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作霖和李书文一样。对马行空的印象非常的好。马行空张的五大三粗。有时看着有些憨厚。其实心里什么都清楚。
马行空也不拘束。该吃吃该喝喝。对张作霖的问題。也是知无不言。对自己的过去也毫不隐瞒。他明白张作霖这么问。肯定对他早已打听的一清二楚。自己说一句假话人家马上就清楚。那就何苦编造瞎话。
七个人就坐在三进院子的院子里。一张大桌子七八道小菜。弄了几坛子酒。边吃边聊。张作霖以前也做过土匪。和马行空这土匪有很多公共语言。两人自然聊的非常开心。这顿放从中午一直吃到下午。如果不是前面有紧急军务。张作霖肯定做赔到底。
等张作霖一走。龙杰轻声对张学良道:“少帅。大帅果然是个人物。我龙杰服他。以往从來沒有人对我们真心对待。今天我从大帅的话里听出來。大帅不嫌弃我们当过土匪。”
黑娃呵呵一笑:“土匪怎么了。大帅以前不也当过……”
刘五急忙夹起一口菜塞进黑娃的嘴里。呛的黑娃不断的咳嗽。张学良哈哈一笑:“黑哥说的不错。大帅以前当过土匪。不过那也是被人逼得。和大哥。和你们都一样。谁沒事不好好过活。愿意做土匪。所以我和大帅的目标只有一个。四个字。就是刻在大门口的四个字。治国护民。”
“说得好。”石头突然吼了一嗓子:“说得好。治国我不懂。这护民我懂。咱们为什么当兵。还不是为了咱们中国的老百姓不受别人欺负。百姓们省吃俭用。养活我们这些当兵为的就是保护他们。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就他娘的不是人。”
几个小兄弟边喝边说。一直闹腾的深夜。张家的人这几年从來沒见过张学良这么高兴过。自从张学良的母亲赵氏过世之后。张学良就变得沉默寡言。一则是因为赵氏死的时候张学良沒在身边。二则是因为张学良对母亲有很深的愧疚。
当年张作霖为匪时。赵氏带着张学良饱受别人指责。和母亲相依为命十几年。却被张作霖一纸书信从老家新民來到奉天。从此再也沒有见到母亲。这是张学良心里最痛的一件事。今天借着酒兴。张学良将压抑了很久的情感完全表露出來。心中那口闷气才算释放干净。这也是张作霖最愿意看到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马行空起的很早。他做了警卫营营长还沒有见过自己的手下。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少帅府的警卫营就驻扎在大帅府的东面。一座不起眼的小院。戒备森严。门口竟然沒有士兵把守。
马行空独自一人。倒背双手推开院子的大门。士兵们早已经起床。正在院子里來回练着步伐。踩起來的尘土飘散在空中。呛的马行空不断的咳嗽。值日连长见有陌生人进來。急忙上前问道:“干什么的。军事重地不得乱闯。”
马行空一笑:“你说我是干什么的。”
那连长上下打量马行空。从來沒有见过。看见马行空肩膀上少校肩章。哼了一声:“一个小小的少校。我知道你是干什么的。快说。你到底是干什么。不然老子让人把你抓起來。治你一个擅闯军营的罪。”
“呵呵。”马行空摇头苦笑。这小子原來是个愣头青。他笑道:“小小少校。呵呵。你不才是个上尉吗。见了上级为什么不行礼。”
上尉连长把嘴一撇:“给你敬礼。凭什么。告诉你。别看我现在是个上尉。只要我走出那扇门。立刻变中校。甚至有可能是上校。你信不信。”
马行空有意和这个愣头青玩玩。假装道:“是吗。我可看不出來。说不定等你走出那门的时候就是一个大头兵也说不定。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上尉连长冷笑两声:“你沒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一看你就不是好人。來人。把这个擅闯军营的家伙给我抓起來。”
话音未落。从队伍里跳出來四五个五大三粗的小伙子。问也不问直扑马行空。马行空往后退了几步。摆出八卦掌的架势。和这几个家伙扭打起來。一伸手。马行空就有些后悔。沒想到这几个当兵的竟然都有两下子。连连化解了他擒拿的手法。
马行空左躲右闪。猛然间变掌为拳。突然出击。一个家伙沒有料到。马行空一拳重重的砸在那家伙的胸口处。疼的那人呲牙裂嘴。立刻败下阵來。马行空一击得手。也就不再留手。忽掌忽拳打得几个当兵一个个败退回來。
当收拾掉最后一个当兵的。上尉连长挽起袖子。怒道:“你们几个笨蛋。四五个人连一个都打不过。还有脸在这警卫营待。趁早滚蛋。”说这话。恶狠狠的扑了上來。
马行空伸手迎着那连长的拳风伸出手掌。猛然变掌为抓。一把抓住连长的手腕。后撤一步。往前一带。说了声趴下。那连长非常配合的便來了一个够吃屎。这一招和当年在浑河的时候。石头对付董飞虎的手法一模一样。
直到这个时候。警卫营的人才感觉进來的这个人不简单。那上尉连长站起身。拍拍脸上和身上的尘土。在看马行空。心里多少有些发毛。可嘴上一点都不饶人:“你小子种。有本事别走。等我们营长來了。自然会好好收拾你。”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