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马行空的有点太过用力,将怀里的女人弄疼了,急忙扶起女人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呵呵,”女人呵呵的发出两声笑声,马行空这才去看那个女人的脸,虽然这里是京都,马行空还从來沒见过有人这么穿衣服,清空万里的时节,穿着和服也就罢了,竟然还打着雨伞,一张脸涂的惨白,嘴唇却摸的鲜红,如果是晚上看见肯定以为见鬼了,
出去这些不说,单论这女人的容貌,还真别说绝对一个大美人,一张鹅蛋脸,鼻子眼睛单独列出來兴许不好看,全长在这张脸上却是那么相得益彰,不多不少刚刚合适,马行空都有些看痴了,直到那女人喂了几声他才反应过來,
“呵呵,”未曾说话先是一笑:“你是当兵的吧,”
马行空先摇摇头,又急忙点点头,这女人穿着一件绣满了樱花花瓣的和服,白色的底子,红色的花瓣点缀其间,全身上下透着一点清新脱俗,马行空慌忙道:“刚才真对不起,我正在想事情,沒看见你,”
女人一笑,微微点头,闪开一条路,示意马行空先走,马行空也点头,绕开女人走了,走出去老远,马行空还是沒有忍住,回头去看,却已经找不见那个女人的踪影,心里不免有些落寞,
海面上吹來带有咸味和鱼腥味的海风,让人有些难受,“算了,不想了,自己已经尽力了,只能怪穆云晨那小子做事不密,弄成今天这样的结果也是必然,”马行空这样安慰自己,给自己找一个放下这些的台阶,
双手伸进口袋,一步三摇的往学校方向走,刚走两步,右手好像摸到了什么,这间衣服自己平时不怎么穿,口袋里很少放东西,又摸了摸,感觉是一张小纸片,掏出纸片,打开看了看,上面只有四个汉字:春香艺馆,
“春香艺馆,春香艺馆,”马行空觉得这艺馆两个字很熟悉,猛然间想起,几个一同來的军官经常说到艺馆两个字,每当说到这里的时候,他们脸上全都洋溢着些许淫靡之色,马行空曾经问过穆云晨,穆云晨只告诉他艺馆是花钱的地方,
看來有人向让他去哪里,这个人是谁呢,不可能是那些中国军官,有几次他想跟那几个人看看热闹,那几个人说什么也不带他,小和尚更不可能,难道是刚才的那个女人,
打听了一下春香艺馆的地址,马行空抱着一丝丝的激动和担心,往京都最大的艺馆街走去,一进街道,整条街全都是大大小小的艺馆,这里就融通京城的八大胡同一样,一进街口就有浓烈的脂粉味,而与八大胡同不同的事,这里安静的多,沒有那些倚门靠窗卖弄风姿的妓女,也沒有推杯换盏朗笑连连的嘈杂,
沒家艺馆的门口都只有一个红颜色的灯笼,显示正在营业,马行空找了半天,才找到春香艺馆,春香艺馆并不是什么大艺馆,门脸很小,揭开帘子就能看见整个大厅,几个食客正在那里一边聊天一边吃饭,里面的台子上,在音乐的伴奏下,几个如同今天见到的那个女人一样装束的女人慢慢吞吞的摆着各种造型,
马行空找了一个位子坐下,左右看看,一眼就看见今天下午见到的那个女人就坐在里间的一个包厢里,不知道和谁说的正高兴,时间不大,那女人缓缓來到马行空身边:“你來了,”
马行空点点头,就像两个熟人一样相互笑笑,女人道:“去里面的包间吧,我让你见一个人,”
马行空跟着女人來到刚才的那个小包间,刚一进门,一个硕大的秃脑袋就出现在他的面前,头上九个货真价实的戒疤让马行空一眼就认出了那人:“通明大师,这……”
通明笑了笑,招呼马行空坐到自己旁边:“呵呵,这也是被逼无奈呀,我听徒弟说有人找我,一猜就是你,这才让美惠子把你引到这里來,说吧,出什么事了,”
“通明大师,穆……”马行空刚说了一个穆,立刻闭嘴,
通明道:“美惠子是自己人,说吧,”
“穆大哥被抓了,整整折磨了一天一夜,我不得已才來找你,”马行空将穆云晨被抓的经过简要的叙述了一遍,末了说道:“得赶紧想个办法救出來,不然穆大哥可就被他们要折磨死了,”
通明点点头:“对,是得赶紧救人,你需要什么说,我一定想办法替你办到,”
马行空也不客气:“我要一个伸手好的陪我去,还要有人接应,另外得找一个好大夫,穆大哥肯定伤的不轻,”
通明想了想,扭头看向美惠子:“立刻去安排,最好今天晚上就行动,”
美惠子点点头,出门去了,马行空看着美惠子关上包间的推拉门,听着美惠子的脚步声走远,这才问通明:“他是干什么的,怎么这幅打扮,”
“呵呵呵……,小兄弟你可真是一个乖宝宝,來京都这么长时间,竟然不知道这幅打扮是干什么的,”通明看着马行空:“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马行空道:“不是艺馆街吗,”
“艺馆者,艺妓之居所,……”
“什么,妓院,”不等通明说完,马行空一下子蹦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