒有说完。千代子一下扑进马行空的怀里:“铃木君。我就是喜欢你。你是我见过最威武的男人。”
千代子紧紧的抱着马行空。使劲的将自己的身体往马行空身上靠。酒色。酒色。有酒才会有色。马行空喝的不少。一出门冷风一吹。肚子里的那些酒气全都灌进了脑袋。美女在前岂能错过。雄性特有的霸气一下子冒出來。
抱着千代子。闻着千代子头发里散发出來淡淡的香气。千代子巨大的胸脯紧紧的贴着马行空的胸膛。是那样的柔软。那样的富有弹性。就在京都街头一棵樱花树的下面。如此富有浪漫气氛的地点。岂能不做点浪漫的事情。
马行空往前迈了一步。让千代子抵住樱花树。开始狂吻千代子的嘴巴、脖颈、耳朵。千代子被马行空所感染。极力的扭动自己的身躯去迎合马行空的动作。两个人就像两条蛇一样缠在一起相互交融。
一个是久旱的壮男。一个是初尝幸福的少女。干柴烈火熊熊燃烧。马行空的手顺着和服宽大的袖口伸进千代子的衣服。一手难以掌握的半圆刚遭触碰。千代子就“嗯”的一声惊呼。
秋日的京都还是比较冷的。已经有了寒意的海风吹到人的身上。谁都会把身上的衣服裹的更紧一点。当马行空的手伸到千代子腰带上的时候。千代子突然间打了一个冷战。从欲望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