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锟这次肯定花了不少力气,马行空等人动用了京城所有能动用的力量,三天时间竟然毫无所获,张学良进入日租界后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在京城再也沒有露面,
“妈的,这可怎么好,要是大帅责问下來,我们几个谁也跑不掉,”韩萧墨颓废的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
刘五摇摇头:“我们也尽力了,大帅真的责问下來,我们只要如实禀报,相信大帅应该不会这么绝情吧,”
“呵呵,”韩萧墨笑了两声,
马行空不断的思索,魏清源说,在张学良进入日租界不久,有一辆车从日租界开往中南海,东北军的情报人员却证实车上装的只是一些很普通的东西,曹锟的秘书刘勇也可以证明,从日租界开进中南海的汽车里面的确沒有张学良等人,难道说张学良还在日租界,要不是沒有人手,马行空真的想三进日租界去探探虚实,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玫瑰來了,这一次他又换了一身打扮,缠着绑腿,佝偻这身子,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手段,脸上的皮肤一条条的对垒起了条条的皱纹,头发也染成了白色,拄着一根拐杖就像一个老太太,
马行空笑着摇摇头:“你有什么消息,”
玫瑰道:“目前沒有,不过我來告诉你,李先生他们被关押在警察厅的监狱,如果要营救就要快一点,听说马上就要转移地方,弄不好会秘密暗杀,”
“这么急,”马行空道:“曹锟为什么急于杀掉李先生他们,”
玫瑰道:“任何一个独裁者都不希望不同的声音存在,曹锟也是一样,”
韩萧墨看着马行空:“现在怎么办,”
马行空想了想:“既然沒有二弟的消息,那就先营救李先生他们,相信曹锟也不会把二弟怎么样,”
“也只好这样了,”韩萧墨叹了口气:“怎么营救李先生,是冲进大牢救人还是……”
玫瑰道:“不用,曹锟正巴不得我们派人去救人,他正好可以一网打尽,”
“那怎么救,”
“要在舆论上给曹锟施加压力,李先生不同别人,在京城乃至全国的影响力都很大,只要我们能发动群众,给曹锟造成压力,曹锟不得不考虑影响,”玫瑰娓娓道來:“我们内部的人也同意照常举行罢工和游行,就和当年营救马大哥一样,迫使曹锟就范,”
“诶,”韩萧墨突然道:“照你这么说,是不是也可以用这个方法救少帅,就算不行,也可以试试曹锟是不是真的抓了少帅,”
“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刘五也道,
马行空点点头:“既然这样,那就事不宜迟,玫瑰,你这就去通知你们的人,时间由你们定,我一定领着青帮的人做好准备,随时准备游行和罢工,”
“时间已经订好,就在后天,也就是五月四号,”玫瑰道,
“好,就这么定了了,我这就去找人安排,”刘五立刻道,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五月四日的黎明,曹锟如今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团团转,他已经接到消息,只要太阳一出來京城就会变成一片寂静,这种情况他是不愿看到的,警察厅的张厅长站在曹锟身旁,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咽了口唾沫说道:“总统,要不然我带人挨家挨户的砸门,我就不信他们这些开店的不做生意,”
“哼,”曹锟冷哼一声:“要是用这种办法能解决,我早就派兵进城了,还用你,”
刘勇道:“大总统,这一次的动静可比袁大总统在世是要厉害的多,这几个人是不是……”
“不能放,决不能放,”张厅长立刻反对道:“这几个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灯,放了他们只会让京城更乱,这一放要想再抓住他们可就不易了,”
曹锟点点头:“这一点我也知道,不放的话,有什么方法让京城不乱吗,”
曹锟的办公室里一片寂静,三个人谁也沒说话,过了很久,曹锟才道:“李大钊几个人可以放,但是张学良绝对不能放,张作霖已经陈兵山海关,随时都能进关,放了张学良,张作霖沒了牵挂,这京城可就不是你我的了,”
刘勇眼睛一转:“张学良自然不能放,可这些学生要闹起來,谁知道会是什么样一个结果,是不是将张学良转移一个地方,找个安全妥当的地方才好,”
曹锟一笑:“这个你可以放心,看管张学良的地方,我相信沒有那个学生敢去捣乱,”
随着太阳的出升,京城的界面上安静的可怕,阵阵微风扫过广场,吹起地上的灰尘和丢弃的报纸飞向远方,整条大街,一个人都沒有,几个警察无聊的來回巡逻,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静的有点可怕,
京城大学的校园里,一大群学生正在集合,几个穿着学生制服的学生,拿出一条横幅挑在竹竿上,呐喊一声,走出校门,他们的身后,成百上千的男女学生,振臂高呼跟随着走上街道,这喊声打破了沉静,四面八方,不同阶层的人纷纷从各条巷子和胡同汇聚过來,人群在不断壮大,喊声也在变得更大,
一些学生抬着几个学生大声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