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温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嘴角略带微笑的道:“你们两人倒是说说有何不可。”
康怀贞给王彦章使了一个鼓励的眼神。意思是你先说说你的想法。看看是否跟我不谋而合。
王彦章对几人拱了拱手。道:“徐将军入城。在城中定然与刘守文的守军还有一场血战。虽然徐将军定然可以顺利把刘守文赶出沧州。可刘守文从北门逃走应该是必然的事情。可如果我们堵住了北门。刘守文无路可退。城中的敌军见逃走无望。定然要血战到底。到时候徐将军的人马定然损失惨重。以末将看。不如在北门外十里处埋伏一直人马。等刘守文的人马出城后。在他北逃的毕竟之路上伏击。刘守文定然可一举成擒。”
康怀贞点了点头。道:“王将军的意见与末将不谋而合。还请王爷定夺。”
朱温赞许的看了王彦章一眼。道:“王将军。论勇猛你不在徐怀玉之下。论用兵。即便是征战多年的老将恐怕也未必及得上你。呵呵。也不枉了我当年亲自把你从铁匠铺里带出來。呵呵。”
王彦章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当年我也不知道您就是王爷殿下。当时我还想着如果以后有朝一日做了将官。一定不会忘记您的提点之恩。呵呵。沒想到现在反倒让您提携末将。末将定然不会忘记王爷的知遇之恩。”
朱温转头对夏鲁奇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长处。你的长处在于勇敢和忠诚。不在于智谋。可同样也可以建功立业。现在虽然官职不高。可能给做我的亲兵校尉。也不算辱沒了你吧。”
夏鲁奇道:“王爷能给提携末将做您的亲兵校尉。带领数百名亲兵负责王爷您的安全。是对我夏鲁奇的信任。我当然不敢忘记。当年我在老家的时候吃不饱穿不暖。如今在王爷身边不但有吃有喝。还有丰厚的俸禄可拿。这一点已经让我很是感激了。能够经常在王爷身边聆听王爷的教诲。是对我夏鲁奇莫大的荣幸。”
朱温点头笑:“今天你就跟王彦章一起前去沧州城北伏击刘守文去吧。不过有一点。所有行动必须要受王彦章的节制。千万不要擅自行动。明白了吗。”
夏鲁奇听说能够参与伏击行动。当然高兴。至于要听从跟自己一同参军的王彦章的吩咐。心里虽然有一些不高兴。但对他來说。既然有立功的机会。当然不会放过的了。更何况王彦章确实比自己有能耐。这一点他还是很清楚的。
夏鲁奇当即道:“卑职愿意听从王将军的调遣。生擒刘守文。”
王彦章和夏鲁奇各带三千人马绕路前去沧州之北。在一个小山坡后面静候刘守文的溃军过來。由于沧州城南门被攻破的时候王彦章和夏鲁奇还沒有出动。所以他们在城外的举动城内的刘守文并不知道。所以王彦章他们一路马不停蹄赶到埋伏地点的时候。沒等多久沧州方向來的溃军已经到了这个山坡之下。
刘守文本就是一个文官。根本沒有行军打仗的本领。在发现南门被攻破的时候当即下令撤如内城。妄图守护内城。静候援军。在这个冷兵器的时代。外城破后。内城依然可以驻守。
可刘守文哪里是守城的料子。被徐怀玉几轮强攻就吓破了胆。急忙从北门逃了。主将既然已经逃走。这些当兵的那里还有心思守城。紧接着逃走的有之、投降者有之、乘乱在城内抢东西的人也有之。不过场面基本上已经被入城的汴州人马给控制了起來。
刘守文一路北逃。刚刚出城十里。就被王彦章和夏鲁奇的两路人马打了个措手不及。刘守文本人被夏鲁奇生擒。沧州一战。算是汴军完胜。