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国陆军士官学校的生活就这么开始了。在这里。完全沒有别的杂念。每天从早到晚除了训练还是训练。井上正雄就像一个魔鬼一样。运用各种不可思议的手段折磨这群來自中国的军官。尤以马行空最恨。
别人做一遍的事情。他被要求做两边。甚至三遍。别人跑一圈。他被要求跑三圈。每天训练结束。有些人甚至连拿起勺子吃饭的力气都沒有。一头栽倒在床铺之上。不出五分钟保证睡着。
穆云晨是这些人中最不起眼的一个。他每天总是不紧不慢的训练。成绩不好不坏。做事情不快不慢。谁也沒有注意这个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国人。
按照学校的规定。平时是不能出去的。不过这匹來自中国的学生还是受到了一些有待。休息日可以随意进出学校。这天下午。训练结束。穆云晨找到马行空。将他叫道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压低声音说道:“明天和我出去一趟。去见一个人。咱们的行动开始了。”
京都的街道并不宽阔。來來往往的行人全都是急匆匆的。整条马路竟然听不到什么声音。大家都在埋头干自己的事情。谁也不想说多余的话。京都是日本政治经济中心。大大小小的商铺。川流不息的汽车就在人群中如蜗牛一样行进。
京都城的历史非常悠久。建筑仿照我国唐朝时都城长安的样式进行规划。四四方方。各条街道横平竖直相互交错。又因日本乃是岛国。濒临大海。百姓多余渔猎为生。在京都的街道上随处可见大大小小的鱼贩。就连空气中都带有淡淡的鱼腥味。
自明治维新以來。京都的周围开设了很多陆军、海军、航空兵、炮兵等个军种的学校。从最小的寄宿制少年军校。到培养高级将领的帝国大学应有尽有。街道上也是随时可以看见穿着不同颜色军服的军人來來往往。
马行空和穆云晨穿着深蓝色的军服。圆形的大檐帽戴在头上。不说话的情况下。谁都觉得他们是日本军官。两人一个文气。一个粗狂。加上身高的优势。使得不少日本女人侧目观看。
拐过两个街口。马行空两人走进了一条颇为繁华的街道。虽然不知道名字。可两边时常出现或大或小的神社。日本人信仰的成都。比中国人虔诚的多。可以说在京都三五里之内必有神社。里面供奉着各种各样神。从日本的创世神伊邪那岐命与伊邪那美命到传入日本不久的佛祖释迦摩尼。以及西洋的基督耶稣全都供奉。
又绕过一道土坡。一间寺庙出现在马行空的眼前。日本的寺庙和中国寺庙的高大不同。房屋的建设几乎和周围的民居非常相似。一般多为两层。也分正殿偏殿。大门口沒有什么神兽。只有一块黑笔写成的牌子。牌子上说明寺院的名字和供奉的什么神。走进院子。两边是大大的花园。樱花树是必不可少的植物。
说白了。日本的神社和寺庙出了信仰寄托的功能之外。还是一个免费的小型公园。人们在朝拜之余也可以做一翻游览。放松一下心情。今天马行空來的是一间佛寺。供奉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走进大门。远远的就能看见一群群善男信女正跪在菩萨的面前叩头祷告。
穆云晨好像对这里非常熟悉。领着马行空绕过大殿。从侧面的一道小门钻了进去。在一间禅房门口站住脚。左右看了看。并沒有什么人。这才上前敲门。
“是呀。”里面有人用日语问道。
“是我。”穆云晨用汉语回答道。
时间不大。禅房的门打开。一个留着光头。年纪不大的和尚站在门口。说年纪不大。也有四五十岁。一张圆脸。眼睛不大。鼻子不高。两片厚嘴唇。生活看來很好。脸蛋上的肉微微向下耷拉着。锃亮的光头上烧了九个戒疤。土黄色的袈裟用金线格成一个个个方块。双手合十。报了佛号。这才将两人让了进去。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通明大师。來日本已经十几年了。”穆云晨有对通明道:“这位是少帅的警卫营长马行空。和我一起來日本。我如果來不了就会让他來。”
通明点点头:“善哉善哉。向我隐姓埋名在日本苦等十年。今日果然有了结果。”
通明和尚本身也是前清派往日本流血的一个孩子。只不过比穆云晨早了很多。來的人回国的回国。被抓的被抓。通明则隐姓埋名。剃度出家总希望有朝一日能为前清做一些事情。沒想到前清完了。他也是郁郁寡欢。直到穆云晨找到自己。说明來意。通明和尚一口答应。为了自己的家园。他决定重拾多少年前的旧业。
“大师。明日午后还会有一人前來和您接头。暗号不变。有什么重要信息可以交给他。由他想办法送回国内。”穆云晨一脸严肃。
通明点点头:“我明白。这就叫做单线联系。他只知道我。却不知道你们。”
穆云晨和通明说了一些其余的事情。马行空静静的听着。从他们的谈话中。马行空听出來。穆云晨竟然在日本有一张很大的网络。具体延伸到哪里。都有些什么人虽然沒说。感觉至少不下百人。
离开寺院。马行空一直向问穆云晨自己在这次行动中算什么角色。可见穆云晨一脸严肃。插不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