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良转过身。对邹凯点点头:“弄的干净点。不要留下任何线索。”
邹凯领着一把刺刀。一脚踏进一片血水之中。只要每个人都补上几刀。即便有活的。也会被扎几个窟窿。肯定是活不了了。马行空几人站在旁边静静的看着。邹凯在里面转了两圈就像从地狱里出來的魔鬼一样。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把他们身体里的子弹全都挖出來。子弹壳也全都带走。”邹凯看看天。天马上就要亮了:“快点。动作快点。”
从山里面出來。刚走到山口。张学良就让邹凯带领着士兵拐上另外一条路。一路之上。马行空一句话都沒说。脸色阴沉。低着头跟在众人身后。还不是说话的地方。张学良虽然看见。也沒有多说什么。
直到上了大路。张学良才走到马行空跟前道:“大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马行空看了张学良一眼。微微摇摇头:“我是在想。这些日本人是干什么的。如今一把火全烧了。咱们什么都不知道了。”
张学良笑道:“大哥。我还是了解你的。你这个人为了兄弟不顾生死。这一点我服你。可我们兄弟之间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我这次带兵來沒有告诉你。您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地道。”
马行空看着张学良。长长出了一口气:“既然兄弟都这么说了。我也就给你说实话。正如兄弟所言。你是不是还信不过大哥。”
张学良拍拍马行空的肩膀:“大哥。你如果坐在我这个位子上。我相信你就明白了。别看我是父帅的长子。将來东北军的领头人。说白了也是父亲手里的一枚棋子。如果父亲那天觉得我沒有什么用处了。说不定……”
马行空抬起头:“二弟的意思是。”
张学良点点头:“生在富贵家。未必是好事。父亲明知道这次來京的事情曹锟肯定知道。还让我秘密來。为的就是希望出事。真的出事了。他就有了入关的理由。不过我相信。父亲不会希望我出事。”
马行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张学良。张学良抬起头看着见见出生的太阳。地平线上。点点红光正在慢慢变亮。一颗巨大的红球从地平线下露出脑袋。将那摸红光慢慢抹去。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将深山里的寒意一点点的驱散。
“驾。”车把式一扬鞭子。在空中挽出一个漂亮的鞭花。啪的一声脆响。
回到京城。韩萧墨早就弄了一桌上好的酒席为一行人压境。又请了几个附近最好的大夫给黑娃和龙杰治病。石头早就饿了。不等众人。第一个冲到酒席边一个劲的海吃。还嚷嚷着都要快把自己饿死了。
众人围着做好。李书文当之无愧做了首位。马行空和张学良在两边相陪。龙杰也让人抬出來热闹热闹。一堆人九死一生。都是长长出了口气。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说着说着。就又说道昨天晚上的那些日本人身上。
说道那个叫松本的日本人。石头点头道:“还别说。那家伙到真有两下子。我和他交手的时候。不出三招就被人家给擒了。看來这几年我的功夫荒废了。”
李书文哼了一声:“小日本的那些东西都是咱们老祖宗剩下的东西。你小子只学了一个三脚猫就嚷嚷天下第一。如果是我。一招就能挑了他。”
“对对对。”韩萧墨点头。端起酒杯:“李老爷子那可是神枪。一条枪打遍天下无敌手。”
众人又喝了一杯。马行空问道:“到现在我还不明白。那些日本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呵。”张学良冷哼一声:“大哥。我告诉你。日本人对我们中国早就垂涎三尺。想方设法想要进來。这些日本人就是探路的。你有沒有听过开拓团。”
“开拓团。”马行空摇摇头。
张学良道:“日本人从他们国内选择一批日本家庭。由政府资助进入中国境内。明着开荒。实际上就是想占领我们的地盘。今天杀的那些人。有老有少。当然日本兵是主要的。这些人就是他们政府派來的开拓团。等日本兵占领那里的时候。他们就是那片土地的实际占有者。这就是抢地盘。”
“照这么说。咱们就沒人管管。”石头问道。
张学良一笑:“国内的这些手握重兵的人都想着打内战。都想借外国人的手。谁还有心思关注他们。不止在京城附近。在东北的日本开拓团比这里还多。”
“日本。日本。”马行空不断的念叨这两个字。
张学良一笑:“大哥。世界大的很。有机会你真应该出去看看。”
一顿酒从中午一直喝到晚上。大家都喝的不少。直到最后。张学良一仰头喝了最后一杯。放声念道:“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好。好一曲满江红。”李书文站起身:“少帅有此等报复。我这个老头子算沒看错人。等日后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