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三爷!你是不是掉茅坑里了?呵呵呵……”一名家丁喊着也向这边而来。
马行空并没有心慌,拔出腰间的匕首,静静的等着。那家伙刚刚露头,马行空的匕首一下扎进那人的肚腹。
“你!”那人只喊出一个字,嘴角的鲜血就流了出来。马行空他爹对他说过,野兽身上最薄弱的地方就在肚腹,除了心脏就是肝脾,只要戳破一样,无论野兽再怎么凶猛厉害,也挣扎不过几秒。
和吴三一样,马行空也将这家伙沉进了茅坑,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再次来到家丁们的偏房。屋里依然推杯换盏,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从人影上判断,尚有五六个家丁还醒着,虽然马行空勇猛,对付五六个人还是有些担心。
“老二,你去看看三爷和小六子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一个稍微上了一点年纪的家丁吩咐一人。
那人很不情愿的放下酒杯:“这是吴家堡,能出什么事?”顺手抓起一只鸡腿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