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穆左右看看,想说什么,见别人沒有动静,嘴巴动了动又把话咽了回去,一挥手,有几个士兵过來就要拖人,石头、黑娃和龙杰这才意识到,马行空这一次是动了真格的,急忙喊大哥饶命,而马行空却是无动于衷,
看着马行空的三个兄弟被拉下去,其他的人谁也不敢说话,就连一项咋咋呼呼,和黑娃几个走的最近的张鹏也是紧闭嘴巴,这几个全都是马行空的兄弟,说杀就杀,原來自己的这个营长要是狠起來,冷血的厉害,
“且慢,”邹凯突然站出來喊了一嗓子,他一张脸沒有丝毫笑容,看着马行空:“营长,他们几个虽然犯了错,并未影响我营的任务,按照军令,小惩就行了,沒有必要杀了他们吧,”
“哼,”马行空冷哼一声:“你是说本营长好坏不分,”
“不敢,”邹凯依然不卑不亢:“我们都知道营长军纪分明,可营长别忘了,大帅一直教导我们要爱兵如子,他们这也是初犯,一刀杀了是不是有些不仅人情,我觉得应该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呵呵呵……”马行空笑了几声:“你这是在教训我吗,來人,把这个顶撞上司的邹凯也给我拉下去毙了,我倒要看看,还有那个不怕死的敢替他们求情,”
其他的人再也不敢说话,原本那些准备求情见邹凯也要被杀,这个时候也不敢说话了,余穆带着人,将四个人押出去,拐过弯到了房子的后面,时间不大,屋子后面传來四声枪响,余穆手里提着冒烟的短枪,转身回來复命,
马行空点点头:“不管你们以前怎么样,从今往后谁要是在违抗军令,不重军纪,他们几个就是你们的榜样,解散,
马行空一转身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将房门啪的一声关上,门外所有人就这么静静的站着,谁也沒有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这马行空,自己的营长今天怎么这么火大,看來以后可要小心一些,
当天晚上,后半夜,奉天城的南门外,一辆军用汽车在此等候,马行空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闭目养神,时间不大,刘五跑过來轻声道:“大哥,來了,”
张学良一身便衣,用围巾包裹住自己的脸,只留下两只眼睛,坐着一辆人力车來到会合地点,马行空下了车,敲了敲汽车的侧边,石头、黑娃、龙杰还有邹凯、余穆几个人从车里跳了出來,整齐的站在汽车边上,
张学良扫视一眼,笑道:“大哥的苦肉计演的不怎样嘛,还有两个人沒有杀了灭口,”
刘五和余穆笑了笑,马行空一笑:“沒办法,说让你说的这么严重,我也是为了安全,出來的人太多城里的那些探子肯定会留意,也只好用这几个死人,才安全一些,”
时间差不多,张学良上了车,汽车发动,沿着公里快速的往南开动,整整走了一天一夜,汽车在山海关内停了下來,几个人钻出汽车,已经脱了军装,换成了一身百姓的打扮,马行空吩咐:“过了山海关就不是我们的地盘了,你们几个都给我听了好,现在分头行动,五哥和我跟着二弟,你们几个两两一组,咱们分别走,记住了十天之后就再天桥的皮货行集合,十天,只有十天,”
“是,”四个人答应一声,立刻分散,从不同的门走出他们住的客栈,消失在串流的人群之中,张学良点点头:“对,越隐蔽越好,大哥,咱们怎么走,”
马行空道:“名目仗胆的比较适合我,五哥,明天去弄几身曹锟的军服來,再找一辆汽车,我们就从大路开进去,”
绕过关卡,马行空他们换上准备好的军服,坐进汽车,张学良小兵打扮,成了司机,刘五是个上校副官,马行空大马金刀的往副驾驶的位子上一座,肩膀上闪亮的少将军衔,任凭那个当兵的见了都有些发憷,
汽车一路往南,一路上有惊无险,凡是路过的哨卡,都被马行空一顿耳光打过去,将守卡的士兵打的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急忙放行,他们不知道这几个人是干什么去的,就知道不挨巴掌就算自己赚了,
进入京城的时候,在北门口又有几个士兵拦住了马行空他们的汽车,马行空脸色一沉,刘五急忙下车指着拦车的怒道:“狗眼瞎了,你们连王师长都不认识,赶紧放行,耽误了大总统的事情,你们几个全都拉出去蹦了,”
守城门的队长看了看几人,嘴一撇:“师长算个屁,就是军长、大帅來了,要想过老子守得城门,都得给我下车检查,”
刘五从腰里拔出手枪,对着那队长:“你小子是不是活腻了,信不信老子崩了你,”
“哼,”队长冷哼一声:“崩了我,來呀,你试试看,王师长,你们那个师的,老子在队伍里混了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官见多了,动不动就掏枪的还真少见,”
“十七师的,”马行空咳嗽一声,示意刘五把枪放下:“这位兄弟职责所在,我们也不要为难人家,”
“十七师,”那队长边想边说:“十七师的师长不是彭大脑袋吗,什么时候换您了,”
马行空一笑:“我也是刚刚上任,彭大脑袋办事不利,刚刚被大总统免职,我刚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